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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你買了一套情趣內(nèi)衣,你記得放在什么地方了嗎?”
歐陽靜聞言翻白眼道:“老娘會像你那么蹉?會買那玩意?”
夏江恍然大悟道:“對對對,你買的是黃金硅膠,我記錯了!”在她節(jié)操甩了一地的眼神中,夏江做了個禁聲動作,繼續(xù)將辦公室搗鼓得天翻地覆。
不一會兒后,他將五顆監(jiān)聽器輕輕的放桌子上,兩人相互對視,她愣住了。
昨晚他在思慮一個問題,龍志權(quán)是如何知道歐藍(lán)會去谷神酒店參加競標(biāo)。又是如何得知自己要去,帶上了龍家天賦子弟前來尋仇,只有眼下這一種解釋。
見她要說話,夏江又做了噤聲的動作,將竊聽器放在音箱孔里,在筆記本上點了首勁爆的音樂播放起來,他見過電影里發(fā)現(xiàn)竊聽器,弄出嘯叫刺對方耳膜,那多無聊,不如請對方聽歌,他們怕錯過任何有用的消息,只能一天聽著,下午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被人整了。
想通這層后,歐陽靜苦澀的笑了,拿起一個宗卷遞給他,示意出去說,兩人邊走出來,夏江拆開卷案,只見這是銀行下達(dá)的緊急還款通知。
上面大概敘述,歐藍(lán)資金不足,面臨倒閉,限法人七日內(nèi)還完銀行貸款兩千萬,不然按照合同,用歐藍(lán)和她的轎車別墅抵償。他看完后疑惑道:“怎么剛貸到手的款,銀行就知道我們這邊資金出了問題?!?
空無一人的辦公大廳,她坐在11號辦工桌,道:“我今早拿到手,心中也無比郁悶,貸這錢是給熱戀上電視廣告的渠道,卻被對方坑得血本無歸,我想到一種可能,這個結(jié)果才是對方的最終目的?!?
坐在辦公桌上的夏江,內(nèi)心猛的一驚,究竟是何方妖孽要歐藍(lán)陷入兩難的境地,道:“現(xiàn)在你準(zhǔn)備怎么辦?!?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王凱強知道這件事情,他說如果我需要幫忙的話,他可以把恩佐賣掉,幫我度過眼下難關(guān)。”
夏江想起昨晚這兩人還在一起吃大排檔,總覺得那家伙不是什么好東西,他突然想到一種荒唐的可能:“韋恩會不會是王凱強雇的托,將歐藍(lán)坑到兩難境地,王凱強再出手幫助歐陽獲取她心中好感。乘機追求她。”
世態(tài)炎涼,世界上什么人都有。
夏江不管自己的猜想對不對,將心中的一些話說了出來。
他撫摸著她的秀發(fā),道:“歐陽,不管有多么困難。不要找他幫忙好不好?!?
歐陽靜笑了,她就知道后者會如此回答:“我說一個故事給你聽,聽完陪我去一個地方?!?
“說吧,我挺喜歡聽你家的故事?!?
她淡淡的笑,夏江卻從她的笑容中感到股憂傷。
“是啊,我一家人好像都挺喜歡給你說故事,那天我母親在家里吃飯?!毕慕驍嗟溃骸笆窃勰赣H?!?
她嬌笑著拍打在他身上,罵了句去屎后續(xù)道:“那天她給你說的故事,其實我都聽見了,有些東西還沒完全說出來,你好奇我為什么不接總公司單子嗎?可以這樣說,要是我接總公司單子,歐藍(lán)憑他們的業(yè)務(wù),就可以經(jīng)營得很穩(wěn)定?!?
他頓時被勾起興趣來,聚精會神的聽著。其實他好奇總公司很久了。
“總公司其實是一個集團,名叫天科集團,是我爺爺白手起家后,聚集一些老怪物開起來的。”
他被嚇了一跳,燕京大名鼎鼎天科集團,竟然是歐陽家的?
她繼續(xù)說道:“爺爺持有集團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家業(yè)長子承,便傳給了我母親嫁的負(fù)心漢,我五歲那年生日,他將百分之二的股份白紙黑字的寫給我。說這個世界什么都沒有錢靠譜,有這百分之二的股權(quán),你就可以生活得無憂無慮,那時候雖然見到他們的時間很少,可是我很快樂。至少他們還會回來。”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在我十歲零六個月的時候,他會負(fù)我母親而去,可能大人不會考慮我們小孩子的額感受吧,自那之后,我沒見過他一眼,我知道分給母親的歐藍(lán),一直接天科單子做,靠他們活得無憂無慮,幾月前我從母親手里接過歐藍(lán)后,斷絕了一切與他們的合作,而這百分之二的股權(quán)贏利分成,我一直沒有去領(lǐng)過?!?
夏江心道,笨吶,便宜不占王八蛋,還有別人送到嘴里的業(yè)務(wù)怎么不吃呢,他嘴上道:“那我們?nèi)ヌ炜疲咽嗄陮儆谀愕腻X要回來,就能解決眼下的燃煤之急了。”
卻聽她道:“這么久沒見那人,我心里沒底?!?
他從桌上跳了下來,輕捏她鼻子:“總裁大人,你親我一口吶,親我一口,夏爺給你自信?!?
她擋開了他的手,起身一記粉拳敲在他肚子上,道:“這么大的人了,不要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