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波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筱葉曾經(jīng)用一整夜的時間虔誠地看著雨健的睡臉,也許只有愛人的臉,無論看多久都不會生厭吧。曾經(jīng)以為幸福觸手可及,結(jié)果手中卻只握住了清風,空留無數(shù)嘆息。
呆坐許久,看著花大雷沉睡的臉,心中不免將這二人進行比較。末了,只得出一個結(jié)論,這兩人沒有一點相似之處!那么,花大雷怕是這世間自己最不可能愛上的人吧?
一定是!也許是吧......
腳凍的有些麻,筱葉站起身走動一番,順勢打量起這間房間來。房間很大,沿墻壁放置了兩張床,都比較舊,四個角上豎起了柱子帶著木頂蓋。角落里的那張床看起來比較邋遢,有股老婆子氣,上頭胡亂地裹了些衣物,看式樣應該是鐘金蓮的。而外頭花大雷躺的這張,則明顯干凈清爽了許多,被套的顏色為女性用的淡粉色。然不成,這是花小蘭的床?
這倒令筱葉迷惑了,這房間如果是鐘金蓮的,那么花文遠睡哪?花小蘭出現(xiàn)在這個房間著實是太不符合倫理常德!不過,反過來想,如若花文遠睡這房間,倒是不需要兩張床的。最后的結(jié)論,這兩老應該是分居的吧?
筱葉突然就想起剛穿來時聽過的那句令人捧腹大笑的著名句子,花大雷老爹放出的那句至理名言---“老子拉屎都不與你共茅坑!”
話雖是粗俗,卻也道出了這兩老的現(xiàn)狀。兩人連茅坑都不共,會共間房么?更何況同床而眠!嘿嘿,撇開金蓮同志討人嫌的嘴臉來說,這兩老還是有點可愛滴。
筱葉正兀自在腹中暗笑時,虛掩的門卻被推開,那張最不想見到的臉出現(xiàn)在門口。
鐘金蓮見著她是一愣,掃了眼床上的花大雷,雖是擺了臉色,倒也沒為難她。在房內(nèi)摸索了一圈,似乎是藏了些物什,看來是很防備筱葉。筱葉眼睛望向別處,并未惱怒,卻是覺得那老婆子有趣的很,倒給這無聊的人生添了些許笑料。
鐘金蓮見筱葉不看她也不吭氣,僵硬著轉(zhuǎn)身出去了,臨門又折回身子,黑著臉問道:“你幾時走?”
“啊?”筱葉沒明白過來,還以為那老婆子的意思是問自己什么時候離開她的房間。
不待筱葉開口,鐘金蓮卻怒道:“那末你是想一直賴著我兒子罷?”
她竟是想趕自己走?筱葉聽明白過來,卻是淡淡一笑,“好說。”
金蓮同志氣急梗著脖子張嘴便罵道:“你這個不要臉的狐貍精,你這個勾引男人的臭婊......”
筱葉最反感那些罵人的穢語,叉開她的話道:“你不怕擾了你自個兒子的休息你便盡管罵!”
金蓮同志容不得旁的人搶白她,也絲毫不在意筱葉的話,反而提高了音量,斥道:“你當著我的面發(fā)下誓來,待大雷傷一好,你識趣點自個離開!別惹得我來趕你走!”
筱葉被氣到無力了,雖不想跟這樣不相干的人起爭執(zhí),卻仍是咽不下氣出言頂撞道:“我走不走,好像不干你的事吧?你去問問你兒子,如若他要我走,我二話不說提起腳來便離開,并且此生都不會再踏進這個家一步!”
“哎呀!”金蓮同志雙手叉腰撒潑道:“給你三分面子,你倒開起染房了!跟我作對,決對是沒有好下場!你就等著我......”
“娘......”花大雷不知何時被吵醒了,掙扎著坐起皺眉喊道。
筱葉忙沖上前扶住他頹然滑下的身子,望著他一臉的疲憊,不禁有些心疼。
“你這個狐媚子,倒真會討男人的歡心!”鐘金蓮站在門口扁著嘴嘲諷道。
花大雷猛然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盯著他娘,冷冷道:“葉子是小雷的娘,娘您不該這般詆毀她!”
“哎呀,你這個不孝子!我生你有啥用,倒白白便宜旁的女人了!我落得了個什么下場,我還不如死了算了......”金蓮同志哀怨地叫道,又頗不甘心地就勢在地上打起滾來。
筱葉已經(jīng)見慣不怪了,眼也不眨閑閑地瞧著那老婆子的表演。
花大雷低垂下眉眼,臉色越發(fā)的蒼白,卻只地無奈地道:“地上塵土多,娘還是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