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事參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十里路程眨眼耶到,只見殿帥府和往日不同,府門前排滿衛(wèi)士,總有一二十名。高俅一愣,卻見武植臉色鐵青地下馬,慌忙也下了馬。大步走過去,嘴里喊道:“怎么了?”
一名衛(wèi)士見得是殿帥,急忙過來見禮,低聲稟告:“稟殿帥,方才貴王府王妃拿了金锏闖府,打傷衛(wèi)士近百人,更傷了衙內……”
高俅聽得怔住,“什么?”
衛(wèi)士又說了一遍,心中卻是惴惴,雖說這是貴王府和殿帥的爭執(zhí),自己這樣的角色也摻乎不起,但被人在府中傷了衙內,怎么也是府衛(wèi)過失,不知道殿帥會如何處罰自己等人。
高俅轉頭看向武植,武植也是錯愕,不過心中卻大大松了口氣,只要傷的是別人就好,面上卻柞出一付嚴肅地表情:“王妃呢?”
衛(wèi)士不識得武植,但看高俅在武植面前也客氣地很,自不敢怠慢,垂首道:“王妃傷人后已然離去。”
高俅氣沖沖道:“這不肖子又闖了什么禍事?真是氣死我啦!”先責己,則進可攻,退可守,與人斗不二法門。
武植也是面色不善:“哼,整日就知道惹是生非,看我回府怎么收拾她!”說著對高俅道:“還是先進府看看令公子傷勢。”
高俅微微點頭,也掛念高衙內身體,領了武植匆匆進府,沿清石道穿過幾處院落,來到東邊一個大院子,院中花草繁茂,樹木成蔭,剛一進院,就聽到正房中高衙內呼天搶地的呼痛聲,一名郎中背著藥箱,正搖頭從屋中走出,高俅拉住郎中問道:“犬子傷勢如何?”
郎中見是殿帥,慌忙行禮,面帶難色,搖頭道:“老朽慚愧,慚愧啊……”
高俅嚇了一跳,大聲道:“我兒他怎么了?”
郎中從未見過高俅這等疾言厲色地表情,嚇得一哆嗦,連聲道:“衙內,衙內他的腿骨碎裂……只怕……只怕再也接不好啦……”
“什么?”高俅如被五雷轟頂,整個人都傻了。
武植喚過郎中問起端詳,才知道高衙內也沒傷到別處,只是右腿腿骨被砸斷,怕是再不能痊愈,就算恢復地好,以后也只有拄拐杖行走,若恢復不好,怕是再不能下床。
武植微微點頭,七巧出手夠重的啊,這莫不就是粉碎性骨折?
高俅回過神,回頭對武植一抱拳:“下官去看看犬子。”大步進了屋。
武植笑笑,高俅是恨上自己了,恩,回府問問七巧為何要專程跑來收拾這紈绔,想想竟然拿地是龍頭锏,武植無奈的搖搖頭,這丫頭,以為拿這個砸人很威風嗎?嘿嘿,這下怕是有些麻煩啦。
等武植一行人趕回王府,天已經(jīng)擦黑,武植進府后直奔翠云閣,不過令武植意外的是,閣子中只有金蓮和七巧,二人正輕聲低語,似乎專門在等武植。
“相公。“見武植進來,七巧乖巧地為武植端來水盆,做起了平日竹兒的活計。
武植也不說話,任她服侍,凈了手臉,七巧拿著雪白的毛巾為武植仔細擦去臉上和手上的水珠,雖比不得竹兒仔細,卻也是難得的認真了。
洗漱后,武植坐在靠窗軟榻上,七巧又急急奉上茶水,笑道:“相公,今天七巧下府做拔絲果子,相公想吃什么果子?”
武植笑笑,“時令果子都做上一份,我也說不上想吃哪種,每樣都嘗上一嘗。”
七巧苦著臉點頭。金蓮笑道:“那不是要做幾十種了?相公這不是欺負七巧嗎?”七巧小聲道:“不怕。相公喜歡就好。”
武植看她又扮可憐,哼了一聲:“七巧大俠今天好威風,好煞氣啊?”
