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能,我對你不好,誰還能對你好呢。”
這話說中了錢佳佳的傷心事,閻慎已經離開了,她的確只有陳默一個知心朋友了。
“你喜歡s國嗎?那里有古老的羅馬,世界上最漂亮的水之城威尼斯……”
陳默口中慢慢敘述,眼中帶著一絲柔情,仿佛已經沉溺在了s國的美景里,“我們能在中世紀廣場里盡情游玩,還能到漁村里寫生,最重要的如果想設計時裝了,還可以在米蘭每年舉辦兩次的國際時裝周上展出自己的衣服……”
錢佳佳眼里出現了向往之色,如果真的能離開這里,去到那樣一個美麗的地方生活,擺脫這一切……
“姐姐,如果你要離開,可以帶著我一起去嗎?”
丁嚀一直在旁邊聽著兩人講了好久,也不知道是委屈兩人都沒發(fā)現他,還是委屈姐姐要拋下他了。
見兩人看過來,眼淚嘩地流了下來,沖過來直抱著陳默的大腿,“求求你,也帶上我吧,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錢佳佳心酸極了,將丁嚀抱在懷里,“丁嚀,姐姐永遠都不會拋下你的。”
“嗚嗚嗚……”
陳默哭笑不得,“你哭什么呀,我還正好想說帶著你和旺財一起去呢。”
錢佳佳心下一顫,對上了陳默那雙明亮的雙眼,心底暖暖的,陳默總是這樣為了她考慮好了一切。
“我們離開了,美術館和工作室怎么辦?”
陳默叉著腰,一臉要去征服星辰大海的自信,“美術館我雇了一個經理,至于工作室,開到s國不就好了,國內的就當一個分部了,我們可是要賺大錢的人。”
錢佳佳同意跟著陳默離開,不止錢佳佳心情暢快了,陳默是最高興的。
他直接去了蘇琴那要了錢佳佳的證件,當拿到手里的**是錢佳佳三個字的時候,他滿意地勾起了嘴角。
“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走?”
蘇琴心底有些想法,裝作不經意地問起。
“看簽證什么時候辦下來吧。”
陳默說著就準備急匆匆出門去辦事,蘇琴連忙出聲,“那可不可以等到訂婚宴過后?”
陳默轉過身,已經冷下臉,甚至帶著一絲怒氣,“如果你想說利用佳佳挽留閻家,完全沒這個必要,因為閻慎根本沒有死。”
蘇琴倒吸了一口涼氣,“什么?他沒有死?”
陳默關上了門,小聲道,“安可那女人打diàn huà給我,說他沒有死,而且還失憶了,在閻慎眼里,安可是他的女朋友。”
蘇琴臉上閃過一絲驚喜之色,“你說的是真的?”
陳默點了點頭,看著蘇琴高興的都快坐不住,微微蹙了蹙眉,“我原以為你不想要安可回來。”
畢竟,安可的本性可以說十分兇殘。
蘇琴氣定神閑地笑了笑,“她身上那些小把戲,我已經讓林博士盡快找出應對的方法了,只要她來到我身邊,我還拿捏不住她?”
……
周婧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錢佳佳在身邊,有些奇怪,“你今天不上班嗎?”
“我不上了,我感覺自己也幫不上什么忙。”
聽說岳靜自己去找了老夫人,這樣也好,讓蘇琴自己來面對蘇寒,也好過他們在中間插手,惹得蘇琴不快。
錢佳佳去接了熱水,給她擦了擦臉,扶著她下了床去上了廁所。
周婧手腕上暴起的青筋,還有瘦的骨節(jié)分明的雙手,來陣風都能吹倒的腰桿,病態(tài)不健康的膚色,錢佳佳看在眼里,很為她心疼。
“凌瀟肅去給你買飯了,應該很快就上來了,我聽他說,你最近胃口不好。”
周婧上完廁所回來,便躺上了床,眼神迷離的,明顯身體還不舒服,還想睡,“嗯,感覺吃下去胃里難受。”
“林博士有說什么時候能結束嗎?”
周婧干裂的嘴唇再次綻開了,卻沒有一絲血色,泛著灰白,“也就幾天的事情了,我決定等病好了,就跟著凌瀟肅離開。”
“老夫人她同意了?”
周婧嗯了一聲,看著錢佳佳欲言又止,最后實在是忍不住內心的自責,“佳佳,如果我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會怪我嗎?”
凌瀟肅剛帶著飯進房門來,就聽到這句,不安地看了過來。
錢佳佳突然笑了,示意凌瀟肅坐下,發(fā)現兩個人還直勾勾看著她,一副靜待死刑的樣子,心底起了些壞心。
“你想說你欺騙我的事情,還是你和安可有關系這件事情?”
周婧身子顫了一下,嘴唇囁嚅了一會兒,“都有。”
“我其實挺生氣的,但首先,在我沒有遇到你們之前,你們就已經是那樣了,這不能怪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你們也曾猶豫過,以前你們總是對我隱瞞,但我明白,那是你們在為我好,而且,比起生命終結,謊言至少沒那么可怕。”
錢佳佳說這番話,也是在安慰周婧,不要太過自責。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三個人都埋著頭,仿佛在哀悼那個失去生命的男人。
“你們倆以后準備怎么辦?我想出國,離開這個地方。”
凌瀟肅握著周婧的手腕,“我可能會繼續(xù)寫歌,我想為阿婧寫下這世上最美,最動聽的情歌。”
“那你呢,周婧?”
“我?”周婧看著虛空,“走一步算一步吧,我以前做了不少壞事,也許未來的日子并不會好過。”
凌瀟肅輕輕嘆了口氣,“閻慎還在的時候,曾給過我們許諾,說上面會對周婧從輕處罰,但是,閻慎不在了,也許,那份諾言也失效了。”
錢佳佳突然出聲,“不會的!”
她斬釘截鐵的樣子令兩人有些意外,“你怎么那么肯定?”
錢佳佳想起男人離開前,留下的紙條,突然笑了,“你們忘了嗎?那家伙可是個心機鬼,連分手費都想好了,那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會提前辦好呢?”
無論是她也好,周婧也好,陳伯伯也好,練武等人也好,他在離開前,是做好了必死的決心的,他已經在為自己料理后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