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些錢你已經拿去捐贈了嗎?」
「這…這個嘛…」藥師吱吱嗚嗚地說
就在女子后腳才剛離開的下一秒鐘,影片里的藥師偷偷摸摸地把手伸進捐款箱,接著把女子投入的千元大鈔放進自已的口袋。
「唉呀,哈哈哈,所以我才不想讓你看閉路電視嘛!真糟糕啊!哈哈哈!」藥師搔搔后腦勺尷尬地笑著說
#38
當天晚上,時間剛好過了十點鐘。
雨從早上開始就一直下個不停,有時是綿綿細雨,有時轉為磅礡大雨,到現在又變回細雨,夏季的雨天就像是女人的心情一樣,千變萬化。
勝輝撐了一把攜帶方便的黑色摺疊傘站在獨棟大樓前,為了等待目標出現,在這里站崗已經超過2個小時的時間了。
大樓的玻璃帷幕外貼了一幅用背膠相紙製成的巨大海報,那是經紀公司目前正主打的新生代男偶像。
海報里的男偶像露出像是牙膏logo的潔白牙齒,配上他那貴公子般的朗爽笑容,想必又會有不少女性為他神魂顛倒了。
這時候,大樓的自動門突然打開了,勝輝終于等到他要等的人了,他趕緊收起雨傘,邁開步伐朝目標前進。
「anna!」勝輝開口叫住
anna原本還與陪同的工作人員有說有笑的,剎那間,她的側臉表情不禁結凍,轉過身一看見勝輝整個人像是觸電般顫抖了起來,看得出來她有點錯愕,但雙唇還是微微拉出一條微笑的線
「好…好久不見了,真巧啊…在這里遇到你。」
「這不是巧合,我是特地來找你的。」勝輝搖搖頭,然后用比價值五十多萬元的牛皮製的『hummer』包還柔軟的聲音說
「找我?」anna的聲音恢復正常的說:「請問有什么事嗎?」
勝輝看看一旁的女性工作人員,anna大概也知道接下來的事不便公開,于是識相地支開工作人員。
確定等到工作人員離開之后,勝輝開門見山的說:「自首吧!殺害若亞的兇手就是你對不對?我雖然不知道你的動機是什么?但就是你殺了若亞?!?
黑夜中的細雨被呼嘯而過的汽車的大燈照射下,看起來像是一條條白色的雷射光。
anna不發一語沉默地凝望著勝輝,時間就像靜止般,就連呼吸的感覺都沒有了。
「哼!你真有趣,特地來找我就是為了講這些不怎么可笑的笑話嗎?」anna嗤之以鼻的說
「我不是在說笑話,若亞死亡的那天晚上,你喬裝成若亞的模樣到藥局買了安眠藥,驗尸報告也證實了若亞是服用了過多的安眠藥致死的?!?
「拜託!現在的安眠藥又不會吃死人?!?
「沒錯,現在的安眠藥都含有保護人體的苯二酚巴比妥鹽,但是你去藥局買的是老式的安眠藥,老式的安眠藥中并未含苯二酚,只有單純的巴比妥鹽,所以它的致死劑量與治療劑量差不多?!?
