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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對黃毛青年恨之入骨的王美琳,臉上也掛滿了恐懼,“你別胡說八道了,快帶我們走吧...”
那邊黃毛青年一伙人,只是相視苦笑,搞了半天,原來是神經(jīng)病??!
黃毛青年笑罵一句:“我看那傻子的馬子不錯,一會弄過來咱們玩玩!”
不遠處的一桌客人聽到這話,也在小聲議論著。
“就憑這句話,高老大要是聽到了,至少要教訓他一頓!”
“何止啊,怎么著也得卸掉他一條手臂才對!”
吳鈞兩只眼睛猶如燈泡一樣,當他看到蕭白懷中的許薰,心中的疑問忽然就得到了解答。
對啊,老哥的女朋友是堂堂許家的小姐,高老大敢不給面子?
“沒用的,高老大是跟著城南的歐陽老板混的,他們這些黑道人物說翻臉就翻臉,要說官場上的人他們可能還敬畏三分,可許家是做生意的,他們會怕嗎?”
那邊的季學長扶了扶眼鏡,不緊不慢地說著。
這話看似是說給吳鈞聽的,實際上是想提醒蕭白,不要以為許家能幫你撐腰,還是趁著高老大沒來快走吧!
吳鈞嚇得冷汗直冒,推了推蕭白,說道:“老哥,要我說...咱們還是走吧...”
“不會有事的?!?
蕭白給了他一個令人放心的微笑,淡淡地道:“那個高老大能讓你們?nèi)绱宋窇?,但在我的眼里,他與螻蟻沒什么分別?!?
“你、你他媽是個腦殘吧?你就是一個上中學的窮屌絲,知道高老大是誰嗎,敢對他不敬?我告訴你,你會被打死的!”
季學長徹底傻了眼,不知有多后悔來這間酒吧,怎么遇到的盡是sb呢。
“高、高老大來了!”
伴隨著一聲呼喊,整間酒吧似乎都安靜了下來,眾人作鳥獸散,紛紛為魚貫而入的背心壯漢讓路。
季學長絕望地直搖頭:“完了...完了...”
王美琳和吳鈞的心撲通撲通直跳,但他們看到樓梯口出現(xiàn)一個臉帶刀疤的寸頭男人時,心中一片凄然。
“高老大!”
黃毛青年在兩名小弟的攙扶下走了過去,指了指這邊的卡座,“就是他們四個鬧事!”
“哼!”
高老大推開黃毛青年,大馬金刀地走了過來,季學長拉著王美琳趕緊站起身子。
吳鈞也想站起來,但是被蕭白拉住了。
“你是這伙人的老大?”
高老大環(huán)視了一圈,最后將目光落在蕭白的身上。
蕭白沒有回答,掃了了一眼那邊的黃毛青年,問道:“那個是你的手下么?”
高老大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答道:“是啊。”
“你該約束約束手底下的人了?!?
蕭白把玩著玻璃酒杯,神情平靜地說:“向我朋友道歉,然后滾吧。”
‘嘶’
季學長倒抽一大口涼氣,一張臉拉成了長白山。
王美琳更是夸張,直接給嚇昏了過去。
只有吳鈞強撐著,雙腿也是止不住地打顫。
“道歉?好?。 ?
高老大怒目圓睜,霍然從腰間抽出一把開山刀,重重砸向玻璃桌,“就不知道我這一句道歉,你受得起不?!”
蕭白抬頭注視著此人,雙眼古井無波。
“連歐陽壬都不敢這么和我說話,你是何來的勇氣?”
季學長就像瘋了一樣,怒吼道:“滾你媽的吧,你要去死就直接點,別他媽連累我們!”
高老大陰惻惻地說了一句:“小崽子,話不要亂說,可是會死人的!”
他的語速很慢,身邊的小弟們都捏了把冷汗,他們明白,高老大這次是真的動怒了。
“高老大,高老大!”
一個聲音從樓梯口傳了上來,只見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匆匆忙忙趕了過來,他是這間酒吧的經(jīng)理,姓王。
“這是小弟的場子,您給個面子吧?!?
王經(jīng)理滿臉大汗,顯然是給急的,“唉?你不是那個做兼職的學生嗎?”
蕭白點了點頭,說:“我是來辭職的,把工資給我結(jié)了吧。”
王經(jīng)理一愣,隨即罵道:“你他媽給老子惹這么大的麻煩,還有臉問我要工資?!”
高老大壓低聲音道:“王經(jīng)理,這是你的人啊?!?
“不是不是!他不是都說要辭職了嘛,哪里是我的人哦!”
王經(jīng)理搖頭如潑浪鼓。
高老大拿起開山刀虛晃一下,喝道:“那就滾開,別耽誤老子辦事!”
王經(jīng)理躲在后面有如鵪鶉一樣,再也不敢說話了。
吳鈞抽了一下鼻子,渾身都被汗浸濕,雙手死死抓著坐墊,指尖幾乎都要斷裂。
蕭白若無其事地坐在那里,繼續(xù)磕著瓜子。許薰伏在他腿上,睡容嬌美。
這時,一名背心壯漢從門口跑上二樓,貼在高老大耳邊說道:“高老大,大哥來了...”
高老大不耐煩地問道:“哪個大哥?讓他過來找我!”
背心壯漢的鼻子和臉幾乎擠成一團,十分為難地說道:“高老大,您還是去門口迎接一下吧...是軍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