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串佛珠好像對你老板很重要,既然是我的頭發不小心勾上了它, 那它還是讓我親自交給你老板吧。畢竟當面轉交查驗,以后它若出了什么問題也怪罪不到我的身上, 你說是吧?”江沅把星月菩提握進手心, 不給李澤洋奪過它的機會, “再說了, 我進去就出來,保證不會耽誤和打擾你老板, 所以你放心吧。”
李澤洋還是攔著她,不過他思維開始擴散,這位小姐想要親自把星月菩提交給老板, 肯定不是要老板當面查驗,莫不是這位強人江小姐對自己老板見色起意了?他們老板這么優秀, 肯定是的!
要是這樣, 他更加不能讓她進去了, 不然到時候要吃齋的就是自己了。想到現在沒有戴佛珠的老板, 李澤洋哆嗦了一下, “江小姐, 星月菩提還是給我……”
江沅卻趁著他思維上躥下跳的一剎那, 直接側身推開了包廂大門,快步走了進去。
“你進來做什么?”安羽棋正殷勤地給坐在主座上面無表情又冷酷的言白祁倒茶,見到江沅進來, 她眼神立即冷冷地朝她釘了過來。剛剛才壓下的憤怒曝起,她差一點就要忍不住開口嘲諷。
坐在言白祁對面的安禾也甚是不悅,不過他迅速壓下心里的不悅,溫聲道,“這位小姐,我們和言先生有要事要談,麻煩你在外面稍等。”
他認定了江沅和言白祁有關系,所以又轉回頭問言白祁,“言先生,你看呢?”
言白祁面無表情,放在桌上的右手遠離安羽棋遞給他的茶杯,一副很嫌棄的模樣。他那雙狹長幽深的眼睛略帶冰冷譏諷看向李澤洋,“你真沒用。”
肯定意味十足!
跟在江沅身后的李澤洋乖乖點頭認錯,“是老板,我沒用!我現在就……”
他想說我現在就請江小姐出去,話還沒說完,就見剛剛還說進去就出來,保證不會耽誤和打擾他老板的江沅直接朝他老板的方向走過去,而后與他那冷酷無情的老板對視一會,拉出他老板右手邊的位置就直接坐了上去。
這位江小姐要干嘛?她不出來了?女人的話真的不可信,尤其是漂亮女人的話!老板都罵他沒用了,為什么不罵她?
坐到位置上的江沅啥都沒干,她氣定神閑地拿起沒清理好的星月菩提又清理起來。
剛剛與言白祁對視幾秒鐘,從他冷酷的眼神中她并沒有感覺到他要把她趕出去的想法。既然如此,她當然要抓住這個機會,好好聽聽安羽棋父女拿著盜竊的核心技術要做什么了。安羽棋不是說她與言白祁‘關系匪淺’嗎?那她就‘關系匪淺’給她看。
于是,江沅把椅子挪得靠言白祁更近一些,‘坐實’他們‘關系匪淺’的事情。
見老板只是冷冷瞥了江沅一眼,眼神又在她的手上轉了一圈沒有開口。李澤洋思維又擴散了,難不成他們老板……
“言先生,我們談事情,這位小姐在這里不合適吧?”看言白祁允許江沅坐在他旁邊,安羽棋心頭怒火涌起,有不屑有不甘有不忿,“今天要談的事情涉及到我們安禾科技的機密,言先生,你還是讓這位小姐先出去外面等。”
“還有三十分鐘,不想說就出去。”言白祁冷冷地開口,依舊面無表情,眼神很是冷酷。
“既然言先生覺得沒問題,那就沒問題。琪琪,言先生茶杯里的茶涼了,給言先生重新倒一杯。”安禾昨天找了不少人幫忙,好不容易才請到言白祁,他怎么能因為一個女的就浪費了這次機會。既然言白祁讓這個女人進來,那就說明他相信這個女人不會把他們今天商談的內容泄露出去。看來這個女人真的跟言白祁的關系不一般,他昨天說要幫女兒處理這個女人的事,看來要延后了。
江沅低頭繼續拆頭發,心里卻嗤笑一聲,看來這個言先生并沒有把安禾父女要談的事情放在心上,難怪讓她進來。
安羽棋聽了只好忍下心頭的怒火,努力忽視江沅的存在,伸手去拿言白祁面前的茶杯。
“你倒的茶難聞,杯子離我遠一點。”言白祁說出的話冷酷中帶著十足的嫌棄。
江沅眉頭一挑,抬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男人,卻見他依舊面無表情,狹長幽深的雙眼含著讓人難堪的嫌棄,跟剛剛在外面的神情簡直天差地別。
安羽棋拿著杯子的手僵住了,她此刻尷尬又憤怒……
已經坐到另一旁的李澤洋看看桌布,看看杯子,看看椅子……就是不看他老板。
來了,老板又來了!
