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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一名衣著暴露的鶯燕手端銀盤,踏著貓步走在前排的觀眾席過道,挨個挨個地問:“要來試試手氣嗎?”
能坐在前排的大多都出身富貴,反正也是來找樂子的嘛,或多或少都拿了些錢出來押注。
“來,我壓豐城一手!”
張彪將鶯燕叫了過來,掏出一疊百元大鈔放了上去,鶯燕飛快地點過數(shù)額,沖張彪熱情地一笑。
隨后,鶯燕端著銀盤走向了蕭白。
“哼,我看你這窮酸能拿幾塊錢出來!”
張彪雙手叉胸,斜視蕭白,只見他穿著白色休閑服裝,打扮平凡,怕是兩張門票就能讓他錢包見底了。
“我也壓豐城吧,一百萬?!?
蕭白淡淡說著,拿出當初李雨微給他的那張銀行卡放在銀盤上,卡里正好有一百萬,作為下品培元丹的藥錢。
“小白...你哪來的這么多錢?”
余諾婷一下子就驚呆了,她和蕭白認識十幾年了,從來都沒發(fā)現(xiàn)他像是有錢的模樣啊。
不僅是余諾婷,張彪的女朋友也兩眼放光地盯著蕭白,原來這是個公子爺!
“哼,裝腔作勢,我才不信這里邊有一百萬?!?
張彪一臉不屑。
“呃...不好意思,我們有規(guī)定,沒有到十六強之前,最高注數(shù)不超過十萬的?!?
鶯燕看起來有些遺憾,說動客人們下注她是能拿提成的,但是這位客人的賭注已經(jīng)超過了限額,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提成金飛走了。
“這樣啊,那算了吧?!?
蕭白慢慢拿回了銀行卡,本來賭池的倍數(shù)就不高,一百萬下去也就能賺個幾十萬,如果十萬十萬的下注,那賺的更少了,他可沒有興趣。
鶯燕眼神中流露出些許的不甘心,只能端著銀盤離開。
看到這個結局,張彪更加堅定了心中的猜想,這小子絕壁是在裝,如果他真能拿出一百萬,不會先去買套得體的衣服穿著?
接下來的兩天,蕭白和余諾婷沒有再去觀看擂臺賽,而是在盤馬鎮(zhèn)附近游玩,劃船釣魚,爬山采果,甚至是用肉包子打狗這種事,二人都能從中找到不盡的樂趣。
第四天的時候,蕭白接到了一通來自李遠山的電話,不出意料,是請他過去救場的。
現(xiàn)在他們碰到一個實力不俗的隊伍,頭陣者就干翻了賀杰和高天龍,現(xiàn)在郭達已經(jīng)上場,他將面對四個對手的車輪戰(zhàn)。所以李遠山看到情況不妙,趕緊撥打蕭白的電話。
二人重新進入觀眾席,買票坐到前排,發(fā)現(xiàn)前兩天見到的張彪和女朋友倆還在,這兩天張彪下注賺了不少,已經(jīng)足夠他購買前排的票了。
此時的擂臺上,郭達正在與一名三四十歲的男人對戰(zhàn),已經(jīng)明顯處于上風,但一時半會還拿不下此人。
“先生,您要下注嗎?”
耳邊聽到熟悉的聲音,只見前兩天見到的那名鶯燕,第一時間來到了蕭白身邊,笑語親切。
蕭白沉吟道:“嗯...我買云州贏?!?
“哈哈哈,傻逼!”
他的話一說完,旁邊的張彪就嗤笑出聲,他可是從開始就坐在這里觀戰(zhàn)的,對手一人未敗,云州市就已經(jīng)折了兩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處于二打四的絕對劣勢局面,怎么可能還會贏?
所以,他將這幾天賺到的三十多萬都投進了這場賭局,穩(wěn)坐釣魚臺。
“先生,您真的要買云州嗎?他們的對手很厲害呢?!?
鶯燕出于好心,提醒了一句。
“嗯?!?
蕭白的答復很隨意,然后拿出先前那張銀行卡,忽然問道:“最高限額是多少?”
鶯燕答道:“五百萬?!?
“那好,下五百萬的注吧。”
蕭白不緊不慢地將這張卡放回了錢夾,拿出另一張黑色的卡片,這是來自李遠山的酬謝。
“這張卡里還有一千萬,你去刷五百萬出來吧。”
鶯燕神情呆滯,訥訥地接過這張黑色卡片,幾乎覺得自己在做夢一樣,她怎么也意想不到,這位少年客人竟然豪擲五百萬下注,她作為介紹人,就能拿到將近二十萬的提成??!
回過神來之后,鶯燕趕緊拿著黑色卡片去后臺辦理手續(xù)。
這時,張彪的女朋友看向蕭白的眼神里幾乎能溢出蜜來,恨不得直接把張彪給甩了,狠狠貼上這位富少!
“哼,人傻錢多?!?
張彪冷笑著哼了一聲,不再去看蕭白,雖然不能否認這小子很有錢的事實,但他確定這五百萬是要打水漂了。
“小白...你怎么變得這么有錢啊...”
余諾婷一臉的驚訝表情,仿佛是剛認識蕭白一樣。
蕭白莞爾一笑:“呵呵,上個月買了六合彩,中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