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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槍,可以說來自世界上的各個國家的主流槍型了,不但是‘幾個’的問題。”柳日灼沉吟道,“也就是說,你和數(shù)個不同國家的敵人同時戰(zhàn)斗過,而且……這些國家間也互有戰(zhàn)爭或是同盟關(guān)系,所以單從你身上傷口來調(diào)查的話,我唯一的答案就是,雇傭兵。”
“雇傭兵?”另外幾人皆是一驚,但隨即想想倒也釋然了。擁有絕佳的身手,和各個不同國家的軍方交戰(zhàn),也的確是拿錢辦事的雇傭兵才會做到的事。
“可是,我記得當(dāng)今世上除了中東那兒政治混亂才有雇傭兵存在,而那邊這么多年,從來不曾派遣雇傭兵來我們國家有什么任務(wù)。如果柳寒是雇傭兵,本來是圖什么?”袁浩開口問道,排除個人心情不談,蕭晨出現(xiàn)在清海鎮(zhèn),如果是帶著任務(wù)的話,那就不僅僅是幾個人的感情問題了。
柳日灼略有些苦惱的說道:“不知道,正是因為目前使用雇傭兵的國家與我們都基本交好,所以柳寒的身份就更無法判斷。總之回頭我會去查查看,在那之前……”
“在那之前,就先安穩(wěn)的住在咱家吧!”柳月寒搶答道。
袁浩一聽,心里不知哪個位置作祟,突然阻止道:“哎,千萬不可!”
“為什么?”柳眉微皺,柳月寒有些不舒服的看了他一眼。
袁浩一咬牙,解釋道:“既然他是一名軍人,那他的必定是上頭有長官的人,若是他真帶著對我們不利的任務(wù),在哪天記憶恢復(fù)了,那對月寒你肯定不利啊!而且,憑空出現(xiàn)在清海鎮(zhèn)的失憶男人,若是原本有著什么任務(wù),我唯一能想到的,便是身為安全部部長女兒的月寒,以及財政部長兒子的我!有著這樣的隱患,我覺得他就不能繼續(xù)住在你們身邊。”
聽他這么一解釋,柳月寒臉色有些不好看,而柳日灼也似乎有些往這方面考慮。
“不可能!”柳月寒一聲喊道,“他……他絕對不可能是帶著這種事情來的!”
“月寒,他現(xiàn)在再乖巧,也只是失憶了,如果真像我說的那樣,那等他哪天記憶突然恢復(fù),想起自己的任務(wù)了,每天和他住在一個家里的你,便是最危險的!”袁浩苦口婆心道,看上去確實在為他們著想,當(dāng)然他的心底有沒有別的想法那就不知道了。
“不用你擔(dān)心,”柳月寒冷著眼,“我能確定,他不會帶著那種目的的。”
“你如何能夠確定?”
“好了,可以了!”突然,蕭晨出聲,打斷了面前的兩人。他轉(zhuǎn)向柳日灼,說道:“既然我的身份不確定,你們也不能確定我是好人,還是壞人,那我就離開吧,這樣,至少不會讓你們害怕。”
“算你識相!”袁浩心里暗自說道,隨即便看向柳日灼,剛剛他臉上的猶豫,便表明了他對自己提出的危險論,確實是有些擔(dān)心的。
“別,我相信你,我知道你是不可能害我們的!”柳月寒當(dāng)即便急了,忙說道。“爸爸,你也相信他,對吧?”他又將祈求的目光,轉(zhuǎn)向柳日灼。
半瞇著眼,柳日灼緊盯著蕭晨的雙眼,從中,他只能看見一片清澈,果真如孩童般,說的,便是心里想的。他是真的不想讓自己這一家擔(dān)心他的善惡,而主動愿意離開。
沉吟了一會,柳日灼打算開口,再問出些什么。
“好啦,我也相信他,不管他身上原本可能帶著什么任務(wù),一定不會對我們一家產(chǎn)生危害的。而且,他可是這一年多以來,第一個讓月寒這么高興的男生呢!”江月笑著拍了拍柳日灼的肩膀,示意他就此同意便好。
“江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柳日灼和江月間,用眼神做著旁人都看不懂的交流,這便是相愛的夫妻,才有的默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