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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時候不要苛求平等,人生有太多的不公平,在你沒有能力要求公平之前,只能多付出、多努力,除此之外,別無他法。再者說了,別人所具備的優勢,也是別人努力打破不公平的規則之后贏得的獎賞。
穿過大堂,來到電梯前,連城按了電梯,在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段見的眼睛亮了一亮,忽然開口了:“如果你輸了,立馬滾出安度公司,再跪在地上向我磕三個頭,叫我三聲爺爺,怎么樣,敢不敢答應?”
“敢!”連城幾乎沒有猶豫就一口應了下來,“為什么不敢?我又不會輸。”
“哈哈!”段見被連城過分的自信逗樂了,絲毫沒有察覺到一個事實——他本來是受木恩之托來滅連城的,沒想到卻被連城一個賭約帶進了坑里,盡管連城的坑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危險,相反,卻很有可能埋了連城自己,讓連城遭受滅頂之災,但他卻還是沒有意識到,他今天沒有按照約定讓連城答應馬上滾出安度公司,他其實已經先輸了一局。
連城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和段見一前一后邁進電梯的一瞬間,姚常委正好步入了大堂,將連城和段見有說有笑的一幕盡收眼底。
段見旁邊的年輕人是誰?有點眼熟?姚常委一時想不起連城是誰,也難怪,安度公司上下一千多號人,如連城一樣的最底層員工,大部分他都沒有印象,更叫不上來名字。
倒是姚常委的助理連耳記得連城是誰,不是因為同姓的緣故,也不全是因為連城長得帥,而是因為連城與人為善的性格。同姓、陽光、帥氣、善良,所以還不到三十的單身美女連耳記住連城也不足為奇。
“姚董,段少旁邊的人叫連城,是木恩部門的員工。”見姚常委流露出疑惑之色,連耳忙解釋說道,“一個小職員,沒什么成績,也不出色,不過……”
“不過什么?”現年五十多歲的姚常委保養得極好,頭發濃密,瘦臉大眼,戴白框眼鏡,不胖不瘦,穿一身深藍色西裝,乍一看不過四十歲出頭的樣子,很有幾分儒雅之意。他見連耳欲言又止,就想問個清楚,“有什么話就說完,不要說一半。”
連耳微微一笑,很職業地說道:“不過連城在公司很有女人緣,許多女孩都喜歡他,不僅僅是因為他長得陽光帥氣,還因為他很善解人意。但有一點,可能是太受女孩歡迎的緣故,公司許多男員工不太喜歡他,比如說……木恩。”
如果讓連城知道連耳和姚常委的一番對話,他一定會感謝連耳,不僅是因為連耳讓他的名字第一次進入了姚常委之耳,而且還在于連耳有意無意對他的介紹,進一步加深了他在姚常委心目中的印象,從而為他接下來的計劃奠定了一個良好的基礎。
連城在公司雖然是最底層的職員,但他在大部分同事眼中是一個健康陽光的年輕人,倒不是完全因為他長得帥,還因為他和人交往時堅持與人為善的原則,愿意照顧別人的感受,同時在處事時寧肯吃虧,也要堅信最長遠的投資是感情投資的理念,不計較一時的得失,吃點小虧多些付出也不在意。久而久之,他的形象就在同事之間樹立起來了。
連城和連耳的交往并不多,但有一件事情卻讓連耳印象深刻。有一次集體郊游,公司一共出動了三輛客車,連城和連耳正好在同一輛車上。一上車,木恩就大馬金刀地坐在了前面靠窗的位置,然后自顧自地玩起了手機。連城雖然上車較早,卻沒有占一個好座,而是先站在門口為每一個上車的人發水。
發完水之后,他又站在前面大聲問誰暈車,暈車的人最好坐到前面靠窗的位置。連耳容易暈車,就從后面來到前面,想找一個靠窗的座位。連城就請木恩為連耳讓座,木恩雖然讓了座,但臉上還是流露出一絲的不情愿和不耐煩。
連城的熱心助人和木恩的只顧自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也讓二人在連耳的心中留下了截然不同的印象。所以在聽說了木恩很不喜歡連城的傳聞之后,連耳就先入為主地認為肯定是木恩的不是。
正是由于她對木恩的印象不好,她能在姚常委面前說木恩的好話才怪。當然出于職務的原因,她不會明顯流露出對連城的偏向,但含蓄地抬高連城貶低木恩,還是會不經意間就從言談中流露了出來。
“木恩?”姚常委當然知道木恩是誰,到了總監級別,他都會有印象,微微一想,他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好,好。”
到底是什么好哪里好,他不明說,連耳也不會問個清楚,不過連耳心中卻很開心地在想,連城,你以后一定記得要好好謝謝我才行,要不是我,姚董怎么會記住你的名字?如果你因此而喜歡上我并且追求我的話,我會認真考慮的。
只是讓連耳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不但讓她大吃一驚,而且還讓她對連城刮目相看!