包廂有半分鐘的安靜,大門被輕敲了幾聲,經理帶著服務員送來了菜。安禾借此岔開剛剛讓他寶貝女兒難堪,讓自己心里不悅的話茬,朗聲道,“言先生,解香樓的素菜做法一絕,我們邊吃邊談,您請!”
安禾殷勤地把他自認為最好吃的菜轉到了言白祁面前,同時示意安羽棋拿開茶杯。
安羽棋心中不悅地忍了。
桌子轉動,言白祁眼睛卻看都沒有看面前的菜一眼,冷聲冷酷道,“我不喜歡吃素菜。安總,看來偷偷告訴你我喜好的那個人收的好處還不夠,你做人不能太過摳門。”
安禾臉上的表情僵硬一瞬間,而后迅速帶上歉意,“抱歉,是安某聽風就是雨了。既然言先生不喜歡吃素菜,那就換成其他的。解香樓葷素相宜,拉菲鵝肝精粹集香滑細膩,梁溪脆鱔清脆爽口,茉莉花香魚餅有著江南好味道……言先生肯定會喜歡。”
言白祁繼續面無表情冷酷嫌棄道,“我是喜歡,但對著你倒胃口。”
李澤洋:“……”
江沅拿著星月菩提的手都停下了動作,她把佛珠放到一旁,拿起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湯色清亮的茉莉花茶。茶香濃而不沖、香而長久,口味溫和、不苦不苦,好茶啊!
安禾的臉有一瞬間難看至極,心中惱怒異常,卻又很快調整成略帶自嘲的神色,“抱歉,安某長得有礙觀瞻,影響到言先生是安某的不對。棋棋,來跟爸爸換個位置,讓言先生愉悅用餐。”
因為言白祁的話,安羽棋心里也惱上他了。但她還是忍著,站起來與安禾換位置。
“你們父女長得這么像,換來換去是想要我更加倒胃口嗎?”依舊冷酷嫌棄十足的聲音。
李澤洋:double kill!
江沅心情愉悅地又喝了一口茉莉花茶,沒想到言白祁這人不僅惡趣味還這么毒舌!太讓她意外了。
安羽棋身體差點沒有站穩,怒火躥到了臉上。言白祁怎么能這么說,怎么能當著江沅的面這么說!
“還有,坐離我遠點。身上撒這么濃的香水,是想要毒死我嗎?”
李澤洋:trible kill!
安禾和安羽棋臉色瞬間難看至極,尤其安羽棋,她的臉色已經不能單單用難看來形容了。憤怒,難堪,嫉恨……尤其對上慢悠悠喝著茶的江沅那雙似笑非笑的眼,她的臉有一瞬間的猙獰。
一定是江沅,一定是江沅讓言白祁這么說的!江沅給她等著!
看著安羽棋銀牙都要咬碎的模樣,江沅心情愉悅拿起茶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茶壺剛拿起來,就對上了言白祁那張面無表情又冷酷的臉。
“我知道我長的很好看,也沒有臭人的香水味,所以,你要喝茶嗎?”為了防止言白祁對自己說出什么‘好聽’的話,江沅提前開口。
李澤洋:來了又來了!
而后就見他家老板那張面無表情又冷酷的臉看了一眼江沅拿著的茶杯,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