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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挺拔的楓樹林依然還是翠綠的模樣,遠遠看去像給山坡披了一件綠色的衣袍。
這件綠色的衣袍隨風慢慢擺動,遠遠地傳來嗡嗡的聲音,一架直升飛機快速掠過楓樹林上方,將葉子吹得左搖右擺。
山谷里坐落著一處高低有致的巨型別墅,門口的護衛聽到動靜,拉響了基地內的警報,不少全副武裝的傭兵不到片刻就全都出現在了門口,甚至連別墅內的炮臺都悄悄對準了空中的大家伙。
直升飛機停在了半空,沒有越雷池一步。
坐在飛機里的蘇琴肅著臉,接過傳訊器,冷冽的聲音頓時傳遍整個別墅,“老太我來看自己的兒子還要被拒之門外,蘇寒,你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在院子里大樹下躺著乘涼的男人青黑的臉龐好似地獄來的惡鬼,半睜半比的眼眸帶著一絲懶散和玩世不恭,聽到蘇琴的聲音,完全睜開了眼,眼底眼底滿是邪肆和不耐。
一位穿著清涼只有比基尼的女人貼心地推了輪椅過來,面容姣好,皮膚白嫩,低眉順眼地跪在地上,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寒哥。”
她不敢多說一句,深怕會遭殺身之禍。
蘇寒邪妄地盯著她,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今晚來陪我,你就是日后的一線。”
岳靜抖了抖身子,心底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慌,卻還是扯了扯嘴角,“是的,寒哥。”
她被送到這來,就沒想過會活著,但如果能活著回去,還能站在娛樂圈最頂端,將那些看不起她、嘲笑她,甚至想毀了她的人通通都踩在腳下,她哪怕和魔鬼.交易出賣靈魂也甘愿。
長久的等待,令蘇琴沒了耐心,高聲吼了一嗓子,“蘇寒!”
蘇寒不耐地抖了抖眉毛,咒罵了一句,“老不死的。”
他直接起了身,和正常人沒什么兩樣的雙腳自如地站立著。
他坐到輪椅上之前掃了一眼岳靜,見她一直低著頭,有些無趣地推著輪椅向大門走去。
岳靜揉了揉有些發麻的腿腳,手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她剛才只要表現出一絲驚訝,恐怕就活不過今晚了。
世人都說蘇寒雙腿殘疾,需要靠輪椅才能支撐生活,甚至連送她來的那位富商老板都對蘇寒表面上噤若寒蟬,實際上卻是不屑與一個殘疾人多計較,更不會將蘇寒當做一個狠角色。
原來這才是蘇寒可怕之處,扮豬吃老虎,佯示懦弱,暗施陰謀,恐怕還常常能兵不血刃。
岳靜輕哼了一聲,臉上帶著一絲得意之色,野心暗藏于內。
蘇寒在眾人簇擁之下來到門外,直升機作勢要下降停靠。
蘇寒卻給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拔出手槍,微微一抬,直升飛機便立馬抬升了幾米。
眾人立馬哄笑了起來,甚至連蘇寒臉上都掛著一抹笑意。
每次來,都會被這般戲弄,蘇琴危險地瞇了瞇眼,她對蘇寒的耐心已經徹底耗盡,“我警告你,你再動我的人分毫,你就休想拿到你想要的東西,言盡于此,我也懶得與你多費口舌。”
話音一落,直升飛機便轉向返航。
蘇寒陰鷙著盯著遠去的飛機直望,閻慎就是心中一顆拔不出的刺,刺得他心頭不痛快,非得除掉不可。
一旁的蘇常多了句嘴,“寒哥,老夫人這次好像真的動怒了。”
蘇寒吩咐道,“你派在閻慎身邊的那顆棋子讓她發揮最后的光熱。”
蘇常變了變臉,“您就不怕打草驚蛇?萬一老夫人真的把那股份給了其他人?”
蘇寒嗜血地笑了,“讓那個女人永遠的閉上嘴,不就行了。”
蘇常背脊升起一股寒意,他連忙應了一聲。
蘇寒進院子,對上岳靜溫順得體的笑容,滿意地摟抱著美人進了別墅。
王濤也是一名雇傭兵,趁著四下無人,湊到蘇常的身旁,小心翼翼地祈求,“常哥,您幫幫忙吧。”
蘇常知道王濤的來意,無非是讓他做些手腳,讓那個女人能逃過一劫。
可是他做的手腳,蘇寒怎會不知,要想在秋云山基地繼續混的下去,必須拋卻那些沒用的同情心,將自己也變得非人非鬼,“你不怕死,可我怕。”
王濤心底涌起濃濃的失望,當初他進這里,無非是因為這里給的錢多,可后來接觸的一個個喪心病狂的任務令他心生排斥,他也明白蘇家一手遮天,無法逃離,可如今要他眼睜睜看著恩人去送死,他絕不能坐視不理。
A市,一棟郊區別墅內,漆黑的夜晚,手機屏幕突然亮了一分,驚醒了警覺的李悅。
她小心地看了一眼一旁沉睡的閻濤,輕手輕腳地拿起了手機出了房門。
“什么?!你們真是瘋了!”
“我已經能幫的都幫了,剩下的事情,我也幫不了,你們休想趁火打劫!”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父母親的哭喊聲,令李悅失了態,惡狠狠地罵道,“你們這群混蛋!”
“悅悅,你在和誰打電話呢?誰惹你不高興了?”
身后突然傳來閻濤的聲音,李悅慌忙掛斷了電話,心思轉了幾個彎,眼里已醞釀出了淚水,她轉身吸了吸鼻子,“濤哥,這次你怎么都得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