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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軒,你說個話啊,從下山到現(xiàn)在你都沉默不語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還是說,你對那黑衣姑娘一見鐘情了?亦或是她對你說了什么?”關(guān)奕笑著道。
“關(guān)哥,你別拿我尋開心啊,哪有什么,我們在走走,應(yīng)該是快到了才對,你聽,隱約是不是有水花的聲音?”
關(guān)奕仔細一聽,倒也聽見水花聲了,趕忙扯住符軒就往前跑,前行三里,果真看到落差泉,潭水雖不大,倒也夠兩人洗洗的了。潭呈月牙狀,寬逾百丈,長逾二百丈,潭水旁豎立一石碑,上書‘碧月潭’。
片刻,洗凈的符軒二人正在泉邊穿衣,只聽破空之聲響起,原是修道之人御劍而來,二人正羨慕的仰望,怎地那兩位修道之人緩緩降到二人身前,二話不說,怎地直接數(shù)落二人道:“你們哪里來的人,竟然用凡體玷污碧月潭水!隨我返回山門交由執(zhí)法長老定奪!”說罷不容二人解釋,兩人上前一人馱著一人御劍而去。
符軒二人第一次體驗御劍的感覺,卻沒有心情感受,都是欲要張口解釋,卻是被灌了滿口冷風(fēng),說不出話來,隨即吃了苦頭的符軒也不在開口,只等到了他們口中的‘山門’在做解釋,便默默觀察起這兩位修道之人,這兩人高高瘦瘦,都是一襲白袍,還有符軒在蓬萊聞得多的香火的氣味,二人將符軒二人夾在腋下右手前伸,略微彎曲,身子探前。
還沒等符軒再細細觀察便是到了,二人緩緩減速下降,抬頭看到眼前景象的符軒二人都為開口解釋潭水之事,只因——
眼前山腰一塊塊一米見方的青玉石塊搭成了這半里多寬闊的平臺往山頂方向有兩根四五人合抱有余的白玉石柱,通天插入云彩,不見頂,中有一牌匾,上書‘煙雨閣’。
兩人相視一眼,一切都在不言中。
隨后一位白袍老者像是憑空出現(xiàn)在符軒身前,負手而立。看著符軒二人,道:“碧月潭乃江南神脈之源頭,你二人擅自前往碧月潭中梳洗,我便代江南百姓,罰你二人到我煙雨閣雜役處打雜三月,以示懲戒,你二人可有異議?”
符軒雙手合什道:“道長有理了,小友不敢當,晚輩見過道長,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我與關(guān)哥擅自進入碧玉潭凈身,錯在我等,望道長見諒。但我二人不遠萬里來到江南,便是為的拜入煙雨閣,若是就此錯過,怕悔恨終身,望道長成全。”話音剛落,便拜了下去。
白袍老者趕忙托起符軒,眉頭微皺,問道:“小友看似并非佛門中人,為何要雙手合什,又為何身上有佛門氣息?望小友不吝賜教。”
“道長,我本蓬萊人,自出生是便是教佛家無妄大師洗禮,因蓬萊寺今年開始廣納門徒,我雖尊敬佛祖,卻未嘗世間苦樂,何以遁入空門?便留書信一封,只身來到神州,結(jié)識關(guān)奕兄,得知關(guān)哥期盼拜入煙雨閣修道,佛家講究相遇即是緣,我便同關(guān)哥幾經(jīng)波折,來到江南。”
白袍老者捋了捋胡須,點頭道:“如此,那便說得通了,你們二人既然為煙雨閣而來,既然相遇是緣,你們在碧月潭洗漱是因,如今便是償還果的時候了,其他人想要入我煙雨閣,便是需要入門考核的,而你二人便是在雜役處打雜三月,當做入門考核,若是我覺得你們能夠入我煙雨閣,三月之后我便是會來接你們上山,你們看如何?”
符軒二人對視一眼,道:“如此多謝道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