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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植撲哧一笑,嘴里嘀咕了句“小丫頭片子想法還挺多。”一邊嘀咕一邊在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道:“梁姑娘有什么話就直說吧,不瞞你說,最近我挺忙的,沒什么要緊的事情我也沒閑工夫和你在這里閑扯。”武植一直以來都勉強自己文謅謅的說話,不過現在面對著一個十幾歲的黃毛丫頭,實在提不起興趣和她拽文。又見她連面都不見,話里也就不客氣起來。
梁紅玉窒了一下,好半天才道:“今天見大官人在臺下對紅玉的曲子似乎頗不以為然,紅玉才冒昧約見大官人,實在是想知道大官人對紅玉的曲子有什么看法?”
武植心說原來是找場子啊,這小丫頭性子倒挺傲,別人不愛聽她的曲子還不成。真是麻煩,還是說幾句好話趕緊走人的好。想到這兒武植嘆口氣:“姑娘的曲子是天籟之音,奈何在下就是一俗的不能再俗的俗人,實在是無福消受姑娘的曲子啊。”說著站起來,道:“如果姑娘沒別的事情,那在下就告辭了。”
紗幔抖動了一下,接著梁紅玉慢慢走了出來,臉上的表情卻是兇巴巴的,還有幾許不情愿。武植倒是覺得現在她才象個十三四的小姑娘,不象在臺上那種故作姿態的表情。
梁紅玉瞪了他一眼睛,道:“你這人怎么這么討厭?非逼的人家出來不可么?”話里倒是多了幾分童真。
武植假裝驚訝:“姑娘這是什么話?在下幾時逼過姑娘?”
梁紅玉向前走幾步,準備和武植理論,卻猛然發現自己好象比武植矮不了多少,低頭看看武植的腳,然后忍不住輕笑起來。
武植老臉忍不住一紅,說起來在谷陽實在沒人再取笑武植了,畢竟現在武植可以說家大業大,在谷陽也是數得著的大戶了。再加上他的狠辣更是傳遍陽谷,誰又不知道他三刀刺腿的傳說呢?卻不想今天被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小姑娘取笑,偏偏自己又不能發作。
武植郁悶的哼了一聲,道:“姑娘不知道什么叫非禮勿視嗎?”梁紅玉聽了他的話,笑的更大聲起來,紗幔后面隱約也傳出一聲輕笑,不過武植卻沒注意到,他惱火的看著面前這個小女孩,卻也知道自己的成語怕是用的不怎么對勁兒,唉,想以前自己混社會的時候就被人說成冒牌文化人,而面前這個小姑娘就算不是這個時代的大才女,想來也比自己那時代的一些蹩腳文化人要強上些的。自己大老粗一個,還是別在這里獻丑了。
梁紅玉好半天才止住笑聲,道:“你說的沒錯兒,你真是個大俗人呢,小女子也沒什么請教官人的了,官人請便吧。”
武植見她下逐客令,一股怒氣升起,心說你叫我走我還偏不走了。今天非好好對你進行現代化歌迷培訓不可,叫你見識下我這個金太陽練歌坊的“歌神”是不是吃素的。
武植冷笑一聲:“我雖然是個俗人,卻也做過幾首曲子,今天就請姑娘指教一下。”說著就唱起自己最拿手的幾首歌兒,武植的嗓子略帶沙啞,唱起現代情歌很有點滄桑感,曾經在練歌坊俘虜了無數懷春少女的心。
梁紅玉的臉上開始布滿輕視,到后來漸漸變成了驚訝,震驚,最后還微有一絲崇拜。
幾首歌唱罷,屋里一片寂靜,武植看著梁紅玉驚訝的表情,心里得意一笑,要的就是這效果。
紗幔后輕輕傳來鼓掌聲,倒把武植嚇了一跳,沒想到里面還有一個人,就聽一個輕柔的聲音道:“大官人的曲子真是令人拜服,雖然曲調有些怪異,卻是另辟巧徑,自成一家,聽后另人神迷,只是這詞兒有的稍顯唐突了,不過市井瓦子中卻也無礙。”武植知道自己那時代的歌詞情啊愛的在這個時代難登大雅,所以特意選了幾首比較有深度的歌兒,沒想到人家還是認為太那啥了。就聽那聲音又道:“紅玉,現在你該知道三人行,必有我師了,還不向大官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