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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茉莉聰資過人,什么事情、什么話語一學就會,更讓這夫妻喜出望外。而且茉莉好像知道她和茉莉樹天然有緣,時不時跑到樹下和茉莉樹說話,而且還知道為茉莉樹捉蟲、澆水、施肥,很是快活。
小茉莉生來一身香氣總是不散去,夫妻兩人也習慣了那味道,竟然慢慢地聞不出香味了,可是外人一下子就可以聞得出來。
為了讓小茉莉能識字,夫妻兩人將茉莉打扮成小男孩去私塾讀書,私塾的老師來自山東,遠近聞名,茉莉在私塾讀書,很快力壓群芳,讀書第一名。
一天,村里的私塾老師來到郝家,他對郝西波說:“你家孩子天資聰穎,我本人確實已經教不了他了。我有一個親戚在京城,已經是大師,號稱天下第一聰明之人,我可以寫封信,介紹茉莉去他那里學習。兩位以為如何?”
郝西波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真是個才女,既然老師這樣說,他就動了心。
夫妻倆商量去京城的事情--如果都離家,那棵茉莉樹就無人照顧,而且女兒請老師也需要費用,帶去的盤纏說不定哪天就會花完,雖然一朵可以找一份事情來做掙些錢,可是不如他賣魚來得快。
于是夫妻決定郝西波留下來照顧家和茉莉樹,打魚掙些銀兩,攢夠了之后,就托人帶到京城或者自己去京城,給愛女和老婆送去生活費、學費。
商量妥當最后,晚飯時,郝西波語氣略顯沉重地對茉莉說:“茉莉,老師說你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孩子,他想送你去京城讀書,你意下如何?”
茉莉聽聞之后大哭:“我不想離開爹和娘親,不想離開茉莉樹,不想離開。我不離開”寶貝女兒一哭,他就心軟了,此事就擱下了。
大約又過了半年,私塾先生再次拜訪郝家。老師異常誠懇地說:“我所藏之書已經被茉莉讀遍了,他提出的問題我已經無法解答,你們夫妻不要耽誤這個神童的未來,盡快啟程進京,我和老師已經通過信,老師聽了我的介紹,準備免掉這個孩子的學費,孩子的母親可以在老師家打打雜,這樣既可以照顧孩子,又少了很多花銷。”
這次聽先生這么一說,夫妻兩人徹底下了決心。無論茉莉如何哭鬧,也無濟于事。為了培養她成才,夫妻兩個人準備傾家蕩產在所不辭!
茉莉只好同意了,在父母親的陪同下前往京城。
當時的京城在長安。江南距離長安要上千公里,大約得走一個月左右。
一家人計劃到了京城,父親住上幾天就回江南,母親留在京城陪孩子讀書,這時的茉莉已經七八歲了。
一路上艱苦跋涉,爬山涉水,不辭辛苦,再有兩三天就到京城了。
這一天,一家人來到了一個小縣城,正遇上縣城有集市。一家人把行李放到了客棧后,一起出來順便逛逛集市。
集市格外熱鬧,有雜耍的、有賣各種小吃的、有賣雞鴨的、有賣手工藝品的、有算命的先生,熙熙攘攘。此時一家人路過一算命先生的攤子,那算命先生頭戴方巾,穿著道袍,非常清瘦,兩腮深陷,額頭顯得很突出,那一縷細長胡須不是黑色的,是棕色的,引人注目,喊起話來有些沙啞,面色發黑,皮膚上有不少褶子,總之不像個什么好人,此人靠算命維生,坑蒙拐騙的事情也做了不少,本地人給這個潑皮起了個外號叫“王半仙”,也算是附近有名的算命先生,他的真名字叫什么大家倒都忘記了。
一家人邊吃邊玩邊看熱鬧,路過此攤檔也沒有打算停留下來算命,就繼續往前走,沒想到這算命先生王半仙突然走過來,把這一家三口人給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