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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城心中大喜,姚常委對他語重心長的教導,是對他認可的表示,他當即鄭重地點頭:“謝謝姚董的教誨,我還年輕,相信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一定不會辜負姚董的厚望。”
“你今天喝酒了沒有?”姚常委突兀地轉移了話題,抬腳就朝外面走去。
“沒喝。”連城不是不喜歡喝酒,而是為了保持清醒的狀態,除非實在推脫不了的以酒說話的酒局,否則他一般情況下不喝酒。
“好,給我當一次司機,送我回去。”話一說完,姚常委一把推開洗手間的門,揚長而去。
三分運氣七分運作,這么說,借三分運氣為開端,再有剛才的七分運作,他邁出了成功的第一步……連城愣在了當場,片刻之后,一陣巨大的喜悅如潮水一般將他淹沒,盡管姚常委有言在先,要學會控制自己的快樂,但他到底年輕,心性還是不夠沉穩,一下跳起,右手用力在空中揮舞一下,心中大叫一聲:“太好了!”
當連城緊跟在姚常委身后,二人一前一后穿過大堂一同下樓而去時,會場上幾乎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沒人知道在洗手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毫無疑問幾乎每個人都可以猜到一個結論——連城因灑酒事件正式進入了姚常委的視線。
木恩的看法比眾人的看法更現實更深刻,他已經顧不上將手中的哈根達斯送給羅亦了,只顧呆呆地站在人群中,眼睜睜看著連城和他擦肩而過,然后消失在門口。以前連城在他眼中渺小而卑微的背影,忽然之間變得高大且神秘莫測了許多。
連城……真的要飛黃騰達了?木恩咽了一口唾沫,正茫然之時,忽然被人拍了肩膀。
“誰這么手欠?”他嚇了一跳,張口就罵了一句,“滾一邊兒去!”
“說誰呢?說誰呢?!”
木恩話音剛落,腦袋上就挨了一下,他回頭一看,頓時矮了半分,忙賠著笑臉說道:“段少,我不知道是你,得罪,得罪。”
段見也沒心思和木恩計較,他朝門口指了指:“你要小心了,說不定不用多久,連城就騎到你的脖子上了。到時候,嘿嘿,你以前對他的種種刁難,他都會加倍還回來。”
“段少,先不說連城以后怎么著,就說連城現在,他答應你的事情能兌現嗎?如果連城只是隨口一說逗你玩玩,你怎么收拾他?”木恩雖然震驚于連城以勢不可擋之勢贏得了姚常委的認可,但他也清楚一個事實,姚常委不是一個任人唯親的人,如果連城沒有真本事,不能為公司創造價值,他再討姚常委的歡心,也不會坐到高位。
“哼,別說他現在還什么都不是,就算他被姚常委提拔成副總了,敢忽悠我,我要讓他滾出安度公司,也照樣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段見冷笑一聲,“對姚常委來說,一個副總又算得了什么?只要我答應和他合作,我讓他換掉兩個副總,他也會同意。”
段見的話雖有氣話的成分,但也不是夸大其詞,他以前也干過這樣的事情,和一家公司合作的時候,公司的一個副總無意中得罪了他,他就要求對方公司開除副總,否則合作免談。最后對方公司在他的巨額投資的誘惑下,權衡利弊,最終還是做出了開除副總以換取合作的決定。此事讓段見在圈內著實風光了一陣,不過也更因此坐實了他短見的外號。
“段少覺得連城真有本事請動蘇先卉?”木恩有意煽風點火,剛才段見和蘇先卉的言語沖突他也聽說了,他才不相信連城真有可以說動蘇先卉的本事,盡管連城已經露了一手贏得了姚常委的認可,但他只是認為連城是憑灑酒事件而交了狗屎運,而狗屎運往往只有一次,“好吧,退一萬步講,就算他又撞了大運請動了蘇先卉,你剛才才和蘇先卉吵了一架,蘇先卉知道你要去,她不對連城翻臉才怪。”
“連城能不能請動蘇先卉是他的事情,請動了,蘇先卉和我翻不翻臉,就是我的事情了。”段見雖然有時無賴囂張了一些,但還算是一個講道理的人,他哈哈一笑,“我和連城打的賭就是他請動蘇先卉,并沒有要求他請動蘇先卉后,還要說服蘇先卉對我態度好一些。所以你就別操心了,木恩,我只管連城能不能請動蘇先卉,請動了,算他贏,請不動,他就輸了。”
木恩見鼓動段見干掉連城的辦法沒有奏效,只好無奈地說道:“好吧,我倒是希望連城可以成功,這樣段少就有機會和蘇先卉握手言和了,說不定還有機會進一步深入交往。”
段見嘿嘿一笑,沒說話,轉身走了。
木恩愣了片刻,抬頭見蘇先卉正和莫莉熱聊,就動了念頭,回頭一看羅亦一個人坐在桌前,沒人陪伴,他猶豫了一下,想要破壞連城好事的念頭戰勝了追求羅亦的念頭,他邁步來到莫莉和蘇先卉面前。
“蘇總,才幾天不見,又漂亮了,皮膚細膩了不少,而且還有光彩了,尤其是眼神,更有殺傷力了,真是可喜可賀。莫莉,雖然我天天見你,但你每天都比昨天漂亮一點點,真是服了你了,快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的?”木恩上來就先大拍馬屁,女人最喜歡別人夸她漂亮,男人最喜歡別人夸他成功,是百試不爽的經驗,他充分相信,在他的馬屁攻勢下,不管是高高在上的蘇先卉蘇總,還是小女人莫莉,都會被他一舉攻克。
不料話音剛落,蘇先卉就哈哈一陣大笑:“木恩,我的漂亮有目共睹,不需要你說。莫莉的女人味也是天生就有,也不需要你夸。說吧,你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想打什么鬼主意?”
被蘇先卉直接嗆了一句,木恩臉厚如墻,才不會不好意思,他嘿嘿一笑:“我哪里敢打蘇總的主意,蘇總可是名動京城的女漢子,我就是想向蘇總打聽一個人……”
“誰?”蘇先卉一邊說,一邊舉起酒杯朝木恩示意,“別光說話,來,干一杯。”
蘇先卉喝的是紅酒,高腳酒杯里面有多半杯紅酒,紅紅的顏色在燈光的照耀和酒杯的映襯下,嬌艷欲滴,在她潔白如玉的手掌下,頗有一種美酒如魅美人如夜的魅惑之意。
木恩的目光從蘇先卉近乎完美的手上停留了片刻,又沿著她細長的胳膊上升,依次在她性感的鎖骨和雙肩之上掃過,最后落在了她胸前的一抹潔白之上,然后久久停留,不肯收回目光。
莫莉注意到了木恩貪婪的目光,眼中閃過鄙夷之色,輕輕“哼”了一聲,將頭扭到了一邊。反倒是作為當事人的蘇先卉,不但沒有躲閃,而且還有意挺了挺胸,故意朝木恩拋了一個媚眼,笑意盈盈。
木恩反倒有些尷尬,和蘇先卉一碰杯,一揚頭一飲而盡,然后一言不發地轉身走了。他想抹黑連城的話也咽了回去,怕再說下去會被蘇先卉調戲得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