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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來的?」警衛挑起一邊也的眉毛說
「啊?對對對,沒錯!感應卡還沒發下來真傷腦筋啊!哈哈哈」勝輝尷尬地搔搔后腦勺,死命的傻笑說
「哼~別在意,很常有新人發生這種意外,你不是第一個這種遇過窘境的人!」警衛哼笑了一聲后,拿出他的感應卡「嗶」一聲,樓層鈕像是通了電般,整排都亮了起來,然后對著勝輝說:「要去幾樓呢?」
「b1,謝謝。」勝輝恭敬地說
警衛親切地替勝輝按下按鈕,直到電梯門再度闔上時,勝輝才松了一口氣,幸好警衛是個傻蛋,害他白擔心了一下。
成功潛入地下停車場,勝輝的目標是鮮紅色的『laferrari』,跑車的主人也就是若亞的男朋友,查理。
將b1停車場巡視過一圈,并沒有看到『laferrari』,勝輝順著車道往下走向b2,為了防止會有車輛通行,他緊貼著墻壁行走,有一處不知道是重新粉刷還是濕氣太重的關係,手肘的部分沾到了一點白色油漆。
才在b2停車場繞過半圈,勝輝就立刻發現停放在角落的『laferrari』,俐落的線條跟閃亮的鮮紅色讓它看起來就像是一頭正在休眠的猛獸。
勝輝壓低身子躲在旁邊的車輛,接下來只要耐心等候查理的到來就行了。
過了大概20分鐘,電梯門倏地開啟,步伐移動的相當快速,鞋底的根部落在堅硬的水泥地上,讓安靜的停車場響起巨大的回音。
勝輝小心翼翼從車頂探出頭查看,是查理沒錯,雖然款式跟顏色不同,但他腳下那雙也是『a.testoni』的靴子,身上那套西裝就連沒有在翻看時尚雜志的勝輝也知道是『paulsmith』,價錢大概是勝輝身上穿的10倍吧!有些人天生就拿了一副好牌!
查理從西裝口袋掏出鑰匙,按下遙控器開鎖,『laferrari』這頭野獸像是被喚醒般,車頭燈和方向燈隨即亮了起來,并發出「嗶嗶」的聲音。
兩側的車門緩緩前掀了起來,像極了蓄勢待發的鷹翼,當查理要滑進車子的同時,勝輝用力從身后像是塞行李似的,將他往副駕駛座的方向推過去,勝輝隨后也跟著滑進駕駛座。
「哦~內部裝潢也很豪華嘛!」勝輝嘖嘖稱奇的說
「你…你…是誰?」跌坐在椅子上的查理,他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簡直就像嚇壞了的小雞一樣,原本掛在耳朵的眼鏡也傾斜一邊。
「我們有見過面吧!你的記憶有點不好喔,查理先生!」勝輝撫摸著被高級皮革包覆的方向盤
「見過面?你到底是誰?」看來查理是完全記不起來了
「車門開著不好講話,喂!把車門降下來吧!」
驚慌失措的查理乖乖照作,很好,除非不得已,否則勝輝完全不想使用暴力。
「你…想干嘛?想要錢…是不是?」查理故作鎮定,但勝輝清楚看見他的雙腿仍不停在顫抖。
「別緊張,只是想要請教你一些問題而已,你有古典樂嗎?如果有莫札特的就更好了。」
查理點點頭,按下嵌在車體音響的播放鍵,不到3秒鐘的時間,環繞車內的喇叭流洩出輕柔的鋼琴聲,是莫札特的「c大調鋼琴奏鳴曲第16」。真不愧是名車的音響設備,音質好到彷彿莫札特本人就在你面前彈奏一樣。
「我只耽誤你一點時間,這首曲子結束后我就會離開,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
「什…什么…問題?」
「是有關若亞的事,為什么她喪禮那天你沒現身?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嗎?」
「哦~~所以不是來綁架我的?你是記者嗎?」查理一聽見勝輝不會對他造成傷害,慢條斯理地調整好歪一邊的眼鏡,神情立刻180度大轉變,馬上從懼怕轉為囂張。
「我不是記者,但請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勝輝口氣堅硬地說
「我只是不想讓我們的關係曝光而已,畢竟我在社會上也算個有頭有臉的人,我可不想讓我的名譽有點損傷。」查理細長的眼睛里帶著幾分與鶴雁相似狡猾的味道
