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獨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桐在眾人的注視之下,伸手翻開小冊子的第一頁。見昨天自己看到的日記依然存在。他抬頭望向窗外,見夕陽的余輝還是那樣璀璨,他道:“準備好了嘛?!毙『2蛔匀坏母尚σ宦曊f:“蕭哥快些念吧,一會天都黑了。”其實蕭桐這句話是說給自己聽的,多日來的連續驚嚇,已經將蕭桐弄的精神恍惚。借助這句話,可以起到一個自我安慰心理的作用。
蕭桐快速翻了一頁。果然,那上面又被寫滿密密麻麻的秀體小字。但他并未驚訝,只是身體微微震顫片刻。因為“她”來寫下其余部分的時候,眾人就與其一墻之隔。蕭桐想到這,那種恐懼戰栗又再次全數侵襲。
他掃了一眼眾人,然后將目光再次落到還有些微微潮濕的紙張上面,輕輕開口道。
‘1998年9月25日,天氣晴,亡村歸來第五天?!?
‘帶子丟兩天了。我得設法找到它。我很害怕,劇組的人都失蹤了。我還記得昨晚大家還與警方聚在一起商討報人口失蹤的相關手續??山裉煲辉纾瑒〗M里的人就剩下我一個了,我該怎么辦,難道下一個失蹤的將會是我。秦警官通知我收拾行裝,準備與部分干員一起撤離,但我不甘心,為什么帶子會丟!到底又是因為什么,讓警方如此顧左右而言他。我在看著你。’
蕭桐忽然噤聲。當然他沒有念出,這最后多余的一句話。溫彩下意識地說道:“秦警官?這是……”說著她看向秦月明。小海當場就摸向背后,但一摸之下才想到手槍已經在與黃狗的搏斗中,丟失在祠堂那邊了。秦月明見到眾人的緊張模樣后,低下頭道:“你們不用看我,日記中的秦警官我不認識?!闭斝『R獑柍鱿挛牡耐瑫r,蕭桐道:“秦姓是大姓,同姓并不稀奇??墒沁@日記怎么就到第五天了?第四天的日記呢?”
溫彩道:“繼續往下讀,沒準接下來的日記會有說明?!?
‘1998年9月26日,天氣晴,亡村歸來第六天。’
‘我在抵達Z市以后。接到V市公安廳的傳訊。但我沒有去,我不甘心,我必須弄明白整件事情并且找到大家。當夜我租了一輛車,摸黑回到如家客店。但我看見客店門口,竟站了一排武警。我根本就進不去。只好將汽車開到偏僻的地帶隱藏好。然后在遠處觀望這家客店。我在看著你?!?
‘1998年9月27日,天氣晴,亡村歸來第七天。’
‘我醒來發現,失蹤的伙伴們正在車窗外看著我。我起初很興奮。但他們的臉色有些不對勁。無論我怎么喊,他們都不回答我的話。我害怕了。在強烈陽光下,他們沒有影子。但我深知他們是讓我離開。他們的眼神,我可能永遠都無法忘記。我在你身后?!?
“我在你身后……身后!”蕭桐忽然起身,這一舉嚇得大家驚呼連連。蕭桐仿佛是尋找著某樣東西,他睜大雙眼,不安地掃視著四周。由于條件反射,他這樣,也讓其余幾人不安起來。他們紛紛站起,與蕭桐進行同樣的動作。
就在此刻,不知從哪傳來一股刺鼻的腥臭味。而且愈來濃烈。這股突如其來的怪味,讓房間內的眾人瞬間站定。正當秦月明幾人不解的同時。蕭桐指了指他們腳下的地面。其余人隨即向腳下看去。見一對不大的腳印,正十分清晰地印在,蕭桐座位后的地面上。
通過腳印來判斷,這印記的主人應該沒有穿鞋。這樣說來,就不可能是處于房間內的幾人留下的。蕭桐深吸口氣,道:“大家不要怕?!闭攷兹硕ňτ^察腳印的同時,溫彩忽然尖叫一聲,她手指地面喊道:“它動了!它動了!”
蕭桐聞言猛地低頭一看。那腳印就如同一個人在走路一般,一個緊挨著一個,慢慢竟然印向了門口!小海面帶恐懼地閃身至一旁,他將身體緊緊貼攏墻面,生怕會撞到這些腳印的主人。蕭桐沒有動,他就這樣呆呆盯著印記走出門口。此刻他終于明白,為什么每篇日記都會留下這樣一句話。
“我在看著你……”
房內再次陷入一片死寂當中,眾人像是雕塑一般原地不動。只有那雙眸子彼此凝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