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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澤駕著車打開了車載電話“喂?幫我定一張去三亞的機票!”
“越早越好!”
“經濟艙!”
“晚上八點?!沒有更早的了嗎?”
“哎…行行行,就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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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回到家中,從床底抽出了行李箱,轉身打開衣柜,隨意扯了幾件夏季的衣服褲子塞進了行李箱,又從衣柜中的小抽屜里拿了一沓百元大鈔裝進兜里。
李澤推著行李箱走到客廳,心有余悸的朝空調的方位看了一眼,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nCavalrychoirsaresinging……”
李澤嚇得心緊縮了一下,怒形于色的掏出手機一看:“傅總?!”,臉上的惡氣一下收斂了很多。
剛接通還沒來得及喊喂——“人跑哪去了?!!”傅總站在他的辦公室門口對著電話吼道。
“傅總,實在不好意思…我家里今天有急事,后天再來上班,實在對不起啊傅總,我無償加班一個禮拜好吧。”李澤眉頭緊鎖的聽著電話,身體還不時地微微鞠著躬。
“家里死人了嗎?!今天不來以后都不要來了!”傅總憤怒的掛斷了電話。
李澤感到耳朵里一震,歪了一下頭彈開手機“我尼瑪!你個沙幣!”,罵完愣了一下!剎那間!!他感覺到自己也是這樣對待下屬的,長期積累下來,難免懷有恨意!嗯……有點點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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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澤打了個的士趕到了虹橋機場,拖著行李箱走進了航站樓,他環顧四周搜尋著海南航空的值機口,來來往往的行人摩肩接踵,他看到了海南航空值機口處排了超過五十米的長隊“我去,今天機場怎么那么多人!”
他排了將近一個小時“終于到我了!”
“先生,您好!”工作人員禮貌的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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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澤過了安檢,掂了下手中的登機牌“這下應該找不到我了吧…”
他走到登機口抬手與電視屏上對了下時間“十九點二十分。”
這時機場語音廣播響起“女士們先生們,原定于20點整起飛的UT3571航班因為流量控制原因被延誤至21點10分起飛,請在候機室內繼續等候,對此我們深表歉意。 gentlemen……”
“虹橋機場就沒有準點過,呵…”李澤搖了搖頭。
又過了一段時間,李澤抖著腿抬手看了下電子表“21點了還不登機?!”
這時機場語音廣播響起“女士們先生們,原定于21點10分起飛的UT3571航班因為機械故障原因被停止起飛,請乘客們憑借登機牌在登機口領取賓館入住券與餐盒,對此我們深表歉意。 gentlemen……”
“不是吧……”李澤抬手搓著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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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澤住進了航站樓旁的賓館,他推著行李慌張的走進房間,轉身將房門反鎖!房間一眼就可以看全,他蹲下掀開床單朝床底掃視了一眼,嗯……沒人。
他松了口氣,躺上床去“麻痹的,頭疼……”,抬手看了下表“22:15”
過了一會“咚…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李澤嚇得坐直起來“誰?!”
“先生,您好,您的身份證在前臺忘記拿了。”
李澤呼了口氣,起身拔掉插銷打開了門“謝謝啊…”
服務員禮貌的遞過身份證“打擾您了,先生,祝您做個好夢,晚安。”
李澤微笑的點了下頭,將門關上掛上了插銷。
又過了一會“咚…咚…咚”,敲門聲相對清脆了一些,李澤又嚇得坐了起來“誰?!”
“您好……方便開下門說話嗎?”門外傳來妙齡女子的聲音,甜甜的…
李澤疑惑的站起身,并沒有拔掉插銷,門打開了一條縫,透過縫隙看到一位身穿白色蕾絲襯衫,下身著一條超短裙的美女,一雙玉腿又白又長的。
“先生…要按摩嗎?”女子眼含媚情的看著門縫里的他。
李澤一瞧,這女子果真不錯,將門開大了一些“誒…不…不用了”,嘴巴倒是拒絕了,心里其實還是有點惋惜。
他輕輕的將門合上“抱歉啊…”
“咚咚咚”敲門聲又響了起來,李澤心想有個女子陪也好,也不會感到那么害怕,轉身拔掉插銷打開了門,女子微笑著。
李澤羞澀的輕聲問道:“要…多少錢啊?”
女子左右探視了一下“2000…”
李澤驚了一下“按個摩這么貴,算了算了…”轉身將門關上,走回床邊坐了下來,又想了一想,擦,這么漂亮,似乎也不算貴啊,現在這社會花兩千塊也追不到這種貨色的啊。
隔了一會,“咚咚咚”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這次聲響要厚重很多。
李澤起身將門打開,心想兩千就兩千吧!門鎖剛剛扭開,突然!!門一下被外力撞開,李澤被門板大力的撞擊到頭部,往后踉蹌了幾步,右手捂著頭“嘶~~~~”
小丑一個跨步沖了進來,隨手甩關上了門!
李澤抬起頭看到了熟悉的面孔“你特么哪都能找到!”
小丑愣了一下,又一個跨步上前抬腿朝李澤頭部踢去,下巴被重重的一擊!“嗑!”李澤嘴里的上下牙猛的撞在一起,眼前冒著星花,他被踢得暈乎乎的,小丑邪惡的抓著他的頭發,抬手一刀朝脖子捅去,血從頸部噴濺出來,李澤痛苦的捂著脖子。
小丑抽出刀子準備朝胸口捅去,李澤奮力的拽著他的手,拉開了他的手腕上的袖子,看到了手臂內側的一個紋身,一串英文字母。
“咔!”小丑大力的掰斷了他的手指,李澤連疼痛的喊叫都喊不出來,小丑順勢舉著刀一陣亂捅……血噴濺在床上,從鮮紅變成黑紅色——他的眼前一片黑暗,感覺到身體被一股漩渦吸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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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澤捂著胸口從座位上彈起身來,額頭滿是汗珠…
”澤哥,做噩夢了?”坐在他隔壁辦公桌的張鈺良問道。
“草!真疼……”李澤輕輕地揉著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