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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澄?”對方沙啞卻不掩靡靡之音的話傳入耳中,頓時讓于澄寂謬的心燃起了幾絲星火,還理不清這抹異樣,就聽元韶已經完全清醒過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抱歉,打擾你休息了,我沒事。”于澄納納拿著手機,一時不知道要說什么,總不能說幾年前我們見過,從你耳朵上扯下的耳釘我想物歸原主,這也太無厘頭了。
“是嗎,但你的聲音聽起來不像。”不是元韶緊張過度,平時都是他主動聯系于澄,要于澄這個只對演戲才能燃燒小宇宙的家伙打電話太稀有了。
“……其實,你介意遲來的生日禮物嗎?”想了想,于澄決定送元韶一份特殊的生日禮物。
窗外朦朧的微光透入室內,蒙蒙細雨打落在窗戶上,噼里啪啦一陣輕響,暗夜的雨猶如一根根芒刺扎入元韶的心中。
悶濕的空氣就如同他被腐蝕般的心,雜亂窒息。
手機已經放在一旁的床頭柜,但從掛上電話的那一刻到現在元韶都無法入睡。看了看對面墻上的鬧鐘,顯示凌晨5點,那么于澄那里應該是傍晚時分吧,幾小時之前激烈纏綿的記憶就像滾燙的熱浪吞噬走他唯一的困倦,掃了眼室內,從臥室門口一直延伸到床邊的衣物散落一地,空中還散發著淡淡的淫靡味道。
“唔”懷里的女人扭了扭,也許是剛才那場情事耗費了她不少體力,睜開朦朧的雙眼,意識慢慢回籠,從來都沒有碰到過那么熱情的元韶,剛才那雙猶如餓狼一般充滿侵略性的眼神讓她心跳加速,只要是女人都無法拒絕一個充滿男人味充滿侵略目光的愛人。暖色的臺燈照在元韶那張棱角分明的臉,削弱了有些僵硬沉郁的神情,只有那慣性上揚的唇彩一如往昔般的內斂,甘愿在那抹笑中沉淪。葉倩心中揚起一抹溫暖,但鼻息間卻能聞到屬于另一個女人的香水味,是剛才舞會上粘著元韶的女人?
羅圣醫院的千金,羅伊兒,這名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聽到過。
她一直都知道的,元韶身邊不缺女伴,前赴后繼撲上來的女人太多了。緊緊攥著手指,能真正能與他比肩的女人的只有她,不論家世還是身材外貌或是性格,她不是妒婦也不是沒腦子的女人,冷靜下來后她知道要是在像之前那樣對著于澄一個男人也能吃醋,元韶只會離她越來越遠,她收斂了脾氣接了個任務就追到英國陪著元韶。
只要元韶愿意,那雙深邃的眸子里就能出現猶如暖陽般讓人被溺斃般的柔情,這是葉倩一直清楚的,可是當真的接觸到那眼中的溫柔時,腦中的念頭就瞬間被沖散了,只留下滿滿的眼前男人。
他的神情是發泄后的慵懶,猶如一只優雅的豹子,“你先去洗澡吧。”
纖纖玉手像是無意般劃過元韶健碩的肌理,笑意中含著若有似無的風情,“好。”
讓她失望的是,元韶完全不為所動的躺在床上,甚至連眼神也完全沒有變的寵溺溫柔,失落的喟嘆一聲,掀開被子就赤身下床,凹凸有致的身材沒有穿上任何遮掩物,就這樣婀娜誘人的走入浴室。
也許和江蕭的血緣關系,雖然兩人沒有一起長大,但某些方面卻非常相似,只要他們想就算對著一根柱子也能做出深情不悔的摸樣。
直到浴室門關上,元韶那雙溫情的眼睛猛然暗沉下去,似乎什么東西掉入都會被瞬間絞碎,剛才葉倩的挑逗讓他好不容易忍耐住的熱浪又要洶涌而來,這具身體對情欲的渴望在碰了葉倩后一發不可收拾,他忍了幾日到了英國也沒有絲毫減弱,每天晚上到了時間碰到女人或者聞到女人的味道,身體如同沒有主觀的意識的想碰她們。
隱約的水聲和磨砂玻璃后可見的妖嬈身段,幾乎使元韶控制不住沖進浴室,控制要邁出去的步伐,額頭的青筋冒出,血絲漸漸沖上眼球,他幾乎捏碎手指,隨著壓抑的日子越來越久,這生理欲望不可控制般的冒了出來。
他想唾棄自己,自從對于澄有意后他就沒想過這種事情。到不是道德觀念的問題,而是他認為有了真心喜歡的人,和任何人做那事都只是發泄欲望罷了,驕傲如他無法忍受這種發泄。所以再難受他也不想再碰葉倩第二次,失控一次就足夠了!
作為一個男人還是個有正常生理欲望的男人,和女人做愛的運動是正常的事情,但是這種有如禽獸般想要不停發泄欲念的行為和動物有什么差別,細細算來,他的身體開始出現這個征兆的時候是生日那天后。
不是沒想過葉倩給自己下藥,但如果他沒有那么強的自制力,那么便宜的只是別的女人,如果是她不會冒這種風險。一般的藥只是短時間的生理麻痹,他還沒到幾乎失控的地步,這幾天卻像是病毒迅速蔓延到全身,一到午夜身體就叫囂著想要女人。
是誰費盡心機要讓他碰女人?
