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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所謂富貴命
哎,我也不說什么了。最近欠的字,滾雪球似的越滾越多了。可是時間,卻像溶化的雪球似的越來越少了。在醫(yī)院的日子,實在是很難堅持每天這六千。恨不得自插雙目以謝天下。囧,這兩章,還是湊數(shù)。我明天改。
“公子和夫人?”高林生有些詫異的看了看那邊包廂。見包廂的珠簾下垂著,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人。
不過,他知道,凡是能在那個包廂當中的,都是非富即貴之人,全都是他得罪不起的。所以,他聽了那傳信的人說了那句之后,便點了點頭,道:“我曉得了,馬上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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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腿往那邊走了幾步,想起自己還沒卸妝,于是便問道:“不知道那位公子和夫人是要我就這樣去呢還是卸了妝去呢?”
那個傳信的笑道:“讓你馬上就去。我看那兩位恩愛著呢。估計是看你這樣一半男一半女比較有趣,所以想讓你過去單獨給他們表演一個。演得好,那打賞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嗯。”高林生點點頭,自己也猜著應該是這么一回事,于是便也不卸妝,直接就往那邊包廂去了。
到了包廂,先在外面行了個禮,說道:“小的見過公子和夫人。”
“嗯,高林生,你先在外面候著。”梁晨的聲音在竹簾內(nèi)淡淡的響起。
“是。”高林生雖然心中有所不滿。不過,在這里面的,都是他得罪不起的貴公子,所以就算是心里有不滿,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非但不能表現(xiàn)出來,還得恭恭敬敬的。
所以,此時,他就是這么恭恭敬敬的在外面一站,豎起耳朵聽里面那人的吩咐。
這時,梁晨那淡淡的聲音又在竹簾內(nèi)響起:“高林生,剛才你表演的模仿別人聲音,我甚是喜歡。”
高林生壓抑著心中的得意,低眉順眼的回答:“多謝公子夸獎,一些小計倆而已。”
“哦,”梁晨的聲音再次從竹簾內(nèi)傳出:“那么,我問你,若讓你模仿我說話的聲音,你模仿得出模仿不出?”
“哦,那么,我問你,若讓你模仿我說話的聲音,你模仿得出模仿不出?”高林生沒有直接回答他能不能模仿的出,而是直接模仿了梁晨的這一句話,用事實證明,他是模仿的出梁晨的聲音的。
并且,為了表現(xiàn)自己的本事,他這聲音模仿的特別的像。若不是切實知道這是他在模仿,讓人聽見,還當這就是梁晨說的話。
祁琪自從高林生過來,就一直很是注意的觀察著他。現(xiàn)在,她聽見和梁晨一模一樣的聲音從高林生嘴中發(fā)出,忍不住驚訝的瞪大眼睛。
先是看了看梁晨,見他抿著唇,一副冷冷的表情,便確認他剛才確實沒有說話。然后又隔著珠簾,看了看外面的高林生。
一時間,她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話說,她對這種有特殊才能的藝人,是很佩服的。可是,當這藝人利用他的特殊才能去害人,害的還恰好是自己的時候,她這心里,就有些別扭了。
坐直身子,直面著哈腰站在外面的高林生,問道:“高林生,你再模仿一下我的聲音試試。看看能不能模仿?”
“高林生,你再模仿一下我的聲音試試。看看能不能模仿?”高林生依然沒有回答她能活著不能,而是直接把祁琪剛說的那句話又重復了一遍。
祁琪聽了,不由得就是一陣感慨。哎,這個人,當真是好本事。他那嗓子,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生的,怎么就能把人家的聲音模仿的這么像呢?
這一下,不用梁晨再解釋什么,她也知道,那天,她聽到的聲音,確確實實就是高林生用他的口技制造出來的。而不是什么事實發(fā)生的東西。
哎,想想真是慚愧。她怎么就那么不相信梁晨,只不過聽了那么一些不著邊際的聲音,就認為他當真是個偽君子,和她在一起,只不過是為了騙她呢?
想明白這一些,祁琪有些慚愧的握了握梁晨的手,輕聲說了一句:“梁晨,對不起。”
梁晨很是溫柔的向她一笑。把她的手緊緊一握,隨即就好像要進一步證明自己的清白似的,又問那個高林生:“高林生,若讓你模仿我們夫妻兩個親熱的聲音,可能模仿的出?”
