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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行了吧!你要帶我到哪兒去?”跑了很久,我實在是沒力氣了,我使勁兒甩開她的手,停了下來,氣喘吁吁道。
“不行,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跟我走,否則,你就一個人留在這里,是什么結果想必你心里也很清楚!”她也大汗淋漓,但絲毫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
沒辦法,我自然又得和她繼續跑著,轉過了幾個宮苑,人也越來越少,有些荒涼。
“好了,先進去再說!”她指著前面的那道宮門,環顧了一下四周,用力一推,我一個踉蹌撲了進去,她一把關上了宮門。
“你誰?。繛槭裁磿趯m里?還有……你剛剛聽到了什么?”她背對著我緩緩摘下面紗,一邊問道。
“我?”我差點自己進宮是來干嘛的了,楞了一下,又說道:“我叫吳濯婼,我爹是朝奉郎吳淵銘,是御畫館的一個年輕畫師帶我進來的,我只是想進宮找個人!”我生怕她不信,又繼續說道:“還有,我剛剛不是有意偷聽的,只是在宮里迷了路,自己瞎轉悠然后誤打誤撞地碰到了那兩個人在說話!”
“荒唐,你說是一個年輕畫師帶你進來的?別以為我不知道,御畫館的畫師都是精心挑選進來的,最年輕的也都五十多歲了,你分明在說謊,其次,既然他帶你進來的,那你又為什么會迷路?再者,你說你想進宮找人,那這個人又是誰?”她轉過身來,只見她淡眉如秋水,肌玉伴輕風,脂膚列素齒,朱唇以徐言,未嚴裝素裹,卻明艷動人。
“我……”我有些啞口無言了,心想“那個人確實是這樣說的啊,如果他不是畫師,那他又是誰?”
“怎么?全都被我說中了吧!”她一改適才的溫婉,露出讓人驚憚的笑容,“如果我現在把你交出去,即使不落入剛才那兩人手中,你犯的也是私闖皇宮的大罪!”她沉吟了片刻,繼續說道:“但如果你把剛剛聽到的話全都告訴我,或許,我還能放你一條生路!”她緩緩蹲下身來,伸手抬著我的下巴,恐嚇道。
“哼!”我一下扭過臉來,我當然知道剛剛那兩人的談話意味著什么,又怎可輕易言與他人,“我都不知道你是誰,憑什么告訴你!”我側目說道。
“呵呵……你想知道我是誰,那我就告訴你,我就是這宮的主人,柔福帝姬趙黛媱!”她冷冷一笑,徐徐起身說道。
“你是公主?”我驚愕道。
“不像嗎?”她凝視著我,反問道。
我沒有作聲,心里暗暗竊喜:“她既然是個公主,那她肯定有辦法替我找到剛剛那個畫師,還能幫我打聽到怪老頭的消息吧!”
“誒!問你話呢,在想什么呢!”她沖我斥道。
“我想跟你做個交易!”我泛起笑意,抬頭說道。
“嚯?頭一次聽到有人敢對本帝姬這樣說道,什么交易?”她沒有憤怒或者生氣,反倒是一臉的驚愕與好奇。
“你無非是想知道那兩個人說了些什么,而我只不過是想要知道我要找的那個人的消息,咱倆各取所需,我告訴你我聽到了什么,而你,幫我打聽消息并且把我送出宮,怎么樣?”我試探著說出了口。
她想了一下,一口答應了,“行!”
“你最好說的是實話,否則……”她橫著眼, “你暫時待在這里,千萬別出去,要是被發現了,連我也保不了你,我先去換身衣服!”說完便轉身走了。
幾個宮婢雙手捧著一些茶水點心送來,唯唯諾諾道:“小姐若是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奴婢!”
“有勞幾位姑娘了,我有需要再叫你們!”我回道
“不客氣,小姐,那我們先退下了!”說完便全部退了下去。
整個正殿中就剩我一人,我拿起一塊綠豆酥放進了嘴里,鮮滑酥嫩,甚是可口,我一邊吃著一邊等著,過了很久都沒有消息,我便獨自信步到院中。
池中的清荷早已吐出了嬌艷欲滴的粉嫩,幾只蜻蜓起起落落,觸得蓮葉左右晃著,輕靈剔透的水珠在荷葉尖搖搖欲墜,被風一吹隨即落入塘中,漾起的的圈圈漣漪,遠遠散去,最后不落得一絲余痕。園里的紫薇花開得也甚好,筋脈挺露.瑩滑光潔,色艷穗繁,如火如荼,真倒是應了那句“似癡如醉麗還佳,露壓風欺分外斜?!保搽S了這句“夏日逾秋序,新花續放枝?!?
我看得正好,一句“你倒挺有雅致啊!”立刻打斷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