也許元韶怎么都不會想到,給他下藥的是他的小舅舅授意的,他恨閔晹卻不認為對方會做這種下作的事。更重要的是他堅信這么多年來,他辛苦忍耐恨意,在閔晹眼里他就是個混娛樂圈的二世祖,對方沒有動機要害他。
元韶自己也說不清為什么那么恨閔晹,也許是小時候閔晹只帶走了元蕭而把他放在都是瘋子的療養院里,帶走的不僅是小小元韶的希望還有他唯一的童年玩伴唯一的兄弟,他嫉妒,瘋狂的認定是閔晹拋棄了自己,當他是垃圾一樣放在那個會逼瘋人的地方自生自滅。
后來是什么呢,也許是恨著恨著就成了一種習慣,一種活下去的動力。
再后來,是母親抱著閔晹的畫像癡癡看著,念著,想著,就算她神志不清了元韶也知道,母親的感情根本不是姐弟的愛,而是愛著這個男人瘋狂的愛著,自己是嫉妒的吧,為什么明明陪在母親身邊的人是自己但母親心里卻只有閔晹。
小舅舅是和母親有血緣關系的人,骨子里自卑偏執的元韶不能接受這種悖論的感情,即使是母親單方面的也一樣。
元韶沒有發現,就在他和欲望斗爭的時候,他這里的消息已經傳到意大利某一間屋子里。
黑暗的房間里一絲光線也無法透出,無七悄聲無息的走入。
這種黑暗是這段時間里經常發生,躺在床上的男人看著手中平板電腦播放的《焚日》mv,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無限循環往復的播放,但每一次男人的眼神都是那樣專注,專注的連那陰霾都能蒸騰出一抹柔和。
無七暗暗心想,雖然boss沒開口,但是不是也很想要最近很風靡的小蝙蝠公仔,到時候訂購一套,各種表情一個。猛然打了個激靈,想到閔晹和肥蝙蝠的公仔放在一起,怎么都覺得那畫面很恐怖。
不知道又看了幾遍,元韶著魔的撫摸這屏幕上于澄的面容,來來回回摩挲,戀戀不舍的收回手指,散著寒光的眸子才望向跪著的無七。
“boss,剛才來消息說大公子已經碰了葉倩。”無七知道,他打擾到閔晹了,這種時候不論是誰進來閔晹都會暴怒,無七清楚自己如果不是沒發出任何聲音,閔晹也許就會拿出隨身的槍崩了他。
“男人因性而愛,多幾次也許就不會動些不該動的腦子了。”邊說著,邊柔和的望著mv中的于澄。
☆、法則59:排斥
yl辦公室內
葉靖生手指隨意敲著桌子,另一只手轉動著手上的鋼筆,拿起旁邊的咖啡卻發現已經有些涼了,剛準備喊助理進來換一杯卻被奪了去,還沒抬起的眼簾往上掀了掀,入眼的是那張風靡亞洲的俊臉,他笑罵道:“我記得昨天簡晏才打過來說在英國,就這么有恃無恐的回來也不怕我把你心愛的于澄給冷藏了?”
故意強調了“心愛”的,不乏玩笑的成分,為了于澄他不知道明里暗里被元韶警告了多少次,為于澄推了多少飯局,就是因想讓于澄能安心演戲。其實就他本人而言,對于澄很好奇,這個人有什么魅力弄的他這看似親和實則桀驁不拘的至交好友都神魂顛倒的保駕護航。
要不是清楚元韶沒有特殊愛好,還真要懷疑他對于澄有其他意思了。
“你要冷藏只會少了只聚寶盆,再說我一回來就親自給你泡咖啡還不夠補償?”眨了眨眼,元韶拿起咖啡杯就去了一旁茶水間,自從昨天接到于澄的電話后,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回來,只因快要溢出胸口的思念,他從來不知道一個人能讓他牽腸掛肚到這程度。但當真的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后卻生出種近鄉情卻的想法,反而不敢去找于澄,這么怯懦根本不是他,但理智卻不管用了。
葉靖生自然知道元韶是只有完成演戲任務才會回來,本來想假公濟私一下讓元韶趁著演戲的空檔多陪陪葉倩,怎么這么不解風情的回來了?這么想著,卻不耽誤他回話。
“有亞洲天王為我泡咖啡,我當然受寵若驚!哎哎哎,你這個大少知道咖啡豆怎么磨嗎?”他還真怕元韶這個從來不動手伺候人的人鬧笑話。
元韶擺了擺了手,和葉靖生說話也多了一絲活潑:“這點小事還想難倒我?”
若有所思的望著元韶的背影,左耳上那顆藍寶石的耳釘好像是他母親難得清醒時給的,不是說前幾年丟了一只就再也沒戴過嗎,這會卻戴上了?……不知道自家妹妹有沒和他一起回來,看那張憔悴的臉向來剛下飛機就過來了,即使如此元韶依舊有種與生俱來睥睨的氣勢,回想起來似乎從兩人認識到現在元韶一直都是這么高深莫測,至于那些女明星說他溫柔紳士,葉靖生嗤之以鼻。
從隔壁茶水間傳來磨咖啡的細碎聲音,望了眼落地窗外碧藍的像是最純凈底色的天空,暖陽就這樣透過玻璃照入室內,一種安逸的寧靜揚上心頭,不著邊際的想著這次妹妹和元韶在英國,是不是代表好事近了?
一陣敲門聲響起,從思緒中回來,“進來。”
打開門,走入的男人是近幾個月來最是火熱的新星,也是yl董事們最新寵愛的搖錢樹,朦朧的地板發光照在他的臉上卻越發顯得風神如玉,一張花美男的完美臉孔卻有著彪悍演技的男人。但直到前幾天葉靖生才知道這位大少爺的真實身份,真是顆原子彈,幸好他沒讓這位少爺做什么出格的事,要說娛樂圈也有不少富家公子偶爾過來玩一玩,比如又有家世又有財貌的元少爺。但gino不論在國內還是國際都是數一數二的珠寶大亨,也難怪眼高于頂的于卓昱會做這人的經紀人了,真正的大少爺和一個養子自然是無法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