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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偽裝得太好，沐暮差點都要信了，以為她真的討厭她媽媽。

可都說酒后吐真言，很偶然的一次聚會，洛澤衍送醉酒的洛千千回家。

沐暮作為貼身秘書，是一直跟他在一起的，所以和洛千千一起坐在后座。

一路上這姑娘就對她又親又抱，說什么有媽媽的味道，還哭得撕心裂肺，問媽媽為什么不要她。她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說她會改好，她會聽話……

沐暮聽得心酸，又因為對方是洛家旁支的千金，于是輕聲哄了幾句。

下車的時候，她扶著洛千千出來，卻不小心絆了一跤——快要跌倒的時候，洛澤衍伸手扶住了她。

那是他第一次碰她，也是他們第一次那么接近。手臂上，是他修長的指的溫度，一抬頭，就能對上他清冷的眼睛。

所以連帶著那晚的一切記憶，都無比地清晰，洛千千對自己母親的描述，她一字不落，全都記得。

她隱隱有些歉疚。

只是因為洛澤衍，才被自己記住的片段，現在卻被用在這個女孩子身上，用她母親曾經對她的強硬方式，清除貼了滿墻的海報，整理房間……

以及最后露出的，溫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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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半天里，沐暮很是清閑。

至于洛千千……

這朵華代小霸王花，似乎完全忘了，要把剛剛的深仇大恨還回去。

她活像得了多動癥，在沐暮眼前晃來晃去，不時往她身上偷瞄一眼。

但在沐暮抬頭看過去的時候，她又立刻繃著臉渾身僵硬，就是不看過來。

沐暮不理她。

洛千千這時不過十六七歲，還是讀高中的年紀。只是她強勢的性子，讓周圍人都想當然覺得她成熟而已。

在她心里，做出和母親一樣舉動的沐暮，不管怎樣，總會有不同的意義。

換句話說，就是“情感寄托”。

這完全相當于欺騙小姑娘感情了。

沐暮自己也覺得——利用人家母女感情來贏得好感，是有些過分了。

但洛千千本性又不壞，除卻不愿與洛千千為敵的私心，沐暮其實很樂意對她好一點，做個照顧她的大姐姐。

她想著，不由嘆了口氣。

那邊的洛千千憋了半天，吐出來一句：“你嘆什么氣？”

她說得僵硬，但語氣是有些關心的。

沐暮看她一眼，便覺得她耳朵上的耳環很礙眼，口紅涂得也太過成熟，剛剛收拾她的衣帽間，里面的衣服都有些太前衛了，應該穿保守一點……

她這么一想，突然覺得操心的事又多了不少。

見鬼，好像真的養了個女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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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偉華這次給的卡里，足足有七十萬。這個數字不算多，因為他已經承諾了一套別墅，所以現金反倒成了小頭。

沐暮開始計劃著進入大學。

她屬于社會人士，學籍什么的早沒了，因此想了想，她決定另辟蹊徑。

拜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