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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殺人可不對哦。”羅甜正笑著耳邊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接著一道至陽的藍色電光毫不留情的向她襲來。
她一驚閃得狼狽脖子扭過三百六十度一看正是包大同。
“你怎么在這兒?”她又驚又怕還有些憤怒。
“所謂大路朝天各走半邊我為什么不能來?倒是你不屬于這人間的東西為什么要出現?還要造下業為下惡斬斷自己來生的機會嗎?”包大同定定站在路中央氣質沉著。
一邊的牛偉獲得了自由被沖進肺管的新鮮空氣嗆得咳嗽連連石界連忙過去幫他順氣。
“我沒看到你!”羅甜一邊說一邊慢慢向后飄因為包大同的渾身都散著凌厲的殺氣雖然他的臉上還是笑瞇瞇的。她想躲卻似乎躲不開仿佛有一張網把她罩在其中讓她怕得要命。
“這就是法術的高低了。怎么樣?是乖乖的讓我收服還是要大打一場呢!”包大同不動聲色的上前一步始終保持著逼迫的態勢。
“救我!”羅甜說。
“救他!”牛偉說。
包大同心里一凜意識到羅甜是在向那個幕后人求助而牛偉是要他快救小瑞他要如何做?留下抓住羅甜還是立即去救另一個知情者一瞬間的猶豫他忽然動了一記電火花斬斷了羅甜退卻之路另一手隨手施出五行禁法之土術正對著羅甜的眉心而去。
這一下前后夾擊。別說羅甜就算是再有百年道行的魂魄也未必躲得過所以羅甜驚聲尖叫。而就在此時包大同忽然感覺一股極強的陰氣撲面而來。氣息中還有些凌厲地氣刺兇猛的襲向他的身體。他連忙以結界遮擋而且連結了三層這才能全身而退。
而就在這一進一退之間羅甜突地飛起。消失在黑暗中包大同眼賊看到她腳上似乎被一條靈力凝成的線捆綁著有什么東西隱藏在最深地黑暗中見她情況不妙就把她拉走了。
“他還活著嗎?”石界問。
包大同探了探小瑞的靈臺嘆息道“命還在但是受了過度驚嚇我看他魂魄散亂精神上恐怕在一段時間內會有點問題。”
“嚇瘋了?”石界吃驚道“還能恢復嗎?”
“這要看醫生了下回我朋友萬里回來你問他好了。我是神棍不治病的。”包大同一笑“你等在這兒我把牛偉帶過來。”
“我們開車過去不得了省得你跑來跑去。”石界看出包大同比較疲倦因此提議道。
“我也想可是你看看油表。”包大同嘆了口氣“沒油了牛偉還是我去帶來吧打昏他施展時空扭曲術還是可以的不過他那體重確實讓我比較悚頭。”說著又一步踏去。
石界看看車里的小瑞同情的搖搖頭然后就打電話通知同事并且打腹稿一會兒好以謊言哄騙上級以解釋他為什么可以早別人一步找到兩名知情者。
之前他們四處找牛偉和小瑞都找不到還是花蕾打電話來說起知道小瑞的一個手機號碼。那個號碼并不是小瑞給警方的那個所以他們立即趕回到海府等著花蕾打電話的結果。在接通電話后牛偉和小瑞貌似很害怕一直不肯說出所在的具體方位是包大同急中生智以突然的擊打聲刺激那兩只驚弓之鳥讓他們在緊張下沖口說出所在地。
不過正要進一步詢問。對方手機沒電了所以他們只好到一號高公路這邊來找。這條公路很長包大同是擔著累吐血的危險。一步一步以時空扭曲術找到了牛偉這兒晚一秒牛偉就會死了。可這么著。包大同的消耗很大好在這兩個人都還活著。
正想著包大同帶著牛偉回來了牛偉是一臉癡呆相。石界嚇了一跳以為又給嚇傻一位。但見包大同在牛偉地頭頂摸摸牛偉又煥了活力看著雖然驚恐但好歹有人類的正常反應了。<>
趁著警察還沒來包大同仔細詢問了他們和思思去海邊度假的事牛偉雖然害怕但還是把當日生地事講了一遍。包大同恍然大悟決定到那個海濱那個海邊廁所去看看。
之前。當然威脅了牛偉不要說出今天的事否則警方一定把他當精神病給送到醫院去并囑咐他們先去他所知地海氏集團一個防邪的地方居住。
當看到警燈閃爍。警方的大隊人馬呼嘯而來時包大同先行離開。回到了海府。
花蕾一直沒睡。等著他回來海三涯也陪女兒等著。包大同把今晚遇到惡靈的事說了出來。并更加斷定它就是海三涯一直捉拿而未果的那個惡靈。
