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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在這倒霉地界,他的吃法竟出現了這樣的紕漏!
他平復心境,生怕另一個呆瓜元嬰察覺出來,詭異丹藥散發出縷縷陰冷之氣化于無形,流入經脈血液,靜待厚積薄發。
仙家元嬰雖傻著,卻得讓他順心。
狐王之一寧時曼最喜歡抓男修當爐鼎練功,她命令麾下搜羅優秀男修,抓準時機套麻袋,一車裝走上貢,楊一水從她手下截點貨最為方便。他同狐王護法大戰一場,這會吐息如常,像無事發生過一樣。
因為梨花滿一個摸棱兩可的回應,一些人的命運悄然改變。
楊一水從儲物袋里扔出一只半死不活的小毛團,他能展露的實力有限,片刻功夫也就相中這一個小玩意。狐王護法雖然實力平平,但糾纏起來引人注目就麻煩了,這只小妖也不值得他死纏爛打。
掌門本尊被劍宗弄去域外戰場當力工,只留了個時靈時不靈的化身偶爾發號施令,還不敢顯露人前,怕觸怒劍宗。梨花滿上個月央他,自己要進入莊居老祖秘境,沒有掌門欽點,楊一水跟正院大長老好說歹說,才獲得首肯。
這件事引起了不大不小的震動,如果梨花滿真通過了考驗,不止修為會猛增,在門中的地位也會拔高不少。至少不會有人明著欺負她,讓她去做使女。
雖說各峰主不把這芝麻大小的事放在心上,但他們下面的人,不免憂心仲仲。
“她要是過了,含情峰豈不是水漲船高?花間道已有咱們紫氣雙燕,這點祖宗基業哪夠分呀?”
“我看不至于,老祖的傳承有那么容易拿?”
“嗬,你是不知道,他們相忘心經一脈單傳,就沒聽說過拿不到的,否則豈不是斷代了。”
若不是莊居老祖死的太過突然,只能由掌門代為收徒,否則這傳承是板上釘釘的事。
“雖然掌門代為收徒,但當年的事我知道一些秘聞。似乎是掌門一直不相信莊居老祖隕落,所以始終沒有給梨花滿落實師承譜系,說白了只是個名不正言不順的記名弟子!”
“竟然是這樣。”
幾位金丹長老議論紛紛,每個都容貌不差,盡管凈嘮些俗事八卦,倒不顯得那么聒噪。
柳意憐秀美微蹙,道:“諸位大人未歸,如今重要的是金部老爺如何看,過去的規矩不太適用了。”她話說得委婉,恰似怡人春風,撫去眾人心中的不安。
“確實,諒她小小女娃蹦得多高,金部老爺可不吃那套。她要是聰明,知道人怕出名豬怕壯,反而是她該小心。”
柳意憐纖纖玉指撥弄瑩白的杯蓋,茶水倒影出她幽暗的雙眼。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正院大長老遭歹人行刺!已經,已經……”
報告的弟子大氣喘不勻,眾人齊齊驚恐萬分,外面已經亂了起來。
……
陳寧傳音道:“咱們現在沖出去,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交手之下自然能看出蛛絲馬跡。”
梨花滿道:“他們有一個金丹大圓滿,而且人多勢眾,正面遇上于我們不利,到時候脫不了身也是無用。”
一道道不可小覷的靈力波動在暗夜中流涌,隱藏著重大的殺機。二人保持著安全的距離尾隨這些不速之客,神識窺視著他們在院中搜羅。
“皆身著黑衣,看不出是什么門派,不如抓一個試試。”陳寧的戰意愈演愈烈。
梨花滿無奈道:“寸心死得不夠慘么?你怎么不怕。”
陳寧正色道:“師弟求戰心切,還請師姐海涵,不過師弟不會貿然行動。”
他們顯然一無所獲,卻固執地停留在院中不肯離去,其中一個還癱坐在地上,似乎垂頭喪氣。
梨花滿道:“等下你我分頭引開他們,引去分壇,不知他們敢不敢進。”
她打了個手勢,兩人悄然分開,再先后迸射靈光。院中七人片刻間飛出四人,分別追上。
梨花滿注意到身后的兩人一個金丹初期,一個筑基期,倍感輕松,如輕煙一般飛得極快。不到一會閃進分壇陣法中,兩人在陣外躊躇了一會,竟要轉身離去。
難以察覺的水霧早已包圍了筑基修士,梨花滿霎時出現在他身后,同時抬劍一道瑩瑩靈力抵擋了金丹修士的殺招,帶著人又閃入陣中。
這寫不過霎時發生,氣得金丹修士破口大罵:“無恥之徒!仗著宗門靠山!”說完他朝陣上劈了幾劍,不顧“同門情誼”,走得飛快。
梨花滿沒想到如此輕易,筑基修士同樣傻眼,他已被揭下面罩,年幼的臉上一片茫然,緊接著道:“前輩饒命,前輩饒命,我們只是收錢辦事,沒有害人啊!”
他稀里嘩啦地解釋,他們是這邊的散修,有人委托他們找人找物而已。梨花滿聽得心煩,堵上他的嘴把他五花大綁,扔到一邊。
半炷香的時間過去,陳寧面色紅潤身上掛彩,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道:“對不住師姐,那兩人功法路子混雜,問什么也不說,只好先回來避一避。”
其他花間道修士也沒閑著,大部分在加固陣法,還有幾人嚴陣以待。
“這人說了不少,陳寧你搜魂看看。”梨花滿無奈的神色逐漸凝重,嚴肅道,“還有人朝這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