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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門恩怨:王爺易嫁嬌妻難養(yǎng)最新章節(jié)!
不錯的,柒舞見過寧王——不止一次。
柒舞耳聞這樣冷淡的口氣,好像是存了心地與自己作對,她站起身,挺直了腰桿道,“沒錯,柒舞見過王爺,在柒舞頭一日進(jìn)王府不經(jīng)意間得罪了二夫人而被狠狠訓(xùn)斥之時,王爺您和趙王就正在外苑侃侃而談。在我被三夫人故意推到而辱罵刁難之時,王爺正站在外苑花園內(nèi)欣賞著柒舞的狼狽模樣。二夫人在浣衣室內(nèi)明知我有病在身而故意叫人打來冷水往我身上潑,那時,王爺就站在近處。”
“聽姑娘的意思,這是在責(zé)怪本王幾度未曾施以援手?”
“不。”兩人對視一眼,風(fēng)馳電掣之間,柒舞看到了寧王眼中的詫異,“柒舞多謝王爺,在緊要關(guān)頭不但救下柒舞,而且也未因柒舞而與兩位夫人針鋒相對,不至于令趙王左右為難。柒舞再次謝過王爺。”
聽過柒舞這番話,寧王將視線從她臉上移開,只冷冷一笑:“以姑娘的聰明才智,仔細(xì)想想,應(yīng)當(dāng)不難想明白何以趙王的兩個妾室都視你為眼中釘。”見她沉默不語,寧王遂將兩手背過身去:“看你不似平凡人家出身,你本名叫什么?”
“自從父親自盡,父家三族親眷全數(shù)充作官奴之后,柒舞便沒有了本名。”
“那為何不愿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身份低賤,到了哪里,哪里都是是非之地。”
寧王沉寂了片刻,略略點頭:“若不想再被那些人欺負(fù),除非轉(zhuǎn)仆為主。”
“柒舞沒有想過……”
“來到王府,不就是想著一夜之間飛上枝頭么?”
柒舞勾起唇角一笑,站起身準(zhǔn)備回屋:“寧王身為皇親,時常出入宮中,宮里的妃子都是飛上了枝頭的,可王爺覺得她們高興么?真正的鳳凰只有皇后一人。”
“你錯了。皇上寵誰,誰就是鳳凰。反觀趙王府也不外如是。看來姑娘即使天性聰慧,對男女之事卻也是知之甚少。”
“王爺…”后院月門前的一句招呼聲終止了兩人的對話,柒舞一聽便猜到了是敏敏的聲音,而她在院門前見到的王爺,莫非就是趙王?“王爺您可不能親自踏足后院,若要讓王妃知道,必要罵奴婢壞了規(guī)矩……”想到昨日敏敏還奉勸柒舞別去招惹寧王,柒舞心虛了似的,有意朝邊上退了兩步,好像這樣她便是“清白”了的。
“皇叔說今日辰時要來,本王坐在屋里干等實在無趣,出來瞎轉(zhuǎn)轉(zhuǎn),興許到了后門就碰上了呢。”趙王的話語聲如此清晰,字字句句回蕩在耳畔,好像沒了這道月門,兩人便是咫尺相依似的。春風(fēng)時時來一陣,趙王的衣擺便在月門前忽閃忽閃,惹得柒舞心里一緊,底下眼去,不敢再看他走入后院時的模樣。
“…奴婢進(jìn)去瞧瞧,王爺您還是別進(jìn)去了。”敏敏語畢轉(zhuǎn)了身便走入后院,而此時寧王也向前走去,敏敏見了他,雙目一亮,迎上兩步,板著臉道:“王爺,趙王恭候您許久了。”
“我知道,走吧。”說著,寧王便緊跟著敏敏徑直離開了柒舞身邊,來到月門前,一見趙王就談起了正事,“豐都縣之事我已查出了些眉目,從巡檢司到知州、知府,一路順藤摸瓜查上去,你可知道我牽出了誰?”
“瞧皇叔言無不盡的樣子,便知必是太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