「可惡的傢伙!她可是你的女朋友啊,難道就連去送她最后一程你也不愿意嗎?」勝輝怒不可遏地一把揪住查理的衣領
「放開我!哼!這種女人再找就有啦!反正我有的是錢,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查理用力撥開勝輝的手,然后振一振西裝外套的說
「這種…女人…」勝輝啞口無言了,他沒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會無情到這種地步。
勝輝向查理表明了自已是偵探的身分,并從外套內袋抽出摺成四方形的a4紙往查理的臉砸過去。
「若亞是你們殺的吧?」勝輝怒視著查理說:「她知道你們很多交易的內幕,當你們發現她可能會去告發你們,所以就把她給殺了。」
查理不急不徐地撿起a4紙,并將紙張緩緩撫平,上下看了幾眼后,冷笑了一下說:「呵,你只憑這些東西就說人是我們殺的,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廢話少說,快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我就去向媒體檢舉你們公司與市議員官商勾結。」
「你儘管去檢舉吧!我們與市政府配合的建案,可是都有簽署合約的喔。」查理將a4紙揉成一團,隨手往后座丟。
「那么若亞懷孕了是怎么一回事?」
「這…這個嘛…」查理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的表情,藏在他眼鏡后頭的眼睛顯得微微不安。
「若亞有跟我說過,你常常利用她,當作交際應酬的性工具,根據我的推斷,若亞應該是懷了伸郎議員的小孩,你們為了不讓丑聞爆開,所以要求若亞去墮胎的,對不對!」
「哼哼…沒錯,她確實是懷孕了,雖然不確定小孩是不是伸郎議員的,畢竟我叫她去跟太多男人上床了,我們經過商討之后,為了慎重起見,還是決定讓若亞墮胎。」
「她本人的意愿如何?」
「她堅決反對,她哭喪著說「這個小孩已經有生命了,請不要奪走她出生到這個世界的權利。」,伸郎議員當然聽不進去啊,畢竟選舉快到了,千萬不能有任何的閃失呀,萬一伸郎議員落選了,我們家的企業也是會遭受到連帶的重大損失啊!」查理斂起下巴的說
「那也不至于殺了若亞吧?」勝輝雙手緊緊握拳,皮膚表面浮出青筋,自從那次揍了雙美之后,他已經好久沒有那么生氣過了。
「若亞不是我們殺的,我們只是讓若亞去做墮胎手術而已。」查理聳聳肩地說,彷彿所有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什么?」
勝輝像是總教練深思熟慮是否要換下王牌投手,最后還是決定要從牛棚派出左投要來對付左打者,但發現對方的打者卻是左右開弓般的錯愕。他原本還胸有成竹,認定兇手就是查理一行人的。
「呵呵呵!偵探小哥,你的推理失算囉!」
「你居然還能講得那么輕松,你究竟把若亞當成什么了!」勝輝拉高八度怒吼著說
「呵呵呵!當成財產啊!那女人能夠享受現富裕的生活,全都是我給她的,是我讓她在演藝圈出名的,她所有一切都是我給她的,她是屬于我的財產,法律規定人類有權任意處置自已的財產。」
勝輝感到難以置信,人類究竟還要崩壞到什么程度?或者是說,這才是人類的真面貌。
「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失去一個完美的性玩具來幫助我們家族的事業有點可惜,但是這種女人再找就有了,哈哈哈。」
勝輝的理智突然斷線了,他用右拳猛力地往查理的左臉上揍了過去,伸直手肘的同時,拳頭已經深深陷入查理的鼻子與臉頰之間,腦袋大大地往右仰,顏色跟『laferrari』一樣的鼻血將皮革儀表板上濺得到處都是,頭部還用力朝車窗撞擊過去,整個人暈眩地癱倒在座位上。
莫札特的曲子剛好演奏完畢,勝輝一邊甩甩紅腫發痛的右手一邊說:「你真是一個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