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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

“想想先君當年寧可戰(zhàn)死沙場也不屈服，再看看你們！等到黃泉之下，看他如何將你們抽筋剝皮！”言罷，直接進內(nèi)室去了，留下司徒和司馬獨自回味老衛(wèi)侯發(fā)飆的恐怖。

“哎……”司徒長嘆一聲，垂頭喪氣。司馬急了：“就，就這么……君上，就這樣完了？”

“君上是什么人你還不清楚？犟起來老國君都沒辦法，更何況我們？”司徒十分無奈，“我僥幸以為他只是自己不怕死，若是真要拉著衛(wèi)國社稷陪葬還是會屈服的。誰知……哎！”

“那我們該怎么辦？”

“以我的觀察，這次君上要是不服軟，周召真干得出讓衛(wèi)國絕祀的荒唐事?！?

“那只有一戰(zhàn)了?！?

“戰(zhàn)，你有勝算？”

“難道你主降？”

“心有不甘那！”

“我也是，可能怎么辦？真要毀了衛(wèi)國社稷，咱們就是千古罪人，死后無顏去見列祖列宗那！”

兩人互相攙扶著，正準備起身，忽然飄來一個女聲：“兩位大臣留步?！敝灰娨晃幻琅畞淼教们?，雖然素衣簡妝，卻氣質(zhì)不凡。此人正是仲姜！

“既然別無良策，那臣妾愿意一試。”

“你能有什么辦法？”作為挺君派，他們并不待見這位夫人，甚至認為她長得像妖女仲姒才給衛(wèi)國帶來厄運，“周召要的是君上親自認罪，與你無關?！?

“可他用來要挾你們的是我的女兒！”仲姜一陣激動，聲音微微發(fā)抖。

內(nèi)宰與司馬交換了一下眼色，覺得似乎也有道理。

正在這時，侍從慌慌張張地闖進來報告：“周召全副武裝，率軍出營列陣了！”

“哎，死馬只能當活馬醫(yī)了！”司馬心一橫，趕緊帶著仲姜出城去了。

此時的掘突，面色嚴峻地看著眼前的商朝故都。荊生驅(qū)車來到他聲旁，小心翼翼地勸道：“圣上，衛(wèi)國有罪，但不至如此，還望您看在列國輿論的份上三思……”

話還沒說完，掘突狠狠瞪了他一眼：“寡人就是因為三思，到現(xiàn)在還在給他機會。如果他依然給臉不要臉，那就必須動手！”

荊生尷尬的立在一旁，不知該說什么好。

“你給我聽好了?！本蛲粐绤柕卣f道，“寡人知道你心中不服。但是，你是寡人的臣子，就該老老實實聽命。待會要是真的開戰(zhàn)，你就得全力以赴。要是連打個衛(wèi)國都出紕漏，那你就等著治罪吧！”

荊生只好作罷，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個“喏?！?

此時的掘突其實是在裝腔作勢。原來昨天司間府連夜急報，新即位的秦伯嬴止一改先父秦襄公全力討伐西戎的做派，掉頭東進，試圖收復西周祖庭——鎬京。這可是大大出乎眾人的意料，嚴重與周召的計劃相悖。

掘突思來想去，秦國畢竟在史實中統(tǒng)一了天下，他們提前做大可比衛(wèi)國這種跳梁小丑危險得多。因此，他得盡快回師舊王畿。但是眼前的問題也不能不了了之。所以他決定瞞著所有人搏一把，擺出真要開戰(zhàn)的架勢，看那姬揚慫還是不慫。

然而，掘突心中預設的時限已經(jīng)越來越近，讓他越來越焦躁。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巨大摩擦聲，衛(wèi)國的城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