七巧“啊”的一聲,“相公,幾十道拔絲呢,七巧要早點去準備。要不然相公睡前可就吃不到啦!”說著轉身就想開溜。
走了幾步,卻沒聽到武植喚她,七巧遲疑了一下。轉身看看武植,見武植正對金蓮招手,示意金蓮坐到他身旁,卻是看也不看自己,七巧撅起嘴,悶悶不樂地走了出去。
“你又做小妮子的說客么?”武植笑著拉起金蓮的手。
金蓮道:“也不是說客。確實是高家先欺負咱們的。“就把前因后果和武植講述了一遍,武植聽得一皺眉頭,高衙內還真地不識好歹,竟然明目張膽欺負到自己頭上。
“七巧說若是相公知道必然生氣。卻也不能去高家大打出手,所以她才替相公出氣……”說到后來,金蓮也覺得難以自圓其說。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武植見得自己最是典雅高貴的夫人突然作出小女兒態(tài)。端莊中多出一絲嬌俏,忍不住攬她入懷,笑道:“給相公品品你地舌頭……”
金蓮臉一紅,低下頭不語,武植笑著把她地頭棒起,用眼睛示意,金蓮慢慢閉上眼睛,粉紅地小香舌輕輕吐出,見金蓮越來越是聽話,武植嘿嘿一笑,低頭去品嘗那時時令自己銷魂醉魄的唇舌。
良久后,金蓮喘息著推開武植,臉上浮起一層紅暈,羞道:“相公怎么這般輕浮……”
此時的金蓮,被武植抱在懷中,鞋襪已經(jīng)褪去,露出雪白的纖足,武植的手伸進了金蓮紅色長裙中活動,任意輕薄這高貴地牡丹。
武植被金蓮說得老臉一紅,方才一時興起,倒忘了這是青天白日的翠云閣,隨時會有人進來,笑笑,拿起鞋襪為金蓮穿好,見武植為自己穿鞋襪,金蓮有些惶恐,更多的卻是滿心地喜悅,還能有比這樣的舉動更能顯示相公對自己的寵愛嗎?滿心歡喜下,就是武植借機又捏了捏她玉足也沒發(fā)覺,更主動在武植頸上親了幾口,粉舌輕輕舔過,把武植的心親的癢癢的。
“方才咱們說什么了?”武植抱著金蓮不放,笑著問道。
“啊,說七巧傷人呢。”金蓮也想起了兩人正在說正事。
“唉,傷就傷了吧,我是說后來……”武植笑著道。
金蓮臉上紅潮再起,方才兩人纏綿時武植在她耳邊說得那些話可真是羞死人了。
“哼……”,窗外傳來七巧地冷哼,金蓮急忙推開武植,手忙腳亂的坐到一旁,門簾一挑,七巧撅著嘴走了進來:“還以為你們幫七巧想辦法呢,卻是在這里親熱!”小樣子別提多委屈了。
“你一直在外面偷聽?”武植奇道。
“是啊?我想聽聽金蓮姐怎么幫七巧說話,誰知道……誰知道……”說到這兒七巧的小臉有些紅,氣嘟嘟的轉開。金蓮地臉已經(jīng)紅到耳根,羞得頭也抬不起來。
武植在七巧面前卻是毫不尷尬,笑道:“你生氣作甚?什么為你想法子?”
七巧氣鼓鼓道:“我拿了咱家的金锏傷人,難道會太平無事?說是咱家的,誰知道就你一個人能用!”
武植失笑道:“你也知道拿金锏傷人闖了禍端嗎?”
七巧道:“我自然知道!”
武植道:“那你干嘛偏要去闖禍呢?”
七巧振振有詞:“我早看那敗家子不順眼,相公忘了當初他遣兵馬捉拿我和玄靜姐嗎?七巧可是提心吊膽了好多天,怕相公被他抓去,更怕自己趕不及,救不出龍五……”,
金蓮聽得愕然,抬頭看他倆,這些兇險之事武植自不會和金蓮說起。
七巧又接道:“本來沒想拿金锏傷人,只是想憑金锏進去拎出那敗家子,誰知道他府里衛(wèi)士橫得很,就是不放七巧進府,七巧一氣下才動了手!”
武植微微點頭,那段日子確實是七巧和玄靜最難挨地日乎吧,自己生死不知,龍五被高府拿去,兩個小姑娘想必擔足了心事。
“相公,你說七巧會不會被皇室責罰?”七巧小聲問道。
武植笑笑:“怪不得你叫我想法子,原來是怕被責罰嗎?”
七巧搖搖頭:“那卻不是,七巧被責罰沒關系,就怕相公被連帶,七巧知道相公的性子,也不矯情說什么一人做事一人當,就是想和相公說,若是責罰七巧不重地話,相公別為了七巧傷了和皇室的和氣。”
武植抬頭看了七巧半晌,笑著點了點頭,招手示意七巧和金蓮坐到自己身邊,看著金蓮和七巧都如小貓般乖乖的貼在自己懷里,武植微微閉上雙目,享受這難得的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