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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雨持續了整整一天都沒有停,屋外依然是一片陰沉,現在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主樓之中,共同等待著外界的救援。
事情的真相柳丁以警方的身份向大家做了說明,除了部分案件背后的一些私人故事外,就連寶藏的事情柳丁也向大家說清楚了。而王杰、許劍聽到所謂的寶藏不過是些代表著希望的種子時,失望的神情溢于言表。畢竟每個人的追求都不一樣,對于金錢的過于執著,對他們而言也不知是好是壞。
孫雅在了解了關于陳老教授的更多故事后,對恩師的敬佩之情更為深重,我相信她一定能接過陳老先生的衣缽,在學術界做出一番成就。而楊俊波,他似乎只要能靜靜的守在孫雅的身邊,看著她平安無事就心滿意足了。
唯一讓我有些擔心的是陳翔,自從他看著陳小雙跳入海中后,神色間就是一片死灰,從頭至尾再沒開口說過一句話。這個陳翔,與和我同窗四年的那個胖子載然不同,他如此沉默不語的樣子我從所未見。
當暴風雨漸漸平復的時候,已是五月四日的下午,外界終于察覺了霧隱谷中的異狀,救援的隊伍也開撥到了霧隱谷。
當相關政府部門了解到這次一口氣死了三個日本人后,大感頭痛,生怕一個處理不好會造成外交影響。而我和柳丁則對這些政府官員并沒有什么好感,把這么大的一個開發計劃交給日本財團,如果說里面沒有貓膩只怕誰都不會相信。
在向帶隊而來的吳輪立將整個案件的前因后果講述了一遍后,換來的也是他的一聲聲嘆息。
經歷過霧隱谷事件的人,由警方分別護送出谷,而我則和吳輪立、柳丁坐了同一輛車。
“天叢,是直接送你回去,還是到我們局里去坐坐?”吳輪立開口問我道。
看著窗外,我有些心不在焉的道:“吳隊,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到一個地方去,不去看一眼我心里不安?!?
“小事一樁,沒什么麻煩不麻煩的,不過你想到什么地方去?”吳輪立一口答應。
“是北斗市人民醫院!”柳丁在一旁接了口。
吳輪立詫異的看了看柳丁,不過見我沒出聲反對,他更奇怪了,忍不住摸了摸頭道:“這可奇怪了,平時你們兩個不總像是貼錯門神一樣嗎?怎么現在變默契了?”
柳丁臉一紅沒有吱聲,而我則道:“因為柳丁和我一樣,都想到那個地方去看看!”
吳輪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接下來車中的氣氛有些尷尬,只是一路默默無語的向北斗市人民醫院駛去。
到了醫院后,我們很快的就查到名為“島山美心”的病人所在的房間號。
這是一間單獨的重癥監護室,在我意料之內的,有一個人先我們一步趕到了這里。那個人正是陳翔!
我們輕手輕腳的走進了病房,而陳翔則頭都不回的輕聲道:“你們也來了?”
“嗯。”我輕輕的回應了一聲:“不來看看雙雙,我的心里總覺得有什么放不下?!?
“謝謝你的關心。醫生說,雙雙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醒過來,也許就這么一輩子沉睡永遠不會醒來。不過,我會永遠的守護在她的身邊?!?
“但愿吉人天相。”我拍了拍陳翔的肩,在他旁邊坐下,開口問道:“其實有件事我想問你,這次霧隱谷之行,是不是你故意找我去的?”
陳翔沉默了一下,點點頭道:“我就知道這事瞞不過你。本來我是想叫你和夢陽一起去的,不過夢陽不在,只好麻煩你一個人了。”
“你是早就預感到這次霧隱谷之行會發生什么事嗎?”
“也可以這么說吧,實際上在雙雙出事的前一天,她和我通過電話,我感覺到她的語氣有些不對頭,一直在說什么警察、量刑之類的話,讓我很是擔心。我總覺得有些不安,當時能想到的,只有找你和夢陽求助了。只是當時什么事都還沒發生,我也不好明說,只好以邀請的方式讓你和我一起到霧隱谷去。”
我點點頭道:“本來我還以為警方收到的匿名信是出自于你手,現在看來很可能是雙雙啊?!?
匿名信的作用,本來是想盡力的阻止一起殺人案件的發生,畢竟是相隔十五年后好不容易團聚,陳雙雙怎么都不可能忍心直接向警方告發陳小雙,所以匿名信中的內容也有些語焉不詳。估計那天晚上她也只是想以報警的名義嚇阻陳小雙的計劃,卻沒想到陳小雙會在一時失控之下向她下毒手。
有時候,命運就是如此的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