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破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10月8日,上條當麻再次來到了那座人煙稀少被廢棄的公園,坐在那張陳舊被風雨侵蝕嚴重的座椅上,雙手按在膝蓋上,支撐起全身的重量,抬頭雙目無神的遙望飛行船上大屏幕播報的新聞。
天朝最近幾日發生了一系列動蕩,先是引以為豪的動車在雷電影響下發生追尾,官方說死了35人,可是晚上卻盛傳死了165人,尤其是某部門新聞發布人的‘你管你信不信,我反正信了’,造成了民眾對政府的極度不信任。接著在**上由號稱‘阻擋萬年一遇的洪水’到‘阻擋千年一遇的洪水’到‘阻擋百年一遇的洪水’再到今天的‘防洪不能光靠三峽’的某著名工程,因為發電室爆炸而將整個大壩蓄著得萬噸大水橫掃長江中下游平原,南方頓時一片沼澤水國。數千萬人在家里被洪水吞沒,南方4億人民亟待救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時候又爆出當年建造三峽時的貪污腐敗問題,整個天朝人民憤怒了。
一座又一座城市的學生們高舉‘反貪污、反腐敗、公開透明’大旗在某些勢力的推動下愈演愈烈。同時天朝三大派系,共餐當、國民黨和民主黨派明爭暗斗,為爭奪九大常委的位置絞盡腦汁,很少管到民眾的死活。這樣的條件下,各國都選擇了觀望天朝的演變,誰也不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什么。
另一則新聞則是高聲贊揚學園都市帝國皇帝御板翼的慷慨偉大,在他的無私奉獻下,只要你花上幾分鐘聽一首歌曲,根據個人的天賦與血輪眼的切合度,不管你是誰你都會獲得皇帝專屬的血輪眼力量。短短的一天之內,學園都市230萬人無條件的接受了這種力量。并且血輪眼的擴散以日本的學園都市為起點向著西方那個龐然大物伸展,被無數**壓在社會最底層的民眾一下子擁有血輪眼的力量,內心的悸動可想而知。在他們的推動下,越多越多的人選擇了聽上一曲音樂。最新的消息,遠在太平洋彼岸的美國也出現了血輪眼擁有者,數量成指數形式在增長。在內心的欲望和長期被社會壓迫的畸形人性操作下,世界似乎在朝著以血輪眼為革命的新時代。這種后遺癥是,獨斷專行的學園都市帝國和皇帝御板翼正式獲得了日本天皇的冊封與世界各國的承認。
科學側與魔法側之間的矛盾似乎一下子變得無關緊要,全世界的目光都聚集在東方這片古老璀璨文明的土地。
上條當麻痛苦的閉上眼,頹然的靠在椅子上,他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天朝很快會落到御板翼的手里,東西方之間的不對稱戰斗會迫使信奉基督教的人在死亡的壓力下放棄信仰選擇被羅馬正教宣布為邪惡力量的血輪眼。并且前線的士兵會將病毒帶向歐羅巴大陸,形式將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當整個世界都屈服在御板翼所放出的名為血輪眼致命誘餌下,那個曾今自己的朋友會做出什么,上條當麻寧死都不想記起的后果。
混蛋!上條當麻狠狠地敲擊無辜的座椅,發泄內心的痛苦和憤懣。御坂,你怎么能這樣?怎能將全世界幾十億人的性命當做兒戲?就因為你的妹妹御坂美琴?他們不是你的傀儡,他們也有家人,憑什么你笑呵呵眨眼間能毫無心理壓力的剝奪他人的生命?!親船最中就這么不負責任一廂情愿的將拯救世界的責任交給我這個廢材?我該怎么辦?御坂,告訴我,我該怎樣做才能阻止你?
“喲,阿上。你怎么在這里?倒是讓我一陣好找!”
痞里痞氣的高大金發男人土御門元春帶著墨鏡優哉游哉的漫步走過來,拍拍上條當麻的肩,開口就是一陣抱怨。
“土御門?”
上條當麻一愣,接著大怒。這個混蛋,這些天自己為了找他跑了多少地方呀。該死,為了上條先生可憐的腳,不揍你一頓,上條先生實在交代不過去呀。舉拳,打吧……
“阿上,沒用的。”土御門準確的抓住上條當麻的拳頭,滄桑感十足的搖頭嘆息道。土御門的另一只手摘下了一直以來不曾離開半步的墨鏡,冰紅色眸子中三顆勾玉緩緩的轉動,鎖定了上條當麻的一切動作。
“在血輪眼的變態洞察力下,阿上,無論你的拳頭有多快,你的動作我都可以預測,擋住你的攻擊真的很簡單。”
松開上條當麻的拳頭,土御門元春重新將墨鏡帶上。轉身望天,逃開上條當麻追究的眼神,土御門元春嘻嘻一笑,甩出另一個話題,
“阿上,我知道這幾天你這幾天一直在找我,是關于我們皇帝嗎?”
“土御門,我……我該怎么辦?”
上條當麻雙手插進爆炸的刺猬頭,面色糾結迷茫,不知道明天的道路該怎么走。尤其是知曉一切卻不能改變什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發生。再這樣下去,這樣下去,世界,30億人的生命……
“阿上,你知道我消失的這幾天在哪里嗎?”
“?”不解的凝望。
“親船最中找過你了吧?”
“!”上條當麻點頭。
“我做的事情和她一摸一樣,唯一的不同點是向世界宣告御板翼的‘逆天’計劃時,更突出你的重要性。”
“世界各個國家無力阻止血輪眼的入侵,甚至連他們都陶醉在血輪眼的力量當中。但80億人,聰明有預見的人還是有很多的。我散步的消息引起了他們的重視,他們已經決定了喲,派出國內最精銳的部隊消滅魔王御板翼。當然,這是暗中進行的,明里他們還得和御板翼親切的問候。”
“阿上,不明白嗎?不明白我為什么將‘逆天’透入給各國掌舵人?”
“吶,阿上,你認為御板翼這個人怎么樣?”
土御門元春的口氣突然變得異常的嚴肅,隱藏在墨鏡下的血輪眼眨也不眨緊盯上條當麻的眼睛,上條當麻的任何感情絕不會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