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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醉了。當然,不是整個人如同死去一般的酣醉,而是大腦被酒精刺激,似乎被放置在火焰中燒燎,被滾燙與熾熱裹附全身,難以忍受,卻又帶有強烈亢奮意識的微醺。他想作惡,想發泄,想要尋找一些好玩且能夠滿足自己*的游戲。于是,兩個女人被送進了帕特里克的房間天知道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其中細節甚至連帕特里克現在也很難想清楚。
兩個渾身赤luo的女人,以極其古怪的姿勢躺在床上。她們的身材都很不錯,胸部飽滿,腰部細軟,修長渾圓的雙腿極其誘惑力。皮膚白晰中透著紅潤,嘴唇也很濕潤而有光澤。這樣的女人無論走到哪里,都是被眾多男性目光追隨的焦點。當然,其中的視覺成份,與仰慕、欽佩之類的詞語絲毫扯不上關系。純粹只是想要在第一時間撕裂她們的衣服,將整個人壓在身下,用最狂野,最蠻橫的動作瘋狂蹂躪。
蹂躪嗯沒錯,就是這個詞。
帕特里克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他一直在想,應該用什么樣的詞語,來表達昨天晚上自己剛剛經歷的那一切。
她們,都是復制人。
烏列城,是黑旗騎士團設置在亞洲區域的第二座天使之城。這里擁有完備的生化車間。生產復制人非常簡單,而這些經過電腦程序編排,按照預定基因生成完整個體的生命化“產品”,是烏列城中所有黑旗騎士的福利。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可以從軍需官那里領取到符合要求的個體對象。
嚴格來說,帕特里克應該被歸為“好人”的范疇。也許是因為曾經在舊時代的經歷吧他至今仍然保持著一些在旁人看來難以理解的特殊品質他并不因為自己是城主,就在某些場合故意使用特權。對于依附在城外的流民,他也會經常施與簡單的食物。相比拉斐爾城雷契爾中將近乎放縱的管理模式,烏列城在帕特里克的管束下,完全可以用“嚴酷”來形容。但實際上,這只是相對而言。與普通人相比,黑旗騎士擁有的權力近乎無限。他們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法律。
望著躺在床上這兩具已經冰冷僵硬的尸體,帕特里克不由得產生出一種難以言語的愧疚復制人,其實就是普通人。她們沒有進化或者強化異能,自然無法承受身為九星寄生士帕特里克的狂暴蹂躪。雖然是玩具,但她們畢竟是擁有生命的人類。睜大翻白的雙眼、彎曲成怪異角度的四肢、被完全撕裂分開的下身、與床墊被單緊緊粘在一起的暗色血污帕特里克俯低身子,長長嘆息著,雙手十指深深插進頭發根部,緊緊卡束著粗糙的頭皮。
“上帝啊我都干了些什么”
他忽然想起自己死去的妻子,還有那張在記憶當中隨時坐在兒童車里,被自己輕輕搖晃。逗弄得“咯咯”發笑。柔嫩可愛的臉。
在舊時代。最初的時候,帕特里克并不是美國人。他住在墨西哥的阿瓜斯卡特連斯,是一名當地市政局的小公務員。有一個算不上漂亮,卻很溫柔的妻子。以及剛滿八個月,只能勉強發出不太標準“媽媽”音節的兒子。
那天,他像往常一樣搭乘公車去上班。回家以后,沒有看到妻子與兒子的蹤影,卻等來的警察局的電話。當帕特里克跌跌撞撞一路沖到事發地點的時候,被黃黑色警戒帶圈起來的兇案現場,只剩下被大口徑槍彈爆開頭顱的妻子,以及翻到在路邊水溝里的兒童車。
這是一起搶劫案。目標,是帕特里克的兒子。據事發現場的目擊者聲稱當時。有一輛小型貨車從帕特里克妻子身邊駛過,一個剃著光頭,滿臉橫肉的家伙,不由分說直接開槍射擊,又從童車里擄走嬰兒。
警察一再保證會抓到兇手。帕特里克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時候回的家。他只記得。自己跪在妻子尸體前哭了很久。雙手緊握成拳,狠狠擂擊著地面。好像有人將自己拉開,呆呆地望著來回忙碌的警察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一周后,警察局再次傳來消息北方邊境城市埃爾波韋尼爾,查獲了十余名涉嫌攜帶毒品越境的婦女。她們每一個人都帶著孩子,聲稱自己是孩子的母親。經過x光檢驗,總共十五名嬰兒都接受過手術。他們的身體被全部挖空,腹腔里塞滿了用塑料薄膜包裝的塊狀毒品。所有嬰兒均被偽裝成熟睡狀態,如果不是一名警官對護理方面多少有所了解,恐怕已經被這些人蒙混過關。
在埃爾波韋尼爾市屬警局的停尸間,帕特里克見到了自己的孩子。
他很小。雙眼緊閉,再也沒有往常那種可愛的笑臉。從胸部以下,整個身體完全癟縮凹陷。胖乎乎的手腳表面,已經出現青灰色的尸斑很難想象,居然有人會對這樣一個孩子下手。用最殘忍的方法,割開他的皮膚,取出內臟,再裝進重達數公斤的毒品。
帕特里克像瘋了一樣沖進銀行,提出自己與妻子辛苦積攢下來的二十多萬比索。他賣掉房子,以及所有值錢的物件,開始用各種方法購買武器。
他知道毒販是誰。當然,那些被警察抓住的女人,并不是殺死妻兒的真正元兇。他們不過是整個販毒網絡最底層的小卒子。真正掌握豐厚利益與權力的人,就住在城里最豪華的別墅。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販毒,都明白他保險柜里不計其數的鈔票究竟從何而來。但警察卻對他無可奈何那個人至少上過六次法庭,每一次審判結果,都是無罪釋放。他擁有全國,乃至全世界最好的律師。在一疊疊厚厚鈔票的誘惑下,誰也不敢保證,法官和警察是否會站在他那一邊。
就在帕特里克購買了ak步槍,準備實施報復計劃的那天上午。一個自稱來自美國的中年男子找到了他。接下來的事情,每一個黑旗騎士都經歷過。抽血、對比、驗證一系列繁瑣的過程結束后,他將一個巨大的手提箱擺在帕特里克面前。摁住鎖眼打開,里面整齊擺放著一摞摞散發著油墨清香的美元。
“加入我們,所有這些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