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子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不是么,不然還能有誰!”話畢,爹與二爺相視而笑。
“怎地突然提起這人?”二爺提起桌上的那柄茶壺,倒了杯茶水,晃了晃,然后慢慢抿下。
“二爺近日可曾聽到‘世匯爵現’的消息?”爹看著二爺,說得有些謹慎。
“噢?你也知道了,今早剛聽下面的人來說,本來正打算來告知你們,想不到還搶先我一步知道了。”二爺放下手中那盞青瓷茶杯,話語中有些竊喜的味道。
“莫非二爺也是這樣想的?”爹再倒了杯茶,雙手遞向二爺。
“眼下這也是最好的辦法了。”二爺接過茶,說完后,一飲而下。
看著爹和二爺在打啞謎,我可不依,便搶言道:“爹和二爺說的什么呀?”
還沒等爹開口,二爺便道“婼兒覺得咱們的窯變之瓷能不能當得‘奇珍’二字?”
“自然當得”我脫口而出。
“那這‘世匯爵現’該不該有我們的一席之地?”二爺的言語之中滿是歡喜。
聽到二爺這樣說,我自是明白了,只有將窯變之瓷推于風口浪尖,引入眾人之眼,便能有機會進入‘世匯爵現’,如果搏得當今陛下的垂憐,自然有機會陳雪前恥,鳴冤辯白,那爺爺他們的屈辱也就能得以洗刷,多年夙愿也就達成了。
二爺見我似已明了,便不再多言,只顧低頭品茶,輕吟弄曲。
“可是……”爹欲言又止,眉頭緊蹙。
“可是我們的窯變之瓷到現在都還沒能看到一個完品,是嗎?”二爺像是能讀懂人心一般,一字一字地說道。
爹點了點頭,“這才是眼下最難的!”
二爺這才放下手中的青瓷茶杯,徐徐抬頭,看向我,“這就得靠咱們婼兒了!”
“我?”我驚惑地看著爹和二爺,雙目大張。
“我研究了這么些年,仍舊是一無所獲,可你卻能在數日便燒出與當年相差無幾的窯變之瓷,這就足夠說明做這件事的人只能是你。”二爺一改面色,字字落地。
“可是我還是沒能夠完全復原當年的窯變之瓷。”聽到二爺這樣說,我心中不免有些自責。
“婼兒,這不怪你,二爺較之于你,不足萬一,該自責的應該是我,找了那么多年,最終還是沒弄清楚這‘天脊’到底是為何物!”二爺一改適才的安然,顯然有些激奮。
“二爺言重了,若非二爺的提點幫攜,以婼兒之力,也是徒勞,全作泥水之混了。”爹看到二爺這般,不免得寬慰安撫。
“是啊,二爺,如果沒有您的幫助,婼兒又怎能誤打誤撞地燒出這些窯變之瓷,還請二爺勿再自責,婼兒自當配合二爺,找尋到這‘天脊’,早一日為爺爺洗清辨白。”我看著二爺,言辭懇請。
二爺這才稍稍平息,輕舒眉頭。這時,付六跑來告知二爺前樓剛到了一批茶葉,請二爺過去清點,二爺起身叮嚀了幾句,便起身離開了。我和爹稍坐了片刻,也都各自回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