之前石界來地時候也驚動了海三涯他在包大同去救牛偉和小瑞之前給了他一個玉墜那玉墜是特制的是以那惡靈曾經被毀的魂根做為引子制成遇到那惡靈自然就會熱。剛才包大同與躲在黑暗中的東西交手時貼身帶著的玉墜熱得燙。
三個人一商量決定第二天分頭行動。花蕾和海三涯去旅行包大同獨自一人去那個海邊度假勝地調查一些情況。之后在包大同和花蕾獨處的時候花蕾問起包大同為什么不帶她一起去海邊?是不是要他們父女相聚好化解她心中對之前父親隱瞞事實的不快。
包大同雖然心里就是這樣想的但還是哄花蕾道“你不要以為你是玩樂去我是執行任務其實你的任務也很重我們要讓惡靈分身乏術不知道是追蹤你還是阻止我。”
花蕾聽他這么說雖然依依不舍卻還是懂事地同意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包大同乘飛機到了周思思出事的那個海濱浴場。因為出事的地點是女廁所他白天沒辦法進入所以決定四處打聽八卦看看。基本上就算當地有關部門瞞報鯊魚襲擊游客事件距離海邊最近地食檔或者酒館也會有人知道并當做故事來流傳。就算這件事過去了很多年依然會有人記得并談起。
他在海邊逛了一下看到一家小海鮮店的老板一臉地八卦相立即走進去消費了很大一筆后那老板已經歡天喜地畢竟現在已經是淡季了很少遇到這樣地豪客而且還是棒槌型叫什么菜都不問價的。
包大同要求這老板陪著喝兩杯他請客這樣一來后面地話自然就好說了也很方便的進入了話題。而那老板似乎平時被老婆管著不能喝酒現在有便宜酒喝一杯一杯灌下肚幾乎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很快的通過斷斷續續的談話包大同慢慢知道了在大約五、六年前這里確實出過一樁鯊魚襲擊游人事件死去女孩的父母在當地火化了女孩并拿了一大筆錢就離開了聽口音他們像是x省的人而這老板聽到那女孩的父母見到女兒遺體的時候念叨著什么立娟。
果然是化名呀怪不得查不到。包大同立即趁著上廁所的功夫打電話給石界讓他查查x省的羅立娟。他必須爭分奪秒因為和惡靈交了一次手后他終于明白了海三涯為什么緊張因為那惡靈實在太危險了而從羅甜和那張畫著女人的白布的邪靈來看時間拖得越長惡靈就會找到越多的幫手整個城市都會給他攪亂也說不定。
必須快、快、快!想盡一切方法的快!哪怕不符合常規也沒關系一定要快!
不過盡管很輕易就打聽到了羅甜的來歷半夜包大同還是鬼鬼祟祟的闖進了女廁所一進門他就感覺出鏡子上的邪氣。但只是氣息存留并沒有什么大礙了于是動手驅邪。
除惡務盡!父親曾經這樣教導過他。而海三涯地遭遇也教育了他不能留一絲邪氣在人間。否則不知何時那邪氣凝化于形就會開始害人了。
他這樣的人多好啊為當地人民除了害不但一分錢沒收。還倒貼進不少打聽消息的錢。不過這感慨也就是一陣他買了夜航機票直飛x省只在飛機上小睡了一會兒清晨到了地方石界地調查結果也到了直接拿了地址找上門去。
本來他從不以法術迷惑人但事急從權。他沒有時間一點點開導羅立娟、也就是羅甜的父母干脆直接以法術誘導他們讓他們說出了一些他想知道地東西。而這些東西還是他們讀女兒的日記后得知的因為嫌棄自己的名子比較土改為羅甜。但還沒有在戶籍上更改。在大學期間她愛上了附近美術學院地一個才子兩人交往了一些日子似乎還很相愛但畢業時這個男人出國了。
大概是分手的借口男人說羅甜不能理解他對繪畫的感覺就好像他畫海總是需要置身其中感受波濤洶涌。頭腦熱的羅甜沒有聽出這話中的隱含之意誤以為要挽回愛情就要懂得海的感覺所以架船去海中央結果遇到了鯊魚釀成了慘劇。
他父母只有這一個女兒為了讓有音樂天賦的孩子能夠讀到那間一流的大學花光了所有的積蓄現在好不容易盼著畢了業卻只見到了女兒地尸體。他們悲痛可是明知道這是天災**又沒有冤情除了憎恨那個男人外他們接受了一大筆封口費以養老于是此事再沒有聲張出去。
而那個男人順利出國如今音訊皆無。倒是他的照片讓包大同嚇了一跳因為長得和他確實很像要仔細看才能分辨出兩人的差別。
怪不得羅甜會認錯他還表現得那么有感情。只是這么多年了她一個人地孤魂飄蕩大概早就想清楚了再沒有那種執著的愛而是變成執著地恨了吧?
