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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講點(diǎn)道理好不好?”
“好,你撞了我,又打算逃走,該不該背我?”
“……”
不一會兒,路冉冉就停下來背著她了。
“這還差不多。”她得意起來,“我卸了妝好看,還是跳舞的時候好看?”
“現(xiàn)在好看點(diǎn)。”路冉冉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
“你力氣不小嘛,要不要以后和我搭檔跳舞?”
“不要。”
“是不是怕和你一起的姑娘不開心?
“與她無關(guān)。我們還要往北方去。”
“為什么?這里多好呀,留下來吧。我可以教你跳舞,就像這樣……”說完,她由路冉冉的肩頭滑下,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溜進(jìn)了他的懷里,像一條靈活的小蛇。路冉冉不敢再動一下,但雙手本能地托住了她。他的臉又窘迫得發(fā)紅,輕輕側(cè)過頭去了。
“不跳就不跳嘛”她輕哼,“快走吧。”
路冉冉不得不再次出發(fā),她則死死地纏住他的脖子,就是不放手。
走了好一會兒,路冉冉才見得她說的橋。
“到了,可以下來了吧?”
“不行,到橋上去。”她命令他。
他只好繼續(xù)走,終于走到了橋上。上了橋面,路冉冉才知道橋上的風(fēng)光如此之好,四周都是燈火,照得河水也流光溢彩,而河邊的行人更添了些煙火氣,路冉冉想,也許這才是讓人們貪戀的紛繁塵世。
他就這樣慢慢走著,像是忘了自己為何來到此處,直到他低頭看向懷中的姑娘時,他才忽然清醒過來。那時,兩邊的河岸突然燃起了煙火,五光十色,美不勝收,全都倒影在了她的瞳孔里。時間就像止住了一樣,河水也像在回流。
“哎,想去我家坐坐嗎?”她說著,竟先轉(zhuǎn)過臉去了。
“不了吧,”路冉冉將她輕輕放下,“時辰很晚了,我得回去了。”
“好。”
“嗯。”
他們同時轉(zhuǎn)身,各自邁出一步,但又轉(zhuǎn)回來。
“要是膝蓋還疼,就天亮了來找我,我住在玉鮮樓,我不會跑的。”
“知道了,回去一定要小心。”
然后再轉(zhuǎn)身,路冉冉快要走下橋時,忽然聽到了她的呼喊,于是轉(zhuǎn)身,見她將雙手?jǐn)n在嘴邊,站在橋中央,沖他喊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什么?”他不是聽得很清。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路冉冉。”
“路冉冉……”她低聲念了一遍,又高聲說道:“路冉冉,寧鳶,我叫寧鳶,記住了嗎?”
“記住了!”
“那你回去吧!”
走下橋,路冉冉?jīng)]有再回頭。他已無心再游走,只想快些回去。“寧鳶……”,真是一個多事的夜。也不知道淚艾怎樣了,這樣一想,他不由加快步調(diào),往玉鮮樓去了。
“姐姐,這人好傻呀。”橋的對岸,忽然走出兩個姑娘,其中一個說著話。她們慢慢靠到了寧鳶的邊上,一個身著白裙,一個身著紫裙。寧鳶并不回頭,只是站在那里。
“我也覺得怪傻氣的。”白裙姑娘附和道。
“咦,姐姐還看著呢,可惜人都走遠(yuǎn)啦!”紫裙姑娘故作驚訝地說。
“好啦,做什么你們都要攪和一下。我才出來多久,你們就跟來了。”
“這不是擔(dān)心姐姐嗎?嘻嘻。”紫裙姑娘回道。
“在這憶夕城我還能丟了嗎?”寧鳶佯裝生氣模樣。
“走丟倒是不會,只怕要跟人跑去北方了啦!”
“好呀,那我打趣是不是?”寧鳶說著,擰了擰白裙姑娘的臉。
“對了,誰放的煙火?”
“我……”紫裙姑娘答道。
“哎呀,想不到呀,蕈妹妹,平日里乖巧得緊,今天居然調(diào)皮起來了。”
“我這不是幫姐姐逗逗那小子嗎?”
“對呀,姐姐,那小子簡直就是個呆瓜。”白裙姑娘接過話題,“姐姐這么好看,他都無動于衷,我那比我小一個時辰的弟弟要是知道,估計(jì)得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