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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男子的一聲慘叫,登時,鮮血流了一地,百姓們鼓掌叫好。
他們平日里只知道宸王殿下戰(zhàn)功彪炳,是守衛(wèi)北宸國安寧神一樣存在的人,但他性格狠辣,之前還有殺妻的名聲,所以百姓對于他,大多都是懼怕的。
可沒想到,今日見到了王爺也不似傳言中的那般,看那豐神俊朗的外貌,給人一種君臨天下的氣質(zhì),再回想起坊間的傳言,宸王本應(yīng)該是當(dāng)今陛下的,就明白了所言不虛。
北宸國在南宮安逸的治理下,根本就是貪官橫行,外戚仗勢欺人的局面,幾次南楚、大梁打了過來,都是宸王跟上官王爺披甲上陣的,那個皇帝呢?一點(diǎn)法子都沒有。
男子躺在地上,緊緊捂住自己受傷的部位,面色發(fā)白,沒有一絲血色,豆大的汗珠也浸濕了后背,他怨毒的眼神看著楚璃雪,牙咬切齒道:“宸王妃,你等著,太后娘娘是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要稟告太后娘娘,將你扒光衣服鞭打,最后再把你送去軍營做軍妓。”
聞言,宸王就要一劍結(jié)果了他的性命,可楚璃雪偏不這樣,讓他這樣的死,簡直是太便宜他了,竟敢詛咒她,讓她充當(dāng)軍妓,真是嫌命長了呢。
“來人,去買一包鹽來。”璃雪勾唇一笑道。
知妻莫若夫,宸王看著楚璃雪臉上的表情,就知道這安逸侯的世子爺要倒大霉了。須臾,侍衛(wèi)拿著一包鹽走了回來。楚璃雪眼睛瞟過,淡淡道:“把鹽撒在他的傷口上,幫他消消毒,竟敢詛咒本妃,說明他內(nèi)心的毒更甚,雖然不能根治,但醫(yī)治表面的毒,還是可以的。”
聞言,男子驚慌了,這個宸王妃怎么就如此的狠辣,太后不是說,她只是安排在宸王身邊的一個眼線嗎?怎么就幫著宸王欺負(fù)他了呢?還沒等男子思忖完,侍衛(wèi)已經(jīng)將一包鹽灑在了男子的傷口上。
看著男子痛昏過去,楚璃雪現(xiàn)在真是痛快,當(dāng)她看到娘親的信中提及,太后曾經(jīng)派人追殺她們,她就決定要反擊了,而且要反擊的讓太后無言以對。“還不快你們家公子抬回去?再晚一些,怕是命也沒了。”楚璃雪看著地上昏死過去的男子,淡淡道。
馬車再次行駛了約一炷香的功夫,便以抵達(dá)了皇宮門口,楚璃雪并非第一次來皇宮,可從未仔細(xì)看過這里,現(xiàn)如今,仔細(xì)看來,雕梁畫棟,紅色的高墻,金黃的琉璃瓦,到處盡顯皇家的貴氣。
來到汀蘭水榭,文武百官已經(jīng)到齊了,有許多官員也帶著自家出眾的兒女前來,楚璃雪四周環(huán)顧,忽的發(fā)現(xiàn)有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己的方向。與那女子四目相對時,女子朝著楚璃雪微微行禮,便轉(zhuǎn)身離開了。這個女子是誰?為何要盯著自己這邊看,楚璃雪登時疑竇叢生。
“凝香,你看見了方才那邊站著的一個白衣女子嗎?”楚璃雪盯著涼亭那里道。
凝香伸長了脖子,仔細(xì)看看“沒有啊,小姐,您是不是看花眼了?”
“或許吧。”楚璃雪輕聲道。但是方才那一抹白色,她確定自己看的清清楚楚,方才的女子到底是誰?為何要看自己這邊?是在看自己?還是看宸王?一切都不為所知。
“愛妃,在看什么?”宸王看楚璃雪一直望著那空空的涼亭柔聲道。
“剛才……,算了。沒什么的。”楚璃雪欲言又止。她真的不知該如何說,難不成告訴宸王,她看見一個女子一直盯著他看嗎?搞不好,這個家伙又要自戀了。雖然宸王帥的人神共憤的,那也不能助長他自戀的心理。
再說了,有好看的,還是先留著給自己慢慢欣賞,為何一定要與別人分享呢?牙刷與男人絕對不能與人共用,這是楚璃雪的準(zhǔn)則。
正在這時,一位身穿淡粉色宮裝的女子緩緩朝著宸王緩步走來,待走近了,楚璃雪定睛一看,女子以淡粉色宮裝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yōu)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態(tài)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絲用發(fā)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雙頰邊若隱若現(xiàn)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fēng)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
女子的容貌,就連楚璃雪也看呆了,更別說是男人了,再看宸王,依舊是常年不變的冰塊臉。
“溢寒哥哥……”女子柔聲道。
溢寒哥哥?叫的可真是夠親熱的,難不成這個女子是宸王心中摯愛?旋即,楚璃雪眼眸看向了宸王,只見宸王微微頷首,“蘭妃娘娘身份尊貴,本王擔(dān)不起你叫一聲哥哥,還是按照規(guī)制,稱呼本王吧。”
“溢寒哥哥,我知道,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沒有等你回來,可是我父親以死逼我進(jìn)宮,我也是沒有辦法啊。我……”
“好了,不要再說了,王大人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如今蘭妃娘娘在宮中深得皇上寵愛,可見王大人目光如炬,為娘娘的選擇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