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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亦風和李雪兒兩個人玩到很晚才回家,車緩緩停到李雪兒合租房的樓下,樓上只有極少數(shù)幾戶人家還亮著燈光,其余的早已經(jīng)熄燈休息了。
李雪兒看了看自己那戶也已經(jīng)熄燈,明顯和她一起合租的幾個女孩已經(jīng)睡了。
李亦風很老道的說道“雪兒,這么晚了回家不會打擾到你的室友么?都怪我今天玩的太盡興了,要不你今晚去我那吧,回國這么久老是一個人守著一棟別墅也是挺無聊的。”
“唔……”
李雪兒有些糾結(jié),明顯這是一個和李亦風更進一步的大好機會。
她和王辰在一起的時候,一開始她說要將完好的自己保留到結(jié)婚那天,王辰整整四年都沒有突破底線。
而現(xiàn)在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李亦風家里過夜呢,一瞬間王辰那孤寂冰冷的眼神再次出現(xiàn)在了她面前。
“風哥,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么?”李雪兒近乎哀求道。
“好,沒事,雪兒你早點休息?!?
李亦風露出一個紳士的微笑又親自走下車替李雪兒拉開車門。
就這一個動作要李雪兒一陣感動有那么一剎那甚至都想改變主意,但終究還是緩緩朝李亦風道別走上樓去。
看著李雪兒的身影消失在樓道里,李亦風的表情瞬間變得難看,一只手狠狠砸到方向盤上大罵道
“小表子,要不是看你可能還是個處,老子早就設個局qj你了,浪費老子這么多時間”
隨即李亦風又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少爺,有什么吩咐”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渾厚中年男子的聲音。
“張叔,幫我教訓個人,現(xiàn)在應該在江海大橋上,照片我微信傳給你?!?
李亦風滿不在乎的說道,這種事他早就不是第一次做了。
“好的,少爺我這就幫你聯(lián)系人。”電話那頭急忙回應道。
作為江海市李氏集團的老管家,張幕可是知道這位剛回國少爺?shù)钠?,一個辦事不利搞不好自己都要倒霉。
“嗯,掛了”
李亦風很是滿意,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王辰凄慘的下場,心中的怒火也隨之消散了幾分,打開微信傳了一張王辰的生活照過去.
他今天假裝不知道李雪兒前男友的存在自然是刻意為之的,實際上在他盯上李雪兒起就調(diào)查了王辰和李雪兒的所有的信息,甚至連開房記錄都找了出來.
最后竟然發(fā)現(xiàn)他們兩人大學四年竟然連房都沒出去開過,這才要他有了好好征服李雪兒的心思。
既然李雪兒現(xiàn)在不能動的話,李亦風覺得總得找個人消消氣,而王辰正是他怒火的轉(zhuǎn)移對像。
“哼,別怪我,要怪就怪你沾了我想得到的女人?!?
扭動鑰匙,在一陣轟鳴中李亦風開著保時捷揚長而去。
…………………………
夜晚的江海大橋即使在雨中也依舊璀璨,甚至比之前還要多上幾分朦朧的美感,除了王辰,橋上早已經(jīng)沒有行人。
再喜歡夜景的人也得顧及到這一場瓢潑大雨會把自己淋成落湯雞。
王辰橫坐在橋一邊的人行道上,雨水早就將他的渾身浸濕,頭發(fā)散亂的搭在臉上,眼里依舊是那如死一般的沉寂.
看起來就像一個狼狽不堪失意青年的樣子,或者說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本就是就是一個失意青年。
李雪兒的行動很完美的詮釋了現(xiàn)實社會冰冷殘酷的一面,也將王辰的心傷得很徹底.
此時的王辰心里沒有太多的怨恨,甚至連憤怒都沒有,有的只是冰冷,李雪兒這幾年存放在王辰心里的溫暖也在一點點流逝。
“她還是覺得我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么?”
王辰悠悠嘆了口氣抿了抿原本干燥卻又被雨水濕潤的嘴唇,心里無限感慨。
他是一個孤兒,從小就生活在孤兒院里,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很努力,不然也不可能考上重本的江海大學.
更不可能在江海市這種新一線城市中生存下來,整個大學的學費都是他自己掙的,期間他還囊括了不少的獎學金。
至于助學金他則是從來都不申請,即使偶爾有老師教授提起,他也委婉的拒絕了,他不認為自己的情況有多需要救助……
18歲以后他就再也沒要孤兒院耗過一分錢,反倒是他時常省下不少錢寄回孤兒院,回報那個養(yǎng)他的地方,他很優(yōu)秀。
他吃過的苦受過的罪早已數(shù)不清,但他都撐下來了,四年前,李雪兒的出現(xiàn)更是要他冰冷的心中開始多出些許溫暖,而現(xiàn)在,那點僅有的溫暖也消失了……
不出意外,即使他在努力在優(yōu)秀,經(jīng)濟條件也很難超過李亦風這種在外國留學隨意就能開六七百萬豪車稱呼保時捷911系列為垃圾車的富二代。
李雪兒畢業(yè)后不就是在江海市李氏集團工作么,當時王辰還有些疑惑為什么她一個沒有關(guān)系,初出茅廬的大學生能在這種大公司工作,問的時候李雪兒也只是搪塞過去。
現(xiàn)在結(jié)果一目了然,王辰甚至都不需要過多的聯(lián)想,留給他的只有現(xiàn)實的苦澀。
時間已經(jīng)臨近午夜,橋上的車流量也越來越少了,只是不時有一輛車飛濺著積水疾馳而過,雨依舊沒有減弱的意思。
王辰緩緩站起身來朝橋頭走去,他是失意,但是他同樣也沒有選擇,生活給他的無情痛擊,他只能無奈的接受。
抬手擦了擦有些模糊的眼睛,臨走之前還不忘了撿起地上那個被雨水沖刷的發(fā)亮的坦桑石戒指。
即使他現(xiàn)在滿腦子只想狠狠的將戒指丟入紫江中,可實際情況卻是,現(xiàn)在的他的身上除了這枚給他無盡痛苦回憶的戒指,已經(jīng)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了。
正在此時,一道強壯的身影卻朝著他緩緩走過來……
張虎很高興,已經(jīng)一個多星期沒事做的他,今天接到一個大單子。
據(jù)說是李氏集團管家張幕發(fā)出來的,只要去教訓一個人,就能有兩萬塊的酬勞。
給這種背景強的人做事不說酬勞豐厚,只要沒有留下太明顯的證據(jù),就算是事發(fā)了,也有人替你擋下來。
這可是整整兩萬塊,零幾年的時候他甚至為了八千塊犯下命案,才不得不從青虎幫明面上的打手轉(zhuǎn)成幕后,東躲XC去接一些零碎的任務。
這一次替李氏集團做事還是憑借這幾年再“業(yè)內(nèi)”的好聲譽爭取來的,畢竟李氏集團這個大腿可不是誰都能抱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