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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就看看啊,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啊……看看就看看啊,不要大驚小怪啊……”
你特么這是自尋死路!!!
四個士兵對望一眼,眼中充滿了懷疑:“快著點!該死的無鱗陸種!”
動手解繩:“不要急啊,這繩子捆得很緊誒……”
正在左慈打開包袱的一刻,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包上的瞬間,一個扒手從旁邊一閃而逝,撞了左慈一下。
“別動!小子!”那幾個士兵立刻用刀攔住了路人,而且從他手中搶走了一個錢袋,左慈剛買的錢袋。
幾個兵都是會心一笑,這錢當然就不可能還給左慈了,要當做“證物”拿回去換幾兩酒來喝。
“可惡!”那小賊眼中露出一副“你他媽敢截胡”的神色,用力一扯。
士兵也不松手,結果兩方用力,錢包裂開,當中的貝殼信物掉落出來。
猶如時間靜止般,四個兵,八只眼,頓時緊緊盯在地下那信物上面。
“啊,那是我的,麻煩幫我撿一下……”左慈見沒人動彈,只好先把包袱放下,自己去撿。
結果四個士兵飛撲一樣把左慈的手抓住:“你這家伙!連鱗侍信物都敢偷嗎!”
左慈怒道:“這是我辛辛苦苦呃……總之也是花了一番功夫從考官那里領來的!”
“不可能!鱗侍的候補證明怎么可能發給無鱗者!把他給我抓起來!”四人同時架刀圍在左慈四面。
“混蛋,分明是找茬!”左慈左手握住鋼峰,右手拿住匕首,劍拔弩張。
“等一等……”四個兵里其中一人突然道:“聽說信物只會在獲得認證的人手中才會維持色澤,否則會很快失色……”
幾人搶去那片貝殼一看,果然從鮮紅漸漸褪為粉紅,正以肉眼可見的程度變回灰白色。
“難道……”
幾人試著把貝殼貼近左慈,貝殼則迅速變回了紅色。
“是真貨!”四個丘八頓時驚出一陣冷汗:對鱗侍無禮,被當場抓住用來試刀也不過分!
左慈不知道,所謂【鱗侍】,并不只是轉職選項這么簡單,它其實是一種海中的官僚。
海里沒有復雜的政府制度,大名只靠正直而忠誠的鱗侍來維持統治,他們是海中的貴族,也是海魂的奉行者,除了他們發誓盡忠的大名,他們不會為任何人所折腰,亦有權對任何人提出決斗。
不僅如此,海中的法律會盡全力袒護他們。農民為他們種田,僧侶為他們祈福,藝人供他們取樂,鱗侍不用干任何事,他們只需要終生磨練武藝和道德,并為主公分憂解難。一般人看到鱗侍,無論在任何地方,都必須低頭避諱其目光。
即便是鱗侍候補!
四人頓知惹了麻煩,恭恭敬敬地鞠躬,雙手顫抖著把貝殼呈到左慈面前。
“萬分抱歉!不知閣下貴為鱗侍候選,多有得罪!請,請不要波及小的的家人。拜托了!”
“啊?”左慈這才發現,那倆老兄發下來的兩枚信物居然有如此大的效力,還懵在原地:“呃……不用,不知者不罪。”
幾個衛兵感動的要落下淚來。
在圣海龍國,但凡是個迷鱗族人都知道,【鱗侍】是接受無數考驗和承認,才能掛上此等名號的人。
鱗侍在海中,就是絕對的貴族,得罪他們,不但要承受罪責,還要全家老小接受侮辱。而眼前這位,顯然是為人謙遜,打算好好配合盤查才不透露身份,結果自己多方為難,又打又罵,他卻說“不知者不罪”,頓時令四人折服不已,紛紛跪倒。
“那什么……”左慈看這幾個都跪在地上低頭不說話,開口道:“那什么,我這個包你們還查不查了?不查我放學回家了。”
幾人驚慌道:“不!不必了,請閣下隨意來去。”
“哦……”左慈扛起包袱就走:“莫名其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