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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聲音變得哀傷，漸漸地變小了，連只有他自己聽得見。

“車先生，不要難過，總會有一個辦法的。”

“嗯。”

日光燈照著白光，照在他那臉上顯露怨恨的神情，他恨害死娜娜的兇手，也恨自己，沒有過管她一下。

“哥……”

從病房里傳來細弱的聲音。

“我進去了，醫生，以后娜娜的事情麻煩你了。”

“好的，車先生，請放心，車小姐的事情，我會做好的。”

說著，車辰希一走進去，仿佛看到車辰娜朝著他一笑，甜甜地就像小時候的她，搶娃娃，那種得意地一笑。

這樣的笑容，娜娜，我還會再看到你的笑容嗎？

哥總是在做夢，或者產生幻覺，仿佛看到了以前的你。

娜娜，回來吧，哥真的不想失去你就這個親人。

他站在門口，看著很久，他沉浸在一個過去的回憶，和娜娜一起的回憶，仿佛是永不止歇的回首。

林浩從抽屜里拿出戴著蝴蝶結的盒子，眼神微微怔住，這個東西放了一段時間忘了把它扔掉。于是，他打開一看，里面放著是他和葉暖的大頭貼，送給他生日禮物是鑰匙扣，尤其是葉暖自作主張給他拍下了和他并肩的合照，可見兩人印在照片里，笑起來是那么燦爛。

“浩浩。”

從門外走過來的關彤，她剛好洗完澡，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長發，進去看到林浩驚慌地在放好抽屜里。

“你在做什么呢？”

關彤見林浩臉色很緊張，像是掩飾著什么，視線落在他合上抽屜的瞬間，看到了刺眼的盒子，這不是葉暖那時候送給林浩的禮物嗎？

難道他是舍不得葉暖嗎？不行，她明明才成功奪走葉暖身邊的林浩，憑什么林浩可以去想別的女人。

“浩浩。”

關彤放好毛巾，親昵地依靠著林浩的肩膀，伸手摸著他的胸，“我們要不要來個刺激的吧？”

“我累了，你也早點睡吧。”

林浩臉上帶著疲倦的笑意，輕輕在她的鼻翼上刮了一下，“不要多想了，我確實是很累了，改天吧。”

“不要嘛。”

關彤撒嬌的親昵著說，“你既然這么累了，那早點睡吧。”

林浩看著關彤從他懷里離開，走向衛生間，臉上的笑意很快消失，心莫名難過著，他不知為什么，突然為之前傷害到葉暖的行為感到特別難過。

關彤走進衛生間，門鎖好，眼神看著鏡子的自己，可見鏡子的自己，眼神滿是怨恨，葉暖，我會讓林浩忘掉你一干二凈，因為他是我的，所以任何人別想搶走他。

她好不容易結束多年的暗戀，總算和林浩走在一起，幸福在她手上緊緊地抓著，已經很不容易，她不想再次失去。

葉暖，我還是贏了，對不對。

鏡子的自己，突然笑得比夜還要恐怖。

林浩入睡，關彤攝手攝腳進去，輕輕地拉著抽屜拿出盒子打開一看，照片和大頭貼刺痛了她的眸子。

葉暖和林浩的合照，是她給他們拍的，沒想到復印出居然比拍下來的照還要好看，關彤眸子瞬間嫉妒，緊緊地抓著照片恨不得想撕掉，但是她不能。

她看了幾分鐘，放回原地，心想干脆把這個送給葉暖吧，拿出充好電的手機撥打給葉暖。

“……”

她按了幾次的手機號撥打，誰知被葉暖按著掛斷鍵，很明顯在拒絕接聽，關彤看著幾次被掛掉的時候，冷笑著，“我不信，你有這么耐心。”

公寓。

葉暖在拿著手機玩游戲，畢竟很久沒玩了，她那玩的女角色正在殺怪物，扣血的時候，突然該死的關彤居然幾次撥打給她。

看著令人惡心的手機號，她不耐煩地按著接聽鍵在耳邊，“麻煩你不要撥打幾次，你知不知道，話費可貴呢。”

“葉暖，你在哪里，我明天要還給你屬于你的東西。”

“東西？”

關彤的話令她感到反胃，本來之前玩個游戲算是有了好心情，沒想到殺出程咬金，令她不爽，之前把她真心當閨蜜來說，現在令她感到自己瞎了眼居然把關彤當作親閨蜜看，想想自己當初沒看好關彤的心。

葉暖想不出和關彤之前欠還了什么東西，想來想去，大概是生日的時候，葉暖給她買了全國限量的耳機，還有她喜歡的布絨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