聽到這里,呼一下,祁琪的臉便紅了起來。
有些害羞的把頭往梁晨的腿上一靠,臉紅的熱辣辣的,根本就不好意思抬起臉來。
梁晨看她羞澀,不由得輕聲一笑。
高林生在外面聽見梁晨的吩咐,又聽見里面?zhèn)鞒鲆恍╂倚β暋V划斃锩娴娜斯室庖约簩W那聲yin聲浪調(diào)以取悅他們。于是便也不客氣,先是將嗓子一捏,模仿著祁琪的聲音說了一句:“相公,快來嘛,奴家都等不及了呢。”
接著又模仿梁晨喘著粗氣的聲音:“就來就來,我也等不及了。”
然而,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弄的,頓時,珠簾外面,一些令人面紅耳熱的聲音響起。一會兒是梁晨的低吼,一會兒又是祁琪的****……這些聲音,若高林生是在包廂當中模仿的,那么,從外面走過的人,肯定就會當成這是真的有一男一女正在包廂內(nèi)****作樂。
雖然預料到高林生是能模仿這些聲音的。可是,當祁琪切實的聽到自己和梁晨****的聲音從外面那個穿著一半粉紅一半青色衣服的男人嘴里發(fā)出,還是忍不住又是驚愕又是害羞。
尤其是她白天剛剛和梁晨干過那事,此時此刻忽然聽到那些自己當時也沒注意到的聲音就那么自然的從別人的嘴里發(fā)出來,她一時羞的不知道該怎么好,于是便把頭深埋在梁晨懷里,怎么也不肯抬起來了。
梁晨聽著高林生在外面的模仿,薄唇卻是一陣緊抿著,臉上的神色也越來越冷。
當他聽到高林生的模仿到了****部分的時候,忽然厲喝一聲:“夠了”
頓時,外面的聲音戛然而止。
梁晨緊抿著唇,沉默了一會兒,遂冷聲道:“高林生,你進來。”
“是。”高林生有些膽戰(zhàn)心驚的答應了一句,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好,讓里面的人不高興了。
低著頭,掀開珠簾走進來。一進包廂,就給梁晨和祁琪行禮:“小的見過公子和夫人。不知道二位對我的表演可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
“沒有。”梁晨冷冷的答道:“你表演的很好,好到了極點。”
這聲音,好嚴厲,好冷
高林生心里一陣發(fā)麻,于是更不敢抬頭,盯著梁晨和祁琪的衣擺,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空氣,又一次靜默下來。只剩三人的呼吸聲在這間包廂中此起彼伏。
這氣氛,真是太壓抑了。
別說高林生了,就連祁琪,也被這氣氛壓制的感覺有些呼吸困難了。
不過,她還是保持著將頭埋在梁晨腿上的那個姿勢,不動。因為她知道,梁晨這是在向高林生施加心理壓力。當高林生心理崩潰的時候,應該就是他要做些什么的時候。
果然,等了一會兒,靜默的氣氛忽然被打破。梁晨冷冷的開口,道:“高林生,你抬起頭來,看看可認得我是誰?”
“是。”高林生小心翼翼的抬頭。當他看清梁晨那張俊美的但卻冰冷的臉,登時就是一哆嗦,結(jié)結(jié)巴巴的叫道:“你,你,你是梁晨,梁大公子?”
“不錯。”梁晨冷笑了一聲:“高林生,你模仿我和別的女人****的聲音,模仿的很是好呀。”
“啊?”高林生驚訝的搖頭:“我,我,我從來沒有模仿過梁公子。”
“是嗎?”梁晨冷冷一笑:“那么,像那些什么我只不過是想玩弄那個鄉(xiāng)下小丫頭,什么等我厭了她,自會拋棄她,這樣的話,都是我自己說的了?”
“這,這……”高林生咬著唇,蒼白著臉,一時間什么也說不出來。
“哼。”梁晨見他不答話,冷哼了一聲,道:“高林生,若不給你點厲害嘗嘗,估計你也不知道我的手段。你只知道害怕梁少君,豈不知道我比他還可怕?”
說著話,也不起身,忽的一抬手。
祁琪只覺一陣勁風嗖一下從身上掠過,接著便聽見那邊的高林生一聲慘叫,忽然便倒在地上,嚎叫著打起滾來。
這,這是梁晨在用酷刑逼供?
祁琪吃驚的抬起頭來,看著倒在地上的高林生。見他疼的簡直臉部肌肉一個勁抽搐。只不過是一瞬間,他的頭上臉上就滿滿的全是汗珠,看樣子就知道他正在承受著非常巨大的痛苦。
這個,梁晨根本就沒有動,他是怎么做到的?難怪人家都說他們梁家的功夫厲害,她沒怎么看他施展還不覺得,原來,這一施展起來,當真是常人難以承受的狠厲。
有些同情正在地上打滾的高林生,于是便皺了皺眉,跟高林生說道:“高林生,那天的事,我們已經(jīng)知道是你做的了。你又何苦隱瞞不說?若是說了,倒還少受一些罪。梁晨他,當真要狠起來的時候,不比梁少君差多少。”
“我知道。哎呦,梁公子,饒了我吧,我說我說。”高林生打著滾,忽然硬撐著爬起來,跪在地上,沒命的給梁晨和祁琪磕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