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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她每個月有點錢,自己再存點錢,等女兒和外孫來看她的時候,給外孫子買點好吃的也行啊!
二人思緒繁多,但都是盼著阮顏能夠平安生產的。
江澹是有七天的陪產假的,他不在的時候,把事情都暫時交給了屈經理,屈經理一下子倒是成了大紅人。
而王妍的目標正是他,她能夠混到這個地步,很會看人的,本來她第一目標是江澹,可惜這個人太出色了,她怎么獻殷勤,他眉毛都不動。
她煲的湯,他直接丟了出去,她本想進去找機會關心江澹,可人家也根本沒把她放在眼里,還有就是江澹本人的生活實在是太忙碌了,且非常規則,做事情只要做差了的,基本都被罵的狗血淋頭,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心,整個人就跟石頭似的,硬邦邦的。
而且他特別看不起很差的女性,鹿小姐這種通過關系進來的人,他罵起來毫不手軟,鹿小姐都被罵哭過好幾次,更何況是她,最近陪江澹出差,原本是大好機會,但是江澹嘴太毒了。
想起那天的場景,她實在是難堪的很。
既然這樣,還不如選屈經理,屈經理今年三十六歲,肚子微微有些發福,但是絲毫不影響他的帥氣,從事這個行業的人,衣著都挺好,更何況是混到屈經理這個職位的。
江總有事都是他上,看的出來以后必定是前途無量。
在茶水間的時候,王妍打開了自己的飯,是一份特別好的鰻魚飯,是她自己做的,先煎了再淋汁兒。
她一貫是個老好人,幫鹿秘書多帶了一份,鹿秘書喜道:“謝謝王姐,你人真好。”
“不過是隨手做的,算不了什么。”她把給鹿秘書的那份用新保溫盒裝的,還有一碗冬瓜湯也遞給了鹿秘書:“你們年輕的小姑娘要多喝湯。”
鹿秘書有免費的飯菜吃,很是高興,王妍的討好和善良是公司出了名的,再者,她是個單親媽媽,大家也都愿意幫忙。
“謝了,王姐。”
王妍不好意思道:“鹿秘書,江總走了,我好多工作沒交接完,那我給你,你替我交給屈經理吧。”
鹿秘書以前是江澹的秘書,現在江澹去休產假她暫時跟著屈經理工作,但是屈經理這個人不像江總做事情條理分明,優柔寡斷,做事情容易生疑又后悔,如果上面有強有力的江總發號施令倒好,但單打獨斗就不行了。
知道屈經理這樣,鹿秘書巴不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以她笑道:“王姐,不如你直接進去匯報吧,你跟我說了,我也記不住,再說了,我現在也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這樣就更襯王妍的意了,她今天從外表看雖然很樸素,但是里面的襯衫和包臀裙卻是火辣辣的很,她很清楚屈經理正和她老婆鬧離婚,她不做第三者,但是她想讓他知道,有個女人是無怨無悔的對他好的。
這些事情江澹和阮顏一無所知,阮顏本來以為自己會費工夫的情況下,居然安然無恙的生下了第二個小包子。
看了皺巴巴的孩子一眼,她就昏睡過去了。
王阿姨最會伺候產婦,又把小包子照顧的妥妥帖帖的,江澹旋即就給了一萬塊的獎金,王阿姨喜不自勝。
等到了周末,阮顏從醫院回家來坐月子,才擠出一天放王阿姨休息一天。
拿了人家的錢,王阿姨當然不愿意休息,可是阮顏解釋道:“您陪了我這么久,也要陪陪您的家人,反正就一天,您也權當自己休息輕松一下,找個公園去散散心。”
“好好好。”王阿姨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去到女兒的出租屋。
她女兒也是個能干人,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條,只是回來的太晚了些,臉色酡紅,衣服有些凌亂,她有些不高興。
“小妍,你怎么這么晚才帶樂樂回來?我都等了很久了,看,我本來買的燒雞回來的,都冷了。”
對,她女兒就是王妍,在投行上班,她也以這個女兒為豪。
王妍倒是不以為意,還道:“媽,您怎么回來了?不是說找到了一家大主顧在干的。”
王阿姨笑道:“那家人好,特別好,看我做的賣力還跟我給了一萬塊的獎金,我想了下,樂樂不是要買個什么ipad和平衡車,就拿去買吧。”
“媽,這錢您留著自己用,趕明兒養老的錢,我可不能要。”
王阿姨訕笑:“沒事,媽打算這次回去交社保,以后可不就有養老的了嗎?”
又提交社保?
王妍無語:“媽,您還怕我不給您一口吃的呀,a市一套房上千萬,首付好幾百萬,買個差點的那也是好幾百萬,我這么多年都才存了一百萬,等我買了房子再接您過去住,不就成了嗎?您何必把錢都投入在那社保上。上回,您要在老家建房子就花了五六十萬,您手里也不過才十幾萬,全部交了社保,那怎么行?”
可這次王阿姨態度卻很堅決,“小妍,媽都五十歲了,交了之后再過幾年就能拿了,我做父母的可不能總拖累你呀。你還年輕,總是要再找一個的。媽那兒——”
“停,您那找的我可一個看不上。”王妍有些氣憤,難道自己就真的只能找那種沒房沒車的,或者比她還窮的,她偏偏不信邪。
王阿姨只好嘆氣,但是交社保,她是必須要交的。
次日帶了樂樂一天,她又快點返回江家了。
短短一天,她為外孫就花了好幾千,回去時一五一十的跟阮顏提了,“我這個人為別人花錢值得,為自己花錢就不舍得。”
阮顏笑道:“那您還真的是個好媽媽,好外婆。”
她產后身體虛弱,昨天得老公照顧了一天,今天王阿姨又很早做了月子餐,她心情也愉悅不少,還道:“我大兒子明天回來,早就想見他弟弟了,王阿姨,明天可是要拜托您做點好吃的。”
江澹這邊生怕阮顏產后失調,孩子輕易是不讓她抱的,都是他自己在帶,或者王阿姨帶,阮顏只養著身體就好,所以即便身體不舒服,但是心理她是很安慰的,沒有那種一般產婦的輕微抑郁。
王阿姨忙不迭答應下來,“我肯定會多做點好吃的給沐軒的。”
她也挺喜歡江沐軒的,雖說自己看自己的孩子都挺好,但是樂樂明顯就比不上沐軒,沐軒在家自理能力很強,人家拿了東西知道歸位,玩手機也看時間,知道自己哪里不會,還請教爸媽。
就在王阿姨剛說完話,手機卻響了。
是她在家里的老公,說是自己快要死了,要她寄錢回去醫病。
“那要多少?”
阮顏一聽,就知道是她那個老公要錢,這不禁讓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也是跟吸血鬼一樣,不停的要錢。
等王阿姨掛了電話之后,她便急道:“您這次真的不能給錢,每次他打牌沒錢了,就說自己要死了,您這么下去,晚年可怎么辦?我給您看看抖音上這個阿姨,人家五十多歲了,自己開的房車,掙脫了家庭的牢籠。您把您女兒供出來,就已經不錯了,還在老家做了大房子,現在農村都有新農合,一年兩百八十塊就行了,他要看病直接去看啊,怎么就要死要活了,我保管您錢一打給她,王阿姨,您別不信,他馬上就能去牌桌上玩,還能大魚大肉。”
這事兒王阿姨也知道,可真的讓她不管,她也可能被人指著鼻子罵?畢竟她也顧著當年的一點情分,那時候在農村,她生了女兒之后,她家那個可沒有任何嫌棄,僅僅為了這個,她記得的這點好,這么多年,不離不棄她都覺得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