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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賣的畢竟是清木鼎出產丹藥,品相無絲毫損壞,一點丹毒都沒有,撿到寶的自然欣喜若狂,丹藥品階從四階到六階不等,七階的沒有擺出來。季小春擺攤賣丹藥就帶了蓋天。
溫雅和蓮大人看生死場的比試了,反正也沒事做,蓮大人現在金丹中期的修為,他不能修煉過多,他境界太高,而且資質也太高,修煉起來速度太快了,如果等他飛升了季小春還留在這界,這是他不想看到的。既然蓮已經決定了某些事,他不可能放任季小春去做某些事。
例如她那個弟弟季晨山,她這個弟弟的運勢雖然比溫雅差一點,但是飛升成仙肯定是沒有問題的。而且季晨山的背后肯定有某個仙界的勢力,雖然他不知道是什么。蓮習慣掌握一切,雖然他知道對于季小春來說,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干涉她的成長,但是他忍不住要干涉,這已經算是最大的讓步了。
等他回到仙界之后,如果能找回原來的身體融合,找東皇初報仇也不難,只是不知道離恨界到底有沒有被東皇初破壞。只要他完全恢復修為,有九字真言在手,溫雅也拿他沒辦法。
蓮大人心中已經把一切都計劃好了,自然淡定地坐在生死場上看著修士廝殺。
季小春反正只等著大典開始,和溫雅一起去鶴凌派行竊了。沒事就繼續擺攤賣丹藥,她的丹藥這些天銷路越來越好,慕名而來的修士也很多。這就導致周圍的修士丹藥不那么好賣了,本來就是一個地盤一個主,擺攤也是人家的勢力范圍,一個外來修士招呼都沒打,就跑到這兒賣丹藥,還賣得這么好,大家看著都覺得眼紅。
季小春將自己的修為壓制到筑基中期,一介女修而已,看樣子也不像是什么大門派的修士。人家自然就低看了幾分。特別是對面的一對筑基后期修為的道侶。陰沉沉看著季小春好幾天。
季小春根本不介意,被盯幾眼又沒有什么損失,只要他們不找上門來,她也是不會理會的。
恰好一個又有一個筑基修士走過來買丹藥,這筑基修士看上去慈眉善目,一派的儒老之相,在季小春攤位上詳細詢問她的各種丹藥,這時候對面的道侶終于坐不住了,先是那位女修走過來,冷冷地看著季小春:“道友可知道。這周圍是不得隨意擺攤的?”
聽到聲音。擺攤的修士都紛紛看過來。幸災樂禍的知道這女修今天恐怕是要遭罪了。當著買主的面羞辱人家,恐怕也不好意思在這兒擺攤下去了。這對道侶夫婦和執法隊的人私交甚好,經常借此機會漏繳攤位費,排除競爭者。基本上沒有修士敢招惹他們。季小春抬頭微微一笑:“那道友如何擺攤了?”
女修嘴角一扯:“執法隊隊長乃是我表兄,我說你能擺攤,自然就能,說你不能擺攤,你就立刻收拾東西給我滾開!道友最好老實聽話,不然遭到執法隊驅趕,可就別怪我了!”
這在街邊擺攤也不是隨便就能擺的,要先交給執法隊五百下品靈石,換得攤位才能擺。而且還要受到執法隊的監督。畢竟無規矩不成方圓,流動修士太多了,為了方便管理,才滋生了一套執法隊體系,這些執法隊基本是由鶴凌派的修士擔任的。管理擺攤賣東西的修士。
那名買丹藥的修士打開一瓶六階的愈雪和靈丹,輕輕聞了聞,眼眸中劃過一抹驚喜。他并未理會旁邊站著的女修,而是問道:“道友這丹藥可是你煉制的?”
季小春自然更不怕區區筑基期修士,笑道:“確實是在下煉制,閣下盡可放心,我的丹藥雖比別人貴了些,但是品質非常好。不過這六階的丹藥在下也只是偶然煉成……”
六階丹藥剛好是筑基修士能夠煉制的上限,季小春自然不敢說自己煉制六階丹藥的成丹率足足有五成。何況以她金丹后期的神識看過去,這名筑基期的老者,修為竟然模糊不清,根本就不是筑基期。既然她的神識也看不透,這老者應該是元嬰以上的修為。卻不知道他喬裝成筑基修士究竟是想干什么。
女修見兩人旁若無人的聊天,基本無視她。氣得臉都紅了。她立刻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張傳音符,用神識刻了幾句話便放了出去,“我可是勸告過你的!你現在最好趕快離開,執法隊可沒這么好說話!”
執法隊?季小春眉一挑,她現如今金丹中期的修為,便是執法隊來了,對她也只能客客氣氣的。
只是這名前輩根本不需要她這些低階丹藥,卻在她的攤位面前徘徊,著實可疑,所以季小春也沒有顯露出修為,前輩問什么她答什么,兩人倒是一時相談甚歡。
約莫一刻鐘的功夫,執法隊就來了,有四五人,都是筑基期的修為,穿著灰色嵌白邊的袍子,胸口繡著一只展翅欲飛的白鶴。領頭的人衣服上白鶴旁邊繡了藍邊,長相竟然和那女子有三分相似。女修連忙迎上去:“表兄你可來了。便是這個女修,不守法紀,強買強賣!”
手指的赫然就是季小春,隊長冷哼一聲,問也不問便直接走過來說:“這里不準你擺攤了,快滾!”
季小春還沒說什么呢,只聽前輩慢慢說:“你是哪個金丹修士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