拿了羅甜地母親留下的女兒一縷中地幾根包大同回家了。
“我會奪回他的!”
在田羅的叫喊聲中花蕾再度被驚醒起身四處望望她和包大同收養的那只野狗如今已經成功晉級為家狗的雜毛狗“廢物”還在床下的地毯上安睡。
兩天來她總是做同樣一個夢夢到包大同終于還是棄她而去和田羅人鬼情未了去了。這讓她有點坐不住了生怕有什么事真的生于是大半夜就去找父親吵著非要回去不可。她一出門廢物就被驚動也耷拉著腦袋跟在后面。
“女兒哪有這樣的啊才到了旅游的地方兩天就要回去。”海三涯很是無奈。
花蕾不語但那神色說明了
“好吧好吧但你要記著你欠我一次父女旅行等找到機會一定要補償我。”海三涯最終還是縱容了花蕾匆匆啟程回家。
到家的時候天色還早花蕾打包大同的電話不通愈覺得不安于是告訴了海三涯一聲帶著廢物回到了雜志社。
包大同不在而小夏和阮瞻回了鄉下祭祖雜志社內空蕩蕩的廢物倒是很歡快因為回到了自己的地盤興奮得滿屋亂竄。看著無人的雜志社花蕾的心里更是不安煩躁的在房間內走來走去不知做些什么好而等包大同到晚上他還是沒有回來。
她又累又餓正起身要離開的時候忽然看到廢物正高興的啃著一張卡片她怕是有用的東西讓廢物吃了就糟糕了連忙上去搶結果一看是一張名片上面寫著某某除靈協會巫女田羅。
花蕾拿著名片呆愣了一會兒。眼淚一滴滴的落了下來最后還是打電話給海三涯“爸。我想去一個地方可是我自己不敢去。您來陪我好嗎?我在雜志社您來接我吧。”說完也不等海三涯回答就掛掉了電話繼續呆愣的坐在沙上。
廢物似乎感覺到了花蕾的情緒不對。乖巧的跑過來蹭她地腳花蕾看著它嘆了口氣道“初戀很難忘是不是?不管男人女人都是一樣特別是那個人還因他而死。說到底他是忘不掉的吧?不管我怎么努力也越不了那個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不是?其實我心里很亂盡管表面上裝得不在意了也答應了他地求婚可是——”說到這兒。她停頓了一下“我是個完美主義者如果他不是全心愛我。我寧愿選擇孤單。”
廢物嗚叫了一聲似乎是贊同她的觀點。
只等了不到十五分鐘。海三涯就自己開車來了。他還沒有武開口詢問。花蕾就把那張沾滿狗口水地名片遞了過去那張白色鑲嵌著金邊的小紙片比一切言語都更有說服力。
“也許他只是去查案子。聽我的話先回去等他加來相信會給你一個解釋。”海三涯臉色一變但仍然這樣安慰女
“不這是我的事我要親眼看一看然后才能決定。”花蕾很堅決海三涯沒有辦法只好按照那個地址找了去。
那地方距離雜志社很遠開車也要一個多小時花蕾和海三涯到達的時候已經快晚上九點了。那是一幢老舊地日式房子門口掛著的牌子沒寫著什么除靈協會而是寫著“古風研究會”院子內陰暗而潮濕好在整條街都很破舊這房子倒也不顯得太刺目。
鎖大概是壞了海三涯用力一推父女兩個人就進了門就見院子內到處種滿了奇怪的草藥而房子的大部分房間沒有開燈只在東南角一個房間的窗子開著隔著竹簾從里面透著一縷微光。
花蕾看了下父親海三涯搖搖頭表示這里雖然陰氣很重但沒有很強的邪氣可以放心進入。于是父女二人小心翼翼的接近那個有燈光的房間就連一直追來的廢物也一聲不吭海三涯掩去了兩人一切地氣息然后從竹簾外向里看。
就見這個日式房間內有兩個“人”一個人面對窗子而站可以看清正是羅甜不過她臉上再沒有縱橫的牙齒痕跡而是光滑細嫩青白的皮膚呈現出正常地顏色衣服雖然還是一件白袍子卻穿得很有型有填溝總之整個“人”不再是可怕的反而有些楚楚動人地韻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