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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找私家偵探,祁暄的出現直接給她一個晴天霹靂。她沒有想到的是,原來背叛發生得這樣早。
祁暄摘下耳機,慢條斯理地卷好耳機線放進挎包里,垂眼看了下手表,又看了看對面的五個人。對面大概是覺得對付他一個連武器都用不著,態度囂張得很。
“你知道我們是誰吧!”金項鏈說。
祁暄點點頭,把包扔到墻角處,活動了下手腕。
他平靜道:“你們一起上吧,打完我還要去考試,別耽誤我時間。”
對面五個人:“……”
一打五還是有點吃力的,而且顧明睿手下的人年齡普遍都比他要大個兩三歲,各個塊頭看著都不小。
……
五點整,響亮鈴聲統一在考場內響起。
祁暄考完試,把臟了的外套卷起來塞進書包里,將手機重新開機。界面亮起,劉老師的一個電話剛好打進來。
“寶貝結束了吧,舅媽給你燉了烏雞湯還有你愛吃小龍蝦。路上別耽擱,注意安全。”
祁暄用右手抓著手機,微微蹙眉:“我現在回不去。”
劉老師:“嗯?”
祁暄:“我可能骨折了,得去趟醫院。”
劉老師:“啊?!”
祁暄左臂完全抬不起來,刺骨地疼了兩個多小時。祁暄有意地沒有在打架的時候用右手去格擋,為的就是能把卷子寫完。
廢了一條胳膊,干趴了五個人,還把卷子寫完了,祁暄把這筆賬反復算了下,覺得這波不虧。
劉老師奔去醫院的時候,看到祁暄已經打好了石膏,心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這到底是怎么弄的?怎么就骨折了,早上出門不是還沒好好的。明天還要繼續考試,這可怎么辦才好。”
祁暄反倒比她冷靜多了:“舅媽,沒事的,我寫字的手又沒問題。”
他解釋了一番早上的遭遇。
劉老師急得直跺腳:“你這傻孩子,當時為什么不立刻去醫院,拖到現在萬一拖出什么毛病怎么辦!失血過多怎么辦?”
祁暄笑笑:“沒事,真就一條小口子,連血都沒怎么流。”
向來做事說話溫溫吞吞的劉老師這回兒是真急了:“大不了咱們復讀一年再來考,照樣上c大,沒差的!”
祁暄搖搖頭:“不想再等一年。”
劉老師看著他吊著的胳膊,心里只剩下自責:“就怪我,如果我昨天沒有發燒,陪著你一起去考點,說不定也不會被人盯上了。”
祁暄反倒是安慰起劉老師來:“舅媽,你不能這樣想,要是今天你跟著我,說不定現在被揍的就是兩個人了,那還不如我一個被揍。”
劉老師心疼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她給祁老師打了電話,把祁老師著實也嚇了一跳,二話不說訂了當天的機票從外地趕了回來,第二天親自陪著祁暄去考試,趁著祁暄考試又跑了趟警察局。
祁暄當時打架時在這方面留了個后手。
他注意到巷子里好像沒有什么監控,但不遠處停了一輛閑置的空面包車,于是使了點小伎倆把戰火引到了面包車前,這樣行車記錄儀就可以記錄下了五個人圍攻他的畫面。
警察找到行車記錄儀和沿路上幾個人跟蹤祁暄的錄像后,涉及故意傷害,當晚就把幾個人拘留了。祁暄最后一天考完,去警察局里做了個筆錄,順便把醫院的診斷書也交了上去。
他父親知道這件事后,加上顧明睿之前在學校里惹下的那些事情,火上澆油之際他把顧明睿結結實實地揍了一頓,顧明睿再三解釋自己只是想要祁暄遲到,但還是被他爸揍得在床上足足躺了兩個月。
顧明睿只好自我安慰,要是挨一頓揍能毀了祁暄的前程,他還是挺值的。
結果他聽說祁暄扛著個斷了的胳膊去考場考完了高考,直接傻眼,他覺得祁暄簡直是蟑螂成精,詭異得頑強。
然而祁暄成績出來后,顧明睿比當時挨完揍還傻眼。人家扛著個斷了的胳膊去考場考試,考出來的分數依然和平時一樣,上c大依然穩當,只是把狀元丟了。
趙鎧聽說這一系列事件后,瞠目結舌地來祁暄家慰問祁暄:“哥……您也太強了,身殘志堅,我都不知道如何抒發我對您的尊敬和崇拜之情。”
杜文華在邊上邊同情邊附合道:“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賦離騷;左丘失明,厥有國語;孫子臏腳,兵法修列……還有啥來著?”
趙鎧胡言亂語道:“還有司馬遷……”
“好了好了,你們吵得我頭疼。”
祁暄敏銳地在這個話語節點上打斷了他。
趙鎧和杜文華不清楚祁暄家里那點事情,祁暄也懶得解釋,只說是一幫流氓混混,趙鎧和杜文華叫囂著要去報仇,祁暄擺擺手說不用,那些人已經在局子里蹲著了。
上學這么多年,忍受了一堆來自顧明睿的無妄之災,他在心里滿滿記了一大筆賬。
他并不是沒有仔細思考過自己的身份。但從他有記憶開始,就從來沒看見過他母親和什么男人有過什么較為親近的關系。
她脆弱的身體讓她不得不長期在家休養,也沒有類似“情人”的角色找上門來過。
他母親很早就告訴過他,他的父親是出事故早亡。
他特地問過祁老師,祁老師對這個問題避而不談,從頭到尾都冷著臉。祁暄還問過他父親一次,他父親只撂下一句簡短的“你只要知道你是我兒子就行了”。
祁暄的想法和祁老師相反,他并不覺得自己的母親可能做過破壞他人家庭的事情。
他母親雖然性格溫柔,但道德感極強,對他品德方面的教育非常重視。
這一點跟他舅舅如出一轍,但他們二人的方式不同。他母親是一種潛移默化春風細雨式,而祁老師則是強硬派代表。
十幾年前的事情,如果沒有當事人的告知,很難自己去尋找事實了。
祁暄在家修養了兩個月,終于等到開學的到來。他如愿以償去了c大,也在沈蘊工作的城市。
他在樹木蔥蘢的c大校園里給沈蘊打電話,卻萬萬沒想到自己情路異常坎坷——沈蘊去英國某個著名的建筑學院讀了碩士。
整整大一一個學年,祁暄都沒能見到沈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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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發個紅包,慶祝明天小祁終于可以見到老婆了(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