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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一天,你會求我。”
“大抵不會。”
“這樣吧,我有個兩全之策。”
“我不會答應(yīng)你的。”
“你先聽聽如何。”
“請講。”
“知道人們?yōu)楹畏Q我為獵靈者嗎?”
路冉冉老實地?fù)u了搖頭。
“因為我專獵殺世間奇獸。”
“取它們體內(nèi)的珠子嗎?”
“不錯。但獵殺它們可不是我唯一的專長。我常年與魔獸為伍,因而懂得它們的言語。現(xiàn)在,我可以把這本事交給你,你大可拿去試探那怵烏,若它跟隨且救你是為了奪回元核,我可以替你除掉它,但前提是你要配合我。”
“你既然懂得獸語,為何不自己召喚怵烏?”
“我先前捕赤螭時,確實是用獸語將它引出來的。可這次不一樣,怵烏對我有了防備,它記得我,也記得我的聲音。”
“好,但它若只是可憐我才出手相救呢?”
“那我便不再獵殺它。”
“當(dāng)真?”
“我獵靈者穿行世間幾百年,也并非全然不講信義,不然我大可以拿那姑娘的姓名要挾你。再者,你覺得我離了你真拿怵烏無法嗎?無非多耗點心神罷了。”
此時,獵靈者已暗中決定好,若路冉冉再回絕,那便懶得啰嗦,直接了結(jié)了他。
“好,我答應(yīng)。”
“哈哈哈,好,瞻前而顧后,進(jìn)退有分寸,會是個能人!”
接下來的數(shù)十天里,獵靈者一邊交路冉冉學(xué)獸語,一邊療傷。或許是喜讀書文,路冉冉有著不錯的語言天賦,再加上應(yīng)下獵靈者的提議,也藏有一個私心,那便是他對此有大興趣。因此,在興趣及獵靈者的催促之下,路冉冉的獸語學(xué)得很快,進(jìn)步可謂神速,不久就已經(jīng)將獸語中常用的手勢和聲效記了個大概。淚艾每日閑得無聊,也會學(xué)一點打發(fā)時日。
“娃娃,學(xué)得也差不多了,過兩日便可以去試探怵烏了。”
“我有名,叫路冉冉,她叫淚艾。”
“路冉冉娃娃,明日就可出發(fā),你繼續(xù)北行,邊行邊呼喚怵烏,到時候我?guī)е@姑娘在后面跟著你,也好護(hù)你的安危。”
“不。她要和我一起。”
“依你。”
“不要在我名后加娃娃。”
“也依你,娃娃。”
路冉冉發(fā)現(xiàn)他的強(qiáng)調(diào)不過是徒然,只好搖搖頭,任他叫吧。
“我們先說好。第一,我召它出來,還未摸清它救我的意圖時,你不可偷襲它;第二,若它救我是出于其他非害我的緣由,你也不可獵殺它;第三,我是貼近它試探,安危得不到保障,你要教我自保的基礎(chǔ)修煉之法,若它攻擊我,我可以擋下一擊,活著等你過來救我。”
“路冉冉娃娃,你可真是煩人,但我都應(yīng)允。只是你若耍我,我定然殺你。”
“我耍你干嘛,我哪邊都惹不起,敢玩什么花招。”
“那還等什么,現(xiàn)在就來學(xué)。”
他們本已計劃好明日便呼喚怵烏,可哪里知道路冉冉學(xué)修煉之法的天賦比之語言相差甚遠(yuǎn),簡直笨得整夜只學(xué)會催動魔能和一式掌法。獵靈者氣得先去冥想休息了,淚艾倒是守著路冉冉看他的比劃。再后來,淚艾看得都會了,反過來又教路冉冉。
淚艾雖然沒有魔能,但學(xué)了催動之法后,身體里有了那么一絲氣息。因此比劃出那招掌法時,還是能隱約拍出一只像白色氣體的手掌,可以把水面拍出一個小坑。反觀路冉冉,一掌拍出去,細(xì)看才能發(fā)現(xiàn)游絲般細(xì)弱的手印,只是還未飄至水面就徹底消散不見了。每逢這時,他的臉就會羞得一紅,隨帶夸淚艾厲害。而在休息狀態(tài)的獵靈者都忍不住輕哼一聲,充滿了鄙夷。
“這招我老是無法掌控,你可不可以教我其他的?”路冉冉小心地靠近獵靈者,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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