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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尋搖頭:“也沒什么,還錢給我,當年她媽媽找我借了八千塊錢,上次我碰到她,她很驚訝,好像并不是像媽您說的那樣,她一定要掃我的微信還錢給我。”
劉媽媽冷哂,“這話你相信嗎?我看著姑娘是放長線釣大魚。”
她看著劉尋,“你也不小了,三十歲的人了,總不能一直不找對象吧,王院長的女兒,人家可是從美國留學回來的,正兒八經(jīng)的常青藤名校畢業(yè),在生物學方面很有建樹的,還是青年人才計劃特招對象,你看看——”
“媽,其實您為什么就看不上阮顏呢?”
劉尋不明白這個道理。
劉媽媽冷哼,指著劉尋道:“因為我早就知道她是個撈女,你恐怕還不知道吧,她是個聰明的撈女,知道從我們家我是不會給她任何好處的,爽快的跟我說過,不會和你交往,才過了一年就大著肚子嫁給個富二代了,不過那港城的富二代也破產(chǎn)了,她現(xiàn)在才想起你來。”
劉媽媽原本是想讓兒子看清楚這個女人的真面目,因為兒子就是個死心眼,從他博士畢業(yè)到現(xiàn)在,事業(yè)一路順暢,但是情路不順,相親無數(shù)個,一直都沒找到一個合適的。
但即便是不結(jié)婚,也不會找阮顏這樣的女人。
除了漂亮,一無是處。
劉尋心中卻恍然若失,“其實她對我是避之唯恐不及的,很快就告訴我,她和她老公還有孩子什么的。媽,您真的誤會她了。”
“其實,我只是想找一個我自己喜歡的人,這有什么錯呢?是,您說的沒錯,您跟我介紹的那些人,每個人都是高學歷高收入背景又好,可是互相都防著,有什么意思,她們選我并不是看我這個人,而是看我的條件。”
劉媽媽無語,“看條件有什么不對嗎?大家門當戶對,這樣的日子才過的好。”
劉尋頭一回覺得這個說法不是這樣的,“不對,就是算的太清楚了,結(jié)個婚還要做公證,誰也不占誰的便宜,這樣的夫妻就是搭伙過日子。您總說阮顏就是漂亮這個優(yōu)點,可我就是看上她這個優(yōu)點,行不行呢?”
劉媽媽指著他,渾身發(fā)抖,又覺得不可理喻,“你真的是無可救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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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五,阮顏才剛接兒子回來,基本上五點半到李老師附近,她腿酸,所以一般都是慢慢的扶著腰爬樓去。
胡茜奶奶看她這樣,心疼道:“軒軒媽媽,你讓軒軒自己下來,或者我們帶下來算了,你這個身體,怎么爬樓啊。我們茜茜媽媽懷孕,醫(yī)生讓她躺著養(yǎng)胎,一直都沒出來過。”
聽說胡茜的媽媽好像下/體一直漏血還是什么的,醫(yī)生怕她停胎,所以讓她臥床休息,她的狀態(tài)比阮顏差不少。
阮顏倒是不覺得累,“我這沒辦法呀,您也知道的,軒軒爸爸在外地上班,只有我一個人帶他。”
索性兒子心疼她,扶著她下樓,還自己背書包。
母子倆從這里出去后,阮顏帶他到vj商場□□裝,小孩子長的快,去年的衣服全部在港城,都沒來得及拿出來。
一想起港城,阮顏就想起江澹了。
她真希望自己的好運能夠保佑江澹,讓他也平平安安的。
正想著,她看到遠處走來一個人,不是劉尋又是哪個。
第53章 守護我&
守護我
這個時候, 大學不是應該已經(jīng)開學了嗎?怎么劉尋會出現(xiàn)在這兒,阮顏不解的很,但錢既然已經(jīng)還了, 她也不欠劉尋什么了。
所以, 她無意再在這里跟他寒暄,“是挺巧的, 劉尋,我還要帶軒軒去買衣服, 就先走一步了。”
“等等, 阮顏, 我有事找你。”他推了推鼻子上的金絲邊眼鏡, 顯得一本正經(jīng),“是關(guān)于你老公的。”
什么?
看她滿臉的關(guān)心, 他有些嫉妒,如果他只說是自己的事情,恐怕她不會這么關(guān)心吧。
他正準備說話, 卻見阮顏笑呵呵的,“我老公不是在a市上班么?你說他什么。”
她牽著沐軒的手往前走著, “我們還有事情先走了, 至于我老公, 他每天都跟我聯(lián)系, 就不勞你費心了。”
到底劉尋是個臉皮薄的人, 沒有跟上去, 阮顏皺皺眉, 也不知道他知道了什么,但是江澹的事情,她不能往外透露。
劉尋其實是想告訴她, 江澹聘請的律師他認識,但這個官司絕對贏不了。
他們劉家在政法界認識很多人,以江澹的情況,想翻案,那是難于上青天。
但阮顏不聽,他也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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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家很酷的兒童運動裝店,沐軒幾乎是衣架子,什么衣服都穿著挺好的,阮顏心道,自己要是能夠像以前那種財力就好了。
但想想也知道不可能了。
精挑細選了一套衣服和一雙鞋子,又帶沐軒在商場吃了個兒童牛排,沐軒吃到一半,突然看了旁邊的空椅子一眼,“媽媽,要是我爸爸在就好了。爸爸每次都幫我切牛排,還會把自己的給我吃。”
他想江澹,自己又何曾不想呢。
但再想也知道江澹現(xiàn)在在做正事兒,她安慰兒子,“放心吧,過段時間,你爸爸就會回來了,到時候 我們家人還能在一起。”
雖然自己是這么安慰孩子的,但是心里總是更想江澹。
次日是周六,現(xiàn)在阮顏上行政班,周一至周五上班,周六日雙休,她早上送完沐軒去李老師那兒,又去附近商場坐著等孩子放學。
統(tǒng)共補課才兩個小時,回家了再坐車來,實在是不劃算。
今天在這里,居然又碰到了劉尋,這次他徑直坐在阮顏對面。
阮顏不明所以,“劉尋,你怎么了?”在她心中劉尋一直是個十分靦腆,而且非常有分寸的人,她不懂怎么他這次好像很固執(zh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