年會隨著段見的到來,以及姚常委的最后出場而正式開始了。
在連城和段見同時現身在會場的時候,會場上許多人沒有注意到二人的出現,只有正在和蘇先卉說笑的木恩,目光落在連城和段見的身上時,忽然笑容一滯,一下愣住了。
本來木恩被蘇先卉強行拉來聊天就已經不爽了,而且更讓他郁悶的是,蘇先卉來到一群女人中間,聊的話題居然是化妝品和女性身體養生,他一個大男人聽也不是不聽也不是,實在是尷尬之極。想走,又怕惹蘇先卉不滿,不走,又插不上嘴,而且女人們說到女性身體養生的時候,口無遮攔,什么都敢說,他一向自認臉皮比較厚聽了都臉上發燒。
好在在無奈和無聊之余,還有段見收拾連城的事情讓他滿懷期待,他就耐心地等待段見的好消息。誰知才過了沒多久,郝樓一臉慌張滿頭大汗地回來了。
“木哥,不好了,出事了。”郝樓不顧蘇先卉在場,一溜小跑來到木恩面前,小聲向木恩匯報情況,“我剛到停車場,還沒有站穩,就看到段少的車撞在了連城的腿上!”
“啊!”木恩嚇了一大跳,不是吧,段見收拾連城,直接威脅連城讓連城滾出安度公司就行了,犯不著開車撞人,“撞得重不重?”
“應該不重吧?一見出事了,我趕緊上來向木哥匯報情況了,后面發生了什么,就不知道了……”郝樓還以為他做得很對,一臉邀功請賞的表情。
真是笨得跟豬一樣,如果不是有蘇先卉在場,再加上場合不對,木恩恨不得一腳踢倒郝樓,怎么就這么沒腦子呢,撞人了不趕緊救人或是再觀察一下事態發展,卻跑上來告訴他有什么用?他翻了翻白眼,一把推開郝樓:“一邊兒待著去,別在這里礙眼。”
郝樓不知所謂地咽了一口唾沫,心想他難道又做錯了?木恩這個死胖子現在越來越變態了,心思難猜不說,還動不動就打人,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不對,男人似乎沒有更年期。不管了,隨便吧,反正他完成任務了,死胖子愛高興不高興,他還不高興呢?年會是多好的吃喝玩樂的機會,誰愿意在外面吹風曬太陽,還是坐在美食和美女中間享受才是人生樂事。
郝樓憤憤不平的想法,木恩自然不會知道,他只是想不明白段見怎么就撞了連城,又深入一想,應該是撞得不重,否則現在肯定亂成一團了。不過,連城為什么要讓段見撞上,他又不傻,干嗎不躲開?不對,肯定是哪里不對。剛才被他指揮下去的時候,連城的表現很怪異,以連城的智商,他不會不知道他是有意擺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