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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請您告訴我關(guān)于我父親的事!”
“嗯,你父親是藏劍山莊嫡系,九州十年前的四大劍客之一,人稱啼血劍離照。”
“啼血劍?藏劍山莊嫡系?難怪我父親臨死前,告訴我藏劍山莊才是我的家,我父親說我還有一個爺爺,您知道關(guān)于我爺爺?shù)氖聠幔俊?
“你爺爺我并不了解,他半隱于世,我未曾聽聞過。”
“那……為何我父親要帶我來這,而不是回藏劍山莊?”
“當(dāng)年如果帶你回藏劍山莊,可能隨之帶回去的還有滅族之禍。”
“滅族之禍?難道是因為殺害我父親的那個蒙面黑衣人嗎。”
“他還沒那個本事能滅了整個藏劍山莊。”
“那您知道那個帶著面具的黑衣人是誰嗎?”
離燁迫切的想知道,殺害他父親的那個黑衣人是誰,對他來說,他唯一的親人就是他父親離照,雖然還有未曾謀面的爺爺和母親,但畢竟陪伴他八年的是離照。
李木東看著面前緊緊攥著拳頭的離燁,尤其是看到離燁燃燒著仇恨之火的眼眸后,就仿佛看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
這不是一個八歲的孩子該有的,一個人的童年怎樣,甚至注定了他的一生。
對于他人來說或許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但對于李木東來說,他比任何人都明白,那眼底燒著的火焰到底是什么東西。
因為李木東的童年比起離燁并好不到哪,甚至更凄慘,直到遇到離燁的母親,他才從那充滿陰影的深淵中解脫出來。
深深的吐了口氣,李木東才緩緩開口道:“那個黑衣人,我不知道是誰,但我知道,此刻的你想報仇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所以,請您收我為徒!”
‘噗通’一聲,離燁重重的跪在在了李木東面前,他知道此刻的他太弱了,根本不可能報殺父之仇!
李木東并沒有答話,只是默默的注視著跪在面前的離燁。
“請您收我為徒!”
離燁仍跪在地上,他抬起頭,稚嫩的臉厐,有著無比的執(zhí)著,帶著斗笠的李木東,遮掩了他的表情,離燁內(nèi)心充滿了忐忑,他不知道李木東肯不肯收他。
過了許久,李木東嘆了口氣,才緩緩的開口道:“整個古國,最懂劍是你們藏劍山莊,我教不了你。”
“可……!”
看著面前有些失望的離燁,李木東極為罕見的嘴角上揚(yáng)了起來,噙著一股無敵的自信。
“雖然我不及藏劍山莊懂劍,但論用劍,無人能及我劍宗。”
“劍宗?”
“……恩,你不知道也不奇怪,畢竟你從問涉足過修士一途。”
離燁瞪大了星眸看著李木東,不論是藏劍山莊還是劍宗,他都是首次聽聞,在過去的八年里,在他的腦海里,更多的只有從對未出現(xiàn)過的母親的好奇和平日里的溫飽問題。
一日之間,發(fā)生如此眾多的事,對于八歲的他宛如顛覆了整個世界,顛覆了一名平凡的人所理解的世界。
“那您可以教我用劍嗎?”
李木東注視著面前的離燁,思酌了片刻開口道:“……可以。”
離燁聽到李木東答應(yīng)了他,激動的連忙磕頭喊道:“師傅!受徒兒一拜!”
“呃……離燁,你快起來,我向來不注重這些世俗禮節(jié)。”
“不行!師傅便是師傅,我雖從未上過私塾,但這些禮節(jié)我是懂得。”
“啊?”
看著面前有些執(zhí)著的離燁,李木東也有些束手無策,畢竟宛若冰山一般得他,從未收過徒弟,而且離燁還是個不懂人情世故但卻偏偏有些執(zhí)著的孩子。
愣神了片刻,只得無奈的嘆道:“罷了,我教導(dǎo)你劍法,也算你半個老師,你便喚我先生吧。”
離燁畢竟還只是個孩子,父親離照逝去后,心中除了復(fù)仇更多卻是迷茫和無助,此刻有了李木東肯教他劍法,彷徨的心仿佛踏實了一點。
“李先生,受徒兒一拜!”
離燁的五官雖然還很稚嫩,但卻十足的像極了他的母親,尤其是當(dāng)離燁抬起頭喚李木東李先生的那一刻,李木東情緒瞬間有些失控。
這一幕似乎狠狠的刺痛了他的心底最柔軟的地方,斗笠下蒼白臉厐更是白的毫無血色。
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離燁,還是喚我東先生吧。”
離燁有些無奈,一會不讓他喊師傅,一會不讓他喊李先生,但念在還得指望著李木東教他劍法,只得氣呼呼的伸出了小手,一雙亮亮星眸眼巴巴的看著李木東。
“呃,怎么了?”
“喂,東先生!你收了徒弟都沒有見面禮什么的嗎?”
“見面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