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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你怎么不來看孩子?”
若閻慎真的在意錢夜火,那小寶應該會很開心吧。
心里這么想的時候,錢佳佳有些酸酸的,有種莫名被忽視的失落。
“這也是正是我想和你說的,上車吧。”
閻慎關好后車廂,因東西太多,車后座都堆滿了東西,錢佳佳只能去副駕駛坐。
剛坐下,就察覺車座上完全不同的毛絨觸感,與副駕駛座位上白色毛絨墊子明顯不同的駕駛座上的普通墊子,錢佳佳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一絲暗色。
難不成這家伙還真的有個新歡?還是特別在意的那種?
閻慎見她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情緒,并沒有緩和的跡象,心底有些擔憂。
上車之后,他并沒有立馬開車,醞釀好情緒后,才慢慢道來,“五年來,我很想你,知道夜火的時候,我很開心,我不是沒有想過出國來好好陪你們,但是有些事情,我必須要考慮到。”
“哦。”
“佳佳,訂婚宴的事情不過是我給蘇茜和蘇寒設計的陷阱,聽到你們說提前回來,我還心里擔心呢,你出現在這,我也是始料未及。”
“哦。”始料未及?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故意讓閻浩和我說時間地點,故意出現在臨近酒店的超市門口,故意想要和我來個偶遇,哼!套路!都是套路!
錢佳佳心底不知道翻了多少白眼,臉上還一副不動聲色的樣子,時不時瞄兩眼男人緊張的神情,眉梢漸漸翹起,感到有些愉快。
“你們怎么會突然提前回來呢?不是說二十號的飛機嗎?”
錢佳佳咳了一下,正色解釋,“沒什么,琳達想兒子了,而且錢寶寶也催我趕緊回來。”
她才不會說是因為擔心這個男人真的訂婚了,才急急忙忙趕回來呢。
閻慎眼底滿是笑意,“不是擔心我訂婚嗎?”
錢佳佳瞪了男人一眼,“我不過是擔心夜火不開心而已,夜火脾氣不大好,恐怕不會接受一個新媽媽。”
“嗯,我也不接受。”
男人啟動開車,嘴角微勾,整個人洋溢著一股幸福的味道。
錢佳佳別過眼,不看他這樣子,訂婚宴的消息的確不是閻浩告訴她的,是戴麗娜說的,閻浩也是逼不得已才說出口,或許是擔心她出事吧。
“那酒店的事情怎么樣了?你說的陷阱,你現在離開好嗎?”
閻慎氣定神閑地回應,“沒事,有人盯著呢,看時間,應該快結束了。”
從遠處傳來的彭地一聲巨響,男人似乎料定了一切如他想象的發展,笑聲里充滿了戲謔,這種將一切看做是游戲的不可一世,隱隱散發一股子高冷。
錢佳佳轉頭看了一眼酒店方向,見到那里升騰起了滾滾濃煙,應該是剛發生了變故,只是,這個男人又在裝逼了。
“我不想多管閑事,不過你是不是太淡定了點?”
“放心,你男人已非吳下阿蒙,他已經有了要守護的東西,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他也絲毫不懼。”
錢佳佳無奈地嘆了口氣,該說這男人炫酷呢,還是說他真的算計到了那些。
“這五年來,我從沒有浪費過時間,我想要讓你光明正大、沒有顧忌地回國,我想給你和夜火一個幸福安寧的家,這些話,我沒有和任何人說過,因為只有你才理解我。”
錢佳佳盯著他看了幾眼,突然發現這個信誓旦旦的男人有些帥帥的。
“以前的我,不知道愛,因為懼怕愛,不敢愛,后來才明白,我母親得不到的愛,不代表我也得不到,我承認自己自私自利,精于算計,喜歡wě,只要是我想要的,我都不擇手段得到,我曾經在你和肩負的使命之間猶豫過,以前我選錯了,我想再選一次,你會給我機會嗎?”
錢佳佳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被他一覽無余將自己刨開給她看的勇氣震撼了,過去她執擰的心結便是如此,因為她明白,比起她的小情小愛來說,有些東西更加重要,就像這個國家,人們安定無憂地生活,是因為背后有人默默付出了鮮血和熱淚,這個世界的確有黑暗,可也有光亮。
“你、你怎么突然這么說?那些東西不是更加重要嗎?”
錢佳佳說出這話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有些可恥,明明清楚自己此刻心臟跳動的劇烈,但是,這不可能發生啊。
“你,是不是生病了,說胡話呢?”
閻慎輕輕嘆了口氣,明了現在錢佳佳是做不出選擇的,就像過去的他一樣,她也需要時間,就算她最終選擇了另外的方向,他也能理解,但是,不代表他會放手。
知道她提前回國的消息,閻慎就已經有了打算,他就是這樣一個厚顏無恥之人,知道錢佳佳對他還有想法,便會利用這點,步步攻防,慢慢靠近,時間是最好的助攻,溫水是最佳的烹飪方式,等到熟了的那一天……
腦子里一團亂麻的錢佳佳,發現閻慎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更是心神大亂,這個男人說的那些話不會是唬她的吧。
“到我住的地方了,下車吧。”
男人說完這句,便下了車搬東西,一點都不打算解釋。
錢佳佳看著路邊來幫忙卸東西的閻浩,有些不快,“你怎么出現在這了,夜火呢?你放他一個人在酒店?”
閻浩指了指樓上,“他在樓上的家里,丁嚀也在。”
“哦。”
閻慎出聲,“因為我爸媽老想著來看夜火,老兩口一來這,就去買食材說要給你們做晚飯,我沒辦法,只能讓閻浩將夜火接過來。”
“哦,所以你才買了那些日用品。”原來是給兩個老人家用的。
“嗯,我在這里買了一套房子,平常就住在這,知道你回國,丁嚀特意從軍校請了假。”
“丁嚀進軍校了?!”
“嗯,他以后想當偵探,進那里鍛煉對他有好處。”
一聽丁嚀進軍校,錢佳佳就心急撩火地想上樓,也不知道丁嚀這些年過的怎么樣,軍營應該很苦吧,當年她一聲不響地離開,丁嚀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閻浩領著錢佳佳上樓,閻慎一個人在后面搬東西,見到臭小子也不來搭把手,只顧著和她聊,也沒生氣。
反正進了門,就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