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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再次相遇的。
“我的意思是,人家都是訂了親的人,你別耽誤她啊。”
說到這里,李雨微下意識頓了一下,又看了蕭白一眼,確信他還在聽,于是接著往下說:“在我們學校,家境好又漂亮,而且單身的女孩子也不少啊。比如說...”
聲音到這里就靜止了,李雨微的兩瓣唇輕輕顫了一下,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秀發遮掩的耳根后方立刻涌上來一抹紅霞。
“...算了,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說過吧。”
李雨微故意提高聲音,想要把什么掩蓋住一樣。
開車之余,她還打量了蕭白幾眼,發現他只是在閉目養神,看來沒有多想,暗中松了口氣。
半個小時后,奔馳車停靠在中心商業街附近,蕭白道了一聲謝就下了車,去往中心酒吧。
他已經不準備在這里做兼職了,所以今天的班都沒上,這時是專門來辭職的,順便把這二十天的工資結清。
進入喧嘩的地下酒吧,還沒找到經理,就先看到吧臺的角落,裊裊婷婷地坐著一名長腿少女,黑色緊身體恤,牛仔短褲,在燈光的襯托下,風情萬種,讓一大圈男性挪不開眼睛。
“你怎么在這里?”
蕭白站在她身邊,皺了皺眉,心想那個歐陽壬辦事也太不可靠了,是怎么當上龍頭大哥的?
“嘻嘻,我在等你??!”
許薰笑語嫣然,紅著小臉,一把摟住蕭白的脖子,妖艷的紅唇肆無忌憚地親吻起來。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說著,蕭白輕輕將她推開,拿走喝到一半的酒杯。
扶著她慢慢起身,正準備離開這里,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呼喚。
“老哥?”
蕭白轉身一看,只見臺階上站著一個人,手里拿著爆米花和紙牌,正是他的同桌吳鈞。
吳鈞看到蕭白懷里如同爛泥一樣的許薰,不禁豎起大拇指來:“老哥,你牛逼!我和朋友在上邊玩呢,你也來吧。”
這個情況下如果拒絕了,那更會遭人誤解,于是蕭白點了點頭:“好吧?!?
跟隨吳鈞來到二樓的卡座,看到座位上的一男一女,正聊天聊得歡快。
“怎么這么慢?。俊?
王美琳責備地看了吳鈞一眼,隨后注意到后邊的人,“咦?蕭白?”
蕭白扶著許薰坐了下來,然后聽到吳鈞介紹道:“老哥,這位是季學長,學生會的干部。”
蕭白看了季學長一眼,隨后注意到王美琳的眼神,漸漸回想起來,這是王美琳的男神,最后也是因為他,吳鈞才滿盤皆輸。
“這是...許薰?”
季學長扶了扶金絲框眼鏡,神情顯得有些驚愕,然后不善地看著蕭白,質問道:“你是誰?”
蕭白微微皺眉,沒有回答。
王美琳隨意地說道:“他是插班過來的鄉下小孩。”
“鄉下小孩?”
季學長的眉頭皺了起來,一下子就聯想起來那些不學無術的地痞混混,大多數都是民工的子女。
再看蕭白這副模樣,簡直越來越像。
堂堂氣質?;?,怎么可能和一個鄉下小孩那么親密?
這其中絕對有問題!
季學長霍然站起身來,眼神輕蔑,一副警官拷問罪犯的表情:“我是許薰的同學,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對她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
吳鈞不滿道:“季學長,你這么說我朋友,不太好吧?”
“小吳,你居然會和這種人做朋友,真是...太差勁了!”
季學長搖了搖頭,眼睛死死盯著座位上的蕭白,還想繼續逼問。
這時,蕭白目光輕抬,看向了高高在上的季學長,那平淡的眼神,卻讓季學長心中發毛,不寒而栗。
王美琳悄悄扯了一下季學長的衣角,小聲地說:“學長...下午打斷陳子輝他們腿的人,就是他...”
聽到這里,季學長下意識打了一個冷顫,故作鎮定道:“這真的是個地痞混混?。〔恍?,我要報警!”
這時,蕭白托著玻璃酒杯,輕輕往茶幾上一放,‘噔’地一聲,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要么安靜地坐下,要么就離開我的視線?!?
季學長如同被下了封口令,怨毒地看了蕭白一眼,扶著座椅慢慢坐了下來。
“季學長,你別生氣,這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把陳子輝他們幾個打了,明天有他受的!”
王美琳一邊安慰,一邊替他倒了半杯洋酒。
“哼,說的也是?!?
季學長嘴角泛出冷笑,一想到這小子明天就要完蛋大吉,現在讓他囂張一會也沒關系。
而且有他們在這里,諒這小子也不敢對許?;ㄗ鍪裁闯龈竦氖虑閬?!
自從蕭白出現后,卡座的氣氛就變得有些奇怪。季學長停止了聊天,一言不發地盯著蕭白,就像看管犯人的警官一樣。
不過他一直沒開口說話,蕭白也不想理他。
忽然,一個帶著痞氣的聲音從旁邊發出。
“小騷貨,終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