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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也知道陳默被她牽連,可她此刻有了最好的籌碼,只差再拉陳家,到時候那個唯利是圖的蘇琴肯定會既往不咎,大大方方地歡迎她進蘇家門,于是便低聲下氣地問,“我們的交易還作數嗎?”
陳默冷哼了一聲,立馬意識到這女人想做什么,“你干的那些好事,我沒讓你的人償命,你就該燒高香了,還想讓我幫你?你可真是蘇家人,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自私自利!”
diàn huà掛了,安可的臉扭曲了一瞬,你竟然不幫我,就別怪我狠心,對你最心愛的女人下手了!
誰說那些事情都是我干的了,完全沒有證據證明就是我,反而錢佳佳那個女人,將來可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
掛了diàn huà后,杰克便如坐針氈,眼看錢佳佳要離開,立馬追了上來。
見她身后一直跟著的兩個保鏢,他抿了抿唇,“我們能單獨談談嗎?”
錢佳佳示意兩個人在車上等她,轉過身來問他,“有什么事嗎?”
“我不知道你最近發生了什么事,但我知道站在舞臺上的jane最自信也最美麗。”
錢佳佳眼神閃爍,苦笑了一下,“我都快忘了那個時候的自己了。”
“jane,和我一起設計吧,工作起來你一定會忘了那些不開心的事情的。”
錢佳佳思考了一會兒,慢慢搖頭,“抱歉,我現在很亂,設計師如果不開心的話,設計出來的東西也沒人會喜歡吧。”
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繼續在摩羯工作室待下去,就好像她不確定在蘇家這種無邊無際,沒有依靠的孤獨日子還會持續多久。
杰克看著她這樣,更覺得自己將陳默的事情講出來,是殘忍之舉了。
他看著她好一會兒,輕輕嘆了口氣,“jane,我知道你不會喜歡我,可我愿意等你。”
即使明知說出口的話沒有多少可信度,可他還是講了出來,有些話當時不說,日后連自己也會忘了。
“謝謝你,杰克,只是我已經無路可走了,如果,那個人還會回來的話,可是,已經不可能了。”
女孩站在路燈下,蒼白的小臉窩在圍巾里,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全身都散發著絕望的氣息。
無法向朋友訴說失去戀人的悲傷和自我的困境,她像個被關在囚籠里的鳥兒,在富麗堂皇的屋內,卻是沒有一絲自由。
杰克看著她上車離開,肩膀都垮了,他頭一次發現,原來喜歡的人為了別人那么難過,心底會那么不是滋味兒。
落地窗上男人垂下了頭顱,這是不是,那些認為他三心二意的漂亮女孩們時常會露出的表情呢。
以前,他不了解,認為只有快樂開心就夠了,可現在發現,原來前半生的悲傷只是被這個女孩偷走了,此刻相遇,才還給了他。
回了金華傳媒,錢佳佳剛進辦公室,就看到一個清潔工在給那盆綠蘿澆水,她沒多想,倒是身后的周一突然上前將清潔工趕了出去。
“哎,你們干什么趕人啊,我是在工作啊!”
周一冷眼看著她,“這里不需要你,出去。”
“真是的,好心當成驢肝肺,那盆綠蘿都快死了。”
“那也不需要你!”
女清潔工罵罵咧咧地提著水桶下了樓,進了雜物間。
她掏出了兜里一直揣著的那一張紙,上面有著幾根烏黑的頭發,眼底滿是怨毒,錢佳佳,看你這次還不死!
下班時間到了,女清潔工和其他人一樣換了便服離開了大樓,上了公交車,到了約定的地點下車,走進了一家路邊的咖啡廳。
趙甜兒看著她,“得手了?”
“嗯,那女人似乎最近心情不好,掉的頭發都特別多。”
女清潔工沒有動作,待趙甜兒拿出了一個信封,她拿起數了數錢,似乎滿意了才將兜里的東西遞了過去。
趙甜兒將這些頭發小心翼翼地裝進透明袋子,微微一笑,“拿了這些錢,就盡快消失,別再出現了。”
“我說過,我可以幫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女人拉下了口罩,聲音不再變得悶聲悶氣,反而十分清脆,也露出了精致的容貌。
趙甜兒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腦海里閃過一個人名,“你是歐陽若云!”
見她點頭,趙甜兒冷笑了一聲,看來這姓錢的好日子要到頭了,她可是聽說歐陽若云曾經是閻慎未婚妻,卻被橫刀奪愛,歐陽家也就此敗落,這種仇恨,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促成的。
“你能幫我什么?”
“一直聽說,蘇二爺受制于蘇老夫人,如果,我能讓蘇二爺真正掌控金華……”
剩下的話不用多說,趙甜兒便已經會意,她重新打量了一番這女人,發覺這女人并不是單純的報復那么簡單,應該背后還有人指使吧,“你是誰的人?”
歐陽若云掏出了一根棒棒糖,“我只是一個傳話的,你將此物交給蘇二爺,他一定會明白的。”
說完,她便迅速戴上口罩離開了。
趙甜兒拿起了那根糖,心里念叨著,莫非這女人背后是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