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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神奇的一幕,吳元財等人頓時一個個面露狂熱,神色更為恭敬了,都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生怕驚擾了對方。
夏天則單手一負,一雙目光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那金蟾,對于那跳大神一般的方慶中,他沒有半點興趣。
不消片刻,方慶中豁然睜開了眼睛,抬手在袖口一抓,一張畫滿字符的符箓被其拿了出來。
雙指一夾,方慶中口中對著這符箓開始念念有詞起來,之后更是腳踏五星,圍繞金蟾而動。
“定!”
等其繞道三周之后,方慶中口中呵斥一聲,一把將手中的符箓拍在了金蟾之上。
頃刻間,變化起。
在眾人的實現中,當那符箓貼在金蟾身上時,后者通體微微一亮。
“嗚嗚……”
只是那符箓剛一貼上,吳元財臉上的笑容尚未消失,憑空多了一股小旋風,直接將符箓吹起,輕飄飄落在了地上。
“啊,這……這是什么情況!”
吳元財頓時臉色一沉,忍不住看著方慶中道。
要知道遇到這種事情,可是大忌。
“勿慌。”
方慶中臉色也有些不好看,當即抓起地上的符箓看了眼,瞳孔不禁微微一縮。
只見那符箓上的花紋比起剛才,好像淡了一些。
“真是邪了門了!”
方慶中口中嘀咕一聲,之后再度喊了句“定!”
“啪”的一聲,再度將手中的符箓給拍在了金蟾上,這次用力不小。
但他手剛一離體,那金蟾的雙眼微微一亮,那符箓頓時就被金蟾身上的棱角給劃破了,怪風一起,符箓就變成了碎紙片紛紛揚揚而落。
這時候,就算是神經再大條的人,也看出了事情不對,吳元財顫顫巍巍的看著方慶中:“方大師,這……”
方慶中其實也沒遇到過這事,但眾目睽睽之下,他倒不好裝的一無所知,略一沉吟,他才皺著眉頭開口了。
“吳總,你這辦公室應該是兇宅,應該是法器有靈,不肯開光。”
“啊,方大師,這…這怎么辦?”
吳元財聞言立刻六神無主起來,說到底他只是個普通人,沒有經歷過這事,頓時著急了起來。
“嗯……”方慶中略一沉吟,才咬牙道:“不如這樣,吳總你們這些人拜一拜法器,后者有靈,興許能得到什么提示。”
“拜法器?”
吳元財一愣,這話他倒是第一次聽到,不過現在不是講這個的時候,為了搞這個東西,他可沒少花心思,如果開不成光,他自然不甘心。
臉上神色閃了閃,吳元財一咬牙,才朝周圍的保鏢招手道:“都跟著老子拜一下。”
雖然有些別扭,但拜一拜法器也不丟人,吳元財更是第一個跪下了。
老板都跪下了,旁邊的幾個保鏢也紛紛跪下了。
“你……你們兩個怎么回事,怎么不拜?”
方慶中站在面前,看著面前眾人下跪,心中有些飄飄然,當眼神掃到夏天兩人時,臉色一沉,開口呵斥道。
“哦,方大師,他們只是我的朋友。”
吳元財回頭,看到是夏天兩人,立刻轉身給對方解釋道。
他哪里敢讓夏天下跪,開玩笑。
“不行,不管是誰,今天都必須下跪,否則以后難交好運!”
受人膜拜的感覺不錯,方慶中聞言沒有退步,而是話語尖銳了許多。
夏天此刻神色一點點冷了下來,負著雙手往前走了幾步,面無表情的看著方慶中道:“你讓我拜你!”
不知為何,一對上夏天的眸子,方慶中莫名的心中一虛,連忙別過頭去,不敢與之對視,話語弱了幾分:“不是拜我,是拜法器。”
“法器也配我拜?”
夏天嗤笑一聲,冷冷的道:“區區一個連煉體都未入的家伙,也敢妄談法器,真是滑天下之大忌。”
對方的實力夏天一眼就看穿了,原本他也不想拆穿這小把戲,只不過玩到自己身上了,也別怪他不客氣了。
此言一出,房間中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方慶中臉色有些難看,頗為陰晴不定,片刻后,才開口哼道。
“哪來的野小子,也敢對我南派風水之術指指點點,不懂不要亂說!”
夏天聞言眼簾低垂,撇了眼對方,才微微一笑:“風水我是不太懂,但法器,我比你懂,這根本不是法器。”
方慶中一聽到不是法器,臉色一變,但面上仍然強調道,一派胡言。
“一派胡言?那好,請方大師告訴我,你的符箓為什么放不上去。”
“這……”
原本方慶中還想用剛才那一套糊弄,但看夏天有恃無恐,他倒不敢將話說的那么滿了。
眼珠一轉,他就將話語折了過來:“那你說說怎么回事?”
“不怎么回事,這根本不是法器,而是一件鎮魂之物。”夏天神色淡然,徐徐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