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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連城你要陪蘇先卉吃麻辣燙?”段見忽然坐了起來,他用力一拍座椅,“蘇先卉是我的女人,你不許打她的主意,更不許碰她一根手指,否則我滅了你。”
動不動就說滅別人的話,有時想想也替段見可悲。俗話說,咬人的狗不露齒。真正的硬角色,肯定不是總說狠話的人。
連城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段少,如果蘇先卉喜歡上了我,非要請我吃麻辣燙,你說我是去還是不去?”
莫莉用力一擰連城的胳膊:“就算蘇先卉主動請你,你也不許去。”
“蘇先卉會請你?別做夢了,別開玩笑了。”段見還在半醉的狀態,口齒不清,“如果真是蘇先卉喜歡上了你,主動請你,連城,我不但服你,還把我的保時捷也送你。”
男人酒后的醉話不可信,連城才不會當真,哈哈一笑:“謝謝段少的好意,我買不起保時捷,連開也開不起。這樣吧,我們打個賭好不好,如果蘇先卉真的喜歡上了我,怎么辦?再強調一下,我不要你的車也不要你的錢。”
“如果蘇先卉真的喜歡上了你?”段見愣了一愣,想了一會兒才想明白,他忽然哈哈大笑,“連城,你太自戀太搞笑了,蘇先卉會喜歡上你?你以為蘇先卉沒見過男人?你憑什么讓她喜歡上你?就憑你長得人模狗樣?拉倒吧,追求蘇先卉的人里,比你帥、比你有錢、比你有地位的多了去了,你連當小白臉都不夠資格,還說讓蘇先卉喜歡上你,真是不要臉。”
“段少,你先別管我是不是不要臉,我就想問你敢不敢打一個賭?你別忘了,之前我們也打了一個賭,賭我能不能請動蘇先卉吃飯,結果我贏了。”連城用了激將法,反正他已經差不多摸透了段見的脾氣。
一個人若被別人摸透了脾氣吃透了性格,就很容易被人牽了鼻子。
“打就打,我還怕你?”段見口干舌燥,找到一瓶水咕咚咕咚一口喝干,“說吧,如果你贏了,你想要什么;如果你輸了,你又輸什么。”
“如果我輸了,我就幫段少至少約蘇先卉三次以上。如果我贏了,段少得幫我完成一個愿望。”連城有意埋下了伏筆。
莫莉雙手繞來繞去,目光在連城身上跳躍不定,眼中有不安有不滿也有疑慮,她欲言又止,雙腳也來回交錯。
“好,就這么說定了,如果你敢反悔,連城,你知道后果!”別說段見還在半醉半醒之間,就是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之下,他也未必會深思連城的賭約其實是為他挖了一個坑。
不多時到了段見的住址,連城在小區門口把車還給了段見,然后他打算送莫莉到地鐵站,剛一邁步,一輛奔馳gl直直朝他開來。
正是晚上,車燈很亮,照得連城睜不開眼睛,他一驚之下,急忙跳開躲閃。還好跳得及時,躲了過去,奔馳車擦著他的身子開了過去。
好險,連城出了一身冷汗,莫莉更是嚇得大驚失色,她見奔馳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頓時大怒,正好是在小區門口,車速不快,她拔腿就要追上去。
才跑兩步,奔馳車一腳剎車停了下來,從車上跳下一人。
“不好意思,剛才在打電話,走神了,沒看到有人……哎,你是連城?”車主下來后,很客氣很有禮貌地朝連城道歉,走近一看,不由愣住了,“還真是你,連城,我是杜京宴。”
杜京宴?連城才看清眼前的人果然是杜京宴,不由得又驚又喜:“人生無處不相逢,杜總,沒想到這么快我們又見面了。不過剛才你也太嚇人了,差點撞到我,是不是想用這種方法給我一個終生難忘的偶遇?”
“哈哈……”杜京宴被連城的幽默風趣逗樂了,轉身一看,見莫莉對他怒目而視,忙又收了笑容,沖莫莉點了點頭,“你是連城的女朋友吧?真不好意思,剛才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
一句話讓莫莉又心花怒放了,她展顏一笑,對杜京宴的好感大增:“沒關系,你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你也認識連城,就當是加深了解了。”
“為了表示歉意,我請你們吃宵夜吧。”杜京宴對連城很有好感,上次一見,意猶未盡,沒想到又意外相遇,他自然不肯放過和連城進一步接觸的機會,“等我停了車,就在附近找一家店隨便吃點東西,怎樣?”
“我不習慣晚上吃東西,不如喝茶。”連城也愿意和杜京宴繼續加深關系,就順水推舟答應下來,“不過我有一個前提條件,就是我請客。”
十分鐘后,在杜京宴的帶領下,幾人來到一家名叫“觀巢”的茶館。觀巢取可以遠觀國家體育館鳥巢之意,不過到了二樓坐下之后才發現,除非是二十層樓以上,否則想遠觀鳥巢只能望樓興嘆。
還沒有說幾句話,連城的手機響了,一看是羅亦來電,連城就接聽了電話。
“連城,你在哪里?我有點不舒服,你能過來陪我嗎?”羅亦一個人在家里,怎么也靜不下心來,身體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恥辱感交織在一起,讓她身心疲憊,很想得到安慰。想來想去,雖然她一個電話可以讓十幾人爭先恐后地前來大獻殷勤,但只有連城讓她最放心,也最想見。
“現在呀?現在過不去。”連城有幾分為難,他剛坐下要和杜京宴聊天,而且他很想和杜京宴深入交流,可是羅亦的情緒他又不能不照顧,只好說道,“等我一個小時……”
“朋友?”杜京宴很細心,聽出了什么,熱情地說道,“如果是朋友,住得不遠的話,不如一起。”
一起?連城眼前一亮:“住得倒不遠,就是怕不方便。”
“沒什么不方便,喝茶聊天而已。”杜京宴哈哈一笑,“如果是女性朋友就更好了,正好兩兩成對,陰陽平衡,省得你和莫莉成雙成對,而我一個人形影相吊。”
既然杜京宴沒意見,連城自然更沒問題了,他當即對羅亦說道:“這樣羅亦,你來觀巢茶館,我和杜京宴杜總在一起,對,就是北四環安慧橋附近的觀巢茶館。”
羅亦本不想動,只想在家里待著養傷,一聽有杜京宴在,她受傷的心頓時燃燒起了熊熊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