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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別人的東西別瞎用,誰知她安了什么心,你要是真的怕,我去廟里給你求,比她心誠的多。來,咱們現(xiàn)在看看這匣子里是什么。”
琳娘打開那只匣子,呆了呆,遞給張銘看。
張銘一看,是一匣子珍珠,都算不上寶級,但數(shù)量真是挺多了。不過他鎮(zhèn)定的很,開口道:“你收著,日后給咱們兒子彈著玩。”
琳娘看他鎮(zhèn)定,自己也鎮(zhèn)定下來,又捏了捏張銘的臉。“老敗家!”
金府正院。
“夫人,珍憐最近得老爺青眼,月信又月余未來,若是被老爺知道了,恐怕不好收拾。”
金夫人冷笑一聲,“想懷老爺?shù)暮⒆樱人懒说氖贿€不夠格,慣會踩低捧高的賤蹄子,留在身邊也是禍害,那秀才長的不差,她要是還有腦子,自然會想辦法過好,我已經(jīng)留她一條賤命,她謝我還來不及。”
“那她的肚子……”
“你就別裝傻了,老爺心心念念的是十一,可不是她。再說了,你是我得力心腹,我讓你每天拿去送她喝的是什么,還不知道么?”
“啊……夫人您就別取笑奴婢了。那珍云呢?”
“珍云倒是不錯,可惜腦子一根筋,又蠢又笨,就送給他家做個苦力吧。說起來,她跟珍憐一屋子出來的,彼此還有照應(yīng),我也算留情了。”
“您真是菩薩心腸呀。”
金夫人看著眼前的伶俐人,回了個笑,心里暗道,金顯啊金顯,你還要依仗我家兄,我就是打了你的孩子,又能奈我何呢?
入夜,明月和彩霞被嚴(yán)氏當(dāng)小工使喚了半天,好容易才得了休息,一人吃了碗泡飯。她們睡在張家鋪子樓上的一間房里,兩人合用了一條被褥。彩霞一時忍不住,嗚咽起來。
明月和她感情好,就拍拍她的背,安慰道:“你想開些吧,現(xiàn)在的主家也不像壞人,老老實實的也能過下去。”
彩霞恨道:“你懂什么?我肚子已經(jīng)有了孩子,她竟敢!她竟敢!”
明月看她還在做春秋大夢,也不耐煩起來,譏諷道:“你褲子今日已經(jīng)見紅了,當(dāng)我不知道么?想做姨太太,也要有那個命才行!”
彩霞被她戳穿了西洋鏡,羞怒不堪,恨不得一頭撞死。明月攔住她,亦流淚道:“大夫人的手段,后院里哪個不知道,你還能留一條命,已經(jīng)是萬幸了,若是你今晚觸墻死了,何苦還要拖累我?”
彩霞也不是真的想尋死,她一心榮華富貴,卻竹籃打水一場空,如何甘心,被明月一攔,也就偃旗息鼓,坐在床上默默淌淚。
☆、第46章 變天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看著像要進(jìn)入官斗副本了,其實以后不會太多,我給男主角開的金手指大部分就在這方面,會很快搞定壞人的【。】
本文主要還是談戀愛賺錢養(yǎng)家糊口。
然后,會虐一虐女二,當(dāng)然沒有正面描寫,幾乎全是側(cè)面描寫。
最后,希望自己能把進(jìn)度加快點,都14w了還沒能和小媳婦兒“坦誠相見”真是要哭::gt_lt::
先前,張銘已經(jīng)多日未去上課,他看琳娘最近身體好了些,接下來要靠靜養(yǎng)才能養(yǎng)好,就想要出門去一趟學(xué)館,將最近要交的策論補(bǔ)起來。
不出意料,他被姜先生罵了一通,不過姜先生算是斯文人,罵來罵去也不過就是說他不務(wù)正業(yè),人身攻擊卻沒有,張銘既然補(bǔ)上了策論,他也就偃旗息鼓了,還送了他一本筆記看。張銘沒想到姜先生雖然迂腐卻這樣看中自己,倒有些意外。
不過,他掛心琳娘,沒在學(xué)館多留,取了自己的作業(yè)和書籍就想回家。路過縣衙時,他想到上回和秦游的不歡而散,就頓了頓。
他要見秦游是必然的,什么時候見才是個問題。那天秦游會出岔子他在席間就大致料到了,這人酒量不好,又有點天真,金顯在他酒里加點料也未必能發(fā)現(xiàn)的了,當(dāng)時他倒是想去提醒,結(jié)果琳娘出了事情,也就顧不上他了。
不過秦游已經(jīng)犯了錯誤,世上又沒有后悔藥可吃,只能往后慢慢彌補(bǔ)了。就是不知道他那位不知為何還未過門的妻子知道了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張銘看了眼縣衙大門,嘆了口氣,默默的踱步回家。想到回家還有的頭疼事兒,他朝東面瞥了一眼。
幾天前,金府的大夫人到他家來探病了,她手筆驚人,還帶過來兩個丫鬟作賠禮。其中一個,琳娘之前見過,是十一姨太之前的大丫鬟,叫珍憐,另一個,叫珍云。至于十一姨太,在張銘意料之中,沒救過來,已經(jīng)死了。他心里知道,即使救的回來,金府也不可能讓她繼續(xù)活著。不過,既然賣身契已經(jīng)在琳娘手里,這些也就都沒什么。
他頭疼的,是琳娘最近心情不好,自己卻不知哪里出了問題,想帶她去踏青散心,又因為她身體虛弱難以成行。
還沒走到家里,張銘就見到了常春那兩匹老馬正站在店門口,他心里激動,跑進(jìn)店里一看,果然見到常春,他正坐在店內(nèi)一角,默默的飲酒吃菜。
張銘立時走上前,常春亦抬頭看見了他,兩人相視一笑,互相招呼起來。
“常大哥,你上回來信不是說……”
常春推給他半碗酒,并沉穩(wěn)說道:“我日夜兼程趕回來,是有要事和你說,不知你這可有能避人耳目的地方。”
張銘知曉常春性格,便道:“那隨我來。”
張銘帶著常春走進(jìn)了自己家的偏廳邊的耳房內(nèi),關(guān)上了門,古代耳房少有開窗的,里面便一團(tuán)漆黑了,張銘點了蠟燭,招呼常春坐下,尷尬道:“簡陋了些。”
“無妨,我這消息,大概不過月余便會傳遍大江南北,不過是提前知會你罷了。”
張銘心中一突,肅然道:“請講。”
“我此行之所以晚歸,乃是因為在滄州被常家人尋回去了,”常春面無表情道,“我父親如今快不行了,他身上傷病太多,即便延請了燕京名醫(yī)亦無力轉(zhuǎn)寰。”
他說完自己父親,顯得比以往黯然,又突然一笑:“這不是要與你說的事,聽過便罷。”
張銘見他這樣,就將原本想安慰的話默默吞了回去。
“我要與你說的這件事,非同小可,……”常春壓低了聲音,說了起來。
張銘聽完常春的一席話,將他送至家外,并與他告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