「你有什么證據嗎?你這樣無憑無據地栽贓我,可是會吃官司的喔!」
「看了這個你就會明白了?!箘佥x一邊從西裝內袋抽出從阿凱那得到的照片遞給anna一邊說
anna看到照片后臉色大變,從原本白皙的臉變成潛藏著淡藍色的冰河色彩,接著搖晃起手中的照片,然后冷笑了幾聲說:「呵呵呵,光憑這一張照片也不足以證明我殺了若亞??!」
「那么這張鈔票呢!」勝輝秀出裝在密封袋的千元紙鈔說:「這是藥局捐款箱里的鈔票,如果你有到過那間藥局的話,這張鈔票上面就會有你的指紋,只要交給警方化驗,結果就會很清楚了。」
anna瞪大著眼睛望著勝輝手中的鈔票,她深吸了一口氣,隨后緩緩地吐了出來:「其實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會有這一天來臨了,你是從哪里發現到我的?」
「第一次看見你就覺得你長得跟若亞很像,所以我猜想,會不會是你假扮成若亞出入大樓,製造出是自殺的假像,我之所以能夠有這種假設,最大的關鍵是你左手上的hollekitty電子錶。」
遠方傳來一陣急促警車的警笛聲,anna略顯慌張地轉頭看了一下。這座城市夜晚還是那么不安寧。
「你放心,我還沒通知警方,我希望你能夠自已去自首?!箘佥x說
「這隻手錶是我弟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我很愛惜它,幾乎24小時都戴著它。」anna一面撫摸的電子錶一面低著頭說:「加寬的手帶是為了掩飾我割腕的傷痕,好幾次…都想自我了斷,可是總在最后一刻缺少勇氣。」
雨勢慢慢加大,雨水墬落到地面,反彈的力道足以將路人的褲管濺濕。勝輝默默地看著anna,安靜地等待她接著說下去。
「你大概不了解干我們這一行是多么的辛酸?!乖綼nna垂下眼簾不發一語,終于開口說:「我從小好羨慕電視上光鮮亮麗的明星,還在念高中的我,就拿著經紀公司的報名表獨自一人前往面試,想要靠當上明星發大財,經過內部數度的激烈徵選,好不容易從幾百人中脫穎而出的,這簡直就像是勵志電影般的美夢成真。」
勝輝大概可以想像的出來這過程是多么的艱辛,小小年紀就得面臨大人世界的殘酷篩選。所謂的標準,只是一群自以為是的人所訂出來的規范,并且強迫人們要照做罷了。
「一踏進演藝圈之后,才知道一切是多么的黑暗,剛開始出道時,為了爭取更多上鏡頭的機會,賺更多的錢,每晚不是陪廠商睡覺,就是被節目製作人揉擰,咬牙苦撐了好幾年,卻被社長以不紅為理由,被迫轉為經紀人,好幾次…都想要結束自已的生命,但遲遲下不了手?!筧nna的右手緊緊握住左手腕,力道強到足以捏碎石塊的程度。
現在偶像新陳代謝的速度很快,不計其數的藝人就像肥皂的泡沫一樣稍縱即逝,大部分的藝人壽命就像昆蟲的一生那么短暫,但也會有很多長相平凡的偶像冒出頭,簡直就跟霉菌的生長周期一樣。
相信再過不了多久,搶眼地張貼在大樓玻璃帷幕的海報里的男偶像,也會像紙屑一樣遭人任意丟棄。
「那你為什么要對若亞下毒手?她的遭遇你應該是最清楚不過了?!?
「我忌妒她。」
「忌妒?」
「沒錯,我們是同期出道的,長相跟身材出如一轍,憑什么她就可以得到社長的青睞,而我卻是被當成公司應酬的性道具,她一定跟社長睡過了,這個賤女人。」anna說著說著,突然激動了起來,語氣不自覺地加快,眼神也飄移不定,情緒顯得相當不穩定。
女人的忌妒心??!真是一個現實卻又不美麗的名詞,通常只會在灑狗血的連戲劇看的到,沒想到會真實上演在眼前。
「你是用什么方式讓若亞乖乖吃下那些安眠藥的?」勝輝問
「那天晚上,她心情不好,找我陪她談心,我們喝了一些紅酒,突然間,她頭痛了起來,請我幫她去藥局買止痛藥?!?
「所以你認為機不可失,于是買了安眠藥給她吃。」
「沒錯!如果配合酒精的話,藥效會發揮的很快?!筧nna表情冷酷的說
如果說女人的美麗是從冷酷的性格當中產生的話,那么美麗本身就是一種罪。
「我還有一個問題,其實你的手法可以不留痕跡的,為什么你會將鈔票投入捐款箱里?!?
「那個是殘弱天使的捐款箱吧!」
「不重要吧!」
「不,很重要,因為我弟弟也是一名殘弱天使,我們家境很不好,爸媽光是籌湊弟弟那龐大的醫藥費,每天就忙得焦頭爛額了,直到我弟弟前年去世,所以我希望我能夠稍微幫助一些殘弱天使的家庭。」
「這樣啊…」勝輝想起那個缺德的藥師將愛心捐款暗中私囊,暗吋著要好好揍他一頓。
「我會去自首?!?
anna不等勝輝開口說話,自顧地轉過身,六神無主地走進了豪大雨當中,勝輝站在原地凝望著她,直到anna的身影消失在雨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