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無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見這兩人突然懟了起來,周圍人一個個神看熱鬧不嫌事大,也都沉默下來,沒有發生,靜靜看熱鬧。
陳彥博倒是突然心情大好,剛才因為夏天,讓他受了奇恥大辱,成了眾人笑柄,眼下有人使拌,他恨不得搖旗助威。
夏天將身子往椅子上一靠,瞇眼掃了下挑釁安迪,搖搖頭道:“老實說,你琴藝太差,只能彈五根琴弦就出來賣弄,我都不知道怎么指點,我勸你還是回去好好進修一下吧。”
這話說的不客氣了,先前夏天是懶得搭理,眼下則是有些厭惡了。
場中那么多人,對方非要跟他過不去,夏天其實好惹的?
說的難聽一點,就是給臉不要臉。
此言一出,頓時讓場中眾人皆驚,一個個神色古怪。
不可否認,雖然安迪為人霸道一些,但焦尾琴彈的還是不錯的,方才吳教授也坦言,華夏目前能彈五根以上的,不足一只手。
這安迪年紀輕輕,能彈出來五根琴弦,已經很難得,算的上出類拔萃。
而夏天話語更為張狂,完全就是不屑,不少人紛紛暗自搖頭,心中嘲諷夏天沒有度量,惱怒成休。
要知道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以亂說,你不懂這一行,就敢指手畫腳,很可能會因此下不來臺。
果然,聽到夏天的話語,安迪不怒反笑,氣焰更為囂張,聲音抬高,對著夏天道。
“這么說夏先生肯定很精通五弦琴了,那還請賜教一下。”
對他來說,夏天越是如此,他心中越開心,非要讓其下不來臺。
在他看來,區區一個富二代,就敢跟他呲花,還扮鬼嚇唬他,如果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還真不知道誰是誰了。
夏天聞言嗤笑,抬頭淡然道:“你以為你是哪根蔥,你讓我賜教就賜教。”
這家伙簡直是有病,若不是看在是黃迎嵐的生日宴會,他早就一巴掌扇一邊去了,什么東西,一個小明星,不知道自己吃幾兩飯了,還敢在自己面前橫。
“你……”
這兩年來,安迪也算是小有名氣,平時走到哪里,不是眾星拱月,每個人都陪著笑臉,哪里受過這種氣,聞言鼻子都要氣歪了,硬生生說不出話來。
“安迪,你別誤會,夏天不是那個意思……”
眼見兩人如此針鋒相對,黃迎嵐很為難,兩位都是客人,她幫誰都不好,想要打個圓場,但話音尚未說完,就被一旁的許佳寧打斷了。
“嵐嵐,這是夏天自找的,這種人你不用理。”
一心想要夏天出丑的許佳寧如今心中暢快,好不容易讓夏天成為眾矢之中,又豈能讓黃迎嵐給攪和了!
不由分說,她就將后者給強行拽了下去。
“黃小姐,我已經誤會了,這位先生今日必須要給我一個合理解釋。”
此刻,安迪面上露出譏諷之色,雙目死死的盯著夏天,雙目灼灼道。
“夏天,是個男人,就要對自己說的話負責人,別玩虛的,要不這樣,只要你能彈奏我剛才的水平,我可以拜你為師,否則你就要在眾目睽睽之下低頭給我認錯。”
安迪這話語看似對自己不利,其實他確是故意的,實則是以進為退。
讓一個不懂音樂的人,去達到安迪那種水平,簡直是難如上青天,更不要說還是焦尾琴這種冷門的樂器。
這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
不少人暗自嘆氣,明眼人一看就明白這是將夏天架在火上烤:你要是不答應,正如對方說的,不是男人。
答應呢,也是輸,還要乖乖低頭認錯。
“還是太年輕啊。”一不小心因為自己說錯話,將自己弄得不上不下,華叔暗自搖頭,心中給了夏天評價。
安迪的話語,對于夏天而言,其實沒一點作用,前世他從一名凡人,爬到天尊之位,見過的爾虞我詐太多了,像安迪這種伎倆壓根不放在他心上。
螞蟻再如何鍛煉臂力,也不能跟巨龍掰手腕,面對這等螻蟻,他壓根懶得用智慧。
這種人,他壓根懶得搭理,但看到一旁黃迎嵐歉意的目光,夏天悠然一嘆,抬頭仰面,神色露出一絲玩味:“你確定?”
原本按照他的風格,能動手絕對不比比,但這畢竟是黃迎嵐的生日宴會,他下意識的心軟了,既然眼前這家伙找虐,夏天不介意再高調一把,讓對方自食惡果。
“我確定,就看夏先生敢不敢。”
安迪神色充滿了挑釁,話語鏗鏘有力,想都沒想就開口回答,生怕夏天會反悔。
“那好吧,既然今天是黃同學的生日宴會,我就獻丑來一曲。”
夏天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神色慵懶,站起身來沖著黃迎嵐一笑,接著在眾人的目光中,大步走向臺面。
區區一個安迪還入不得他的法眼,既然無法低調,那就徹底高調一次吧。
轉身坐在焦尾琴上,夏天朝臺下微微一笑,就將視線落在了身前的焦尾琴上,伸手一按,“錚”的一聲發出道刺耳的聲音。
反觀夏天,看著焦尾琴,神色露出緬懷之色,眉頭微挑,片刻后更是閉上了眼睛,眉頭皺起。
老實說,夏天不擅長彈琴,但這只是相對的,前世他千年修行,見識豈是一個凡人可敵。
單單掄起對音律的精通,恐怕如今的一些大師當他徒孫都不夠格。
這焦尾琴他會,還是留音宗的圣女所教,曾經他與留音宗的圣女有過交集,對方還追過他,只不過他當時一心求道,因此耽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