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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鐸和蕭玉瀅一路向西而行,一路走馬觀花,一時間,那些個恩恩怨怨也暫且拋在腦后,煞是開心。
這日傍晚時分,兩人走到商丘城外,忽聽得路邊林中傳來兵器相交之聲,二人好奇心起,便朝著林子走去。
只見林中兩個少年各持刀劍斗作一團,后面各自站了兩伙人,一伙手中持刀,另一伙掌中執劍。只見兩個少年使劍的面皮白凈,手中的劍猶如靈蛇出洞,一劍快似一劍,一柄劍舞的猶如綿延流水一般,時有人贊此人道:
弱冠才俊總風流,靈蛇長劍似水游。
點點寒光一劍開,也叫公孫大娘羞。
使刀的少年古銅色匹夫,好似餓虎撲食,刀刀勢大力沉,陣陣刀風呼呼作響,似有萬斤之力。亦有人贊此人道:
少年不過二十秋,重刀在手復何求?
冷光飛舞千鈞力,當能開山斷水流。
二人你來我往,刀光劍影之間穿來梭去,斗得是不可開交。
黃鐸看的也是連連點頭,對蕭玉瀅道:“不想在這里竟然能看到如此年輕的刀劍好手,瀅兒你見多識廣,可知道他們是什么來路?”蕭玉瀅略一沉吟,道:“我曾聽人說過,商丘一帶使用刀劍有兩個大派,一個叫‘狂刀門’,一個叫‘傲劍閣’,看此二人刀劍嫻熟,必是出自名門大派,應該是著兩個門派無疑,但是狂刀門和傲劍閣乃是世交,看這二人出手毫不留情卻不似練武切磋,實在是奇怪。”然后嘻嘻一笑,道:“但是他們這功夫跟我們的黃大英雄比起來,那可就差遠啦。”黃鐸低聲道:“瀅兒休要胡言,這兩位朋友兵器上風格不同,各有千秋,論起刀劍上的本事我可比不上他們。”
旁邊有人“哼”了一聲,道:“小子說話還中聽,小丫頭片子滿嘴胡話,大言不慚,有這閑工夫還不如回家針織女工去。”蕭玉瀅一聽,差點沒氣暈過去,二人轉頭看去,原來是一個中年漢子,微胖身材,背上背著一把長刀。
蕭玉瀅剛要開口,黃鐸一把拉住了她,對那中年漢子道:“這位大哥,是我這位朋友無禮了,不知大哥怎么稱呼?看大哥裝扮,莫不也是出自狂刀門?不知道這兩位打斗的朋友是?”那漢子大咧咧道:“不錯,我就是狂刀門弟子胡泉,使刀的就是我家少門主‘碎金刀’東方宇,那邊那個白皮小子,就是傲劍閣的什么勞子‘斷水劍’西門行。”
說話間,只聽得圍觀眾人傳來陣陣驚呼,三人朝著場中看去,卻見東方宇與西門行越斗越是兇險,險招頻出,狂刀閣與傲劍閣眾人都紛紛大呼:“少門主,暫且收手吧。”
此時場中東方宇與西門行兩個也是有苦說不出,他們功夫本就在伯仲之間,如今兩人早已是全力相搏,倘若哪方收手,受傷是小,稍有不慎,保不準還要丟了性命。兩人也是打的膽戰心驚,暗暗叫苦,心道:“早知如此,我又何必和他性命相搏。”正是:刀光劍影不相讓,性命卻懸一線間。卻問這二人吉兇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