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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顏笑道:“算了,別人的孩子我哪里敢打,跟你開玩笑的。”
孫薇點頭,“也是,我也是狗急跳墻了。”她看了看阮顏,又看了看大房子,“這房子裝修還真不錯。”
“他爸爸買的。”
“江老師確實哪方面都行。”孫薇今天來的目的也是為了這個。
她原本打算讓胡茜去陶依然那里,但是陶依然說江老師脾氣大,一般不多收,她也就不好意思了。
可孩子的學習重要,她便道:“其實我有件事情是真的想拜托你,你老公這個月是不是在呂家做完就沒事了,我想讓他來我們家暑假干一段時間,主要是輔導一下茜茜,來我們家,家務都可以不用做,主要是輔導茜茜。”
阮顏拒絕了,“其實我老公是不準備再做這個了,在呂家做完一段時間,我打算讓他在家里歇一下,年后他可能要去a市找工作,就沒空了。”
以為是她自尊心作祟,孫薇連忙道:“要不然讓我們茜茜過來你們家上課也行啊?”
“不是不是,你誤會了,是他要專門留時間出來陪兒子。”阮顏也不妨和她說真心話,“其實以前他也是特別忙,忙到那種我們一家人都沒有時間在一起的。現在我和他都有一個共識,就是把這個家顧好。”
這話倒像是推話,孫薇是專門搜過江澹,確實不簡單。
七歲成功入選國家科研工作室,十幾歲就大學畢業,不到二十歲就已經是博士了,成功進駐長豐集團后,起死回生,讓長豐集團一躍成為港城首屈一指的金融產業。
若是沒有這份報告揭露長豐集團存在金融詐騙,還有洗錢的事情,恐怕江澹依舊高高在上。
到現在,江澹幾乎是被全行業封殺。
好在這半年來,港城有人在替他翻案,當時主理案件的那位好像也稍微松了口。
但江澹要重新進入金融行業,這是非常困難的。
這也是為什么當時她力邀阮顏老公過來荔城銀行工作,阮顏毫不猶豫拒絕的原因。
她想了想,還是道:“話是這么說,可我看了新聞了,其實我挺欣賞你們的,出了那么大事故還能這樣甘之如飴,還把孩子培養的這么好,我真的羨慕。放寒假,我也巴不得她能過來感受一下。阮顏,現在外面也不好混呀。”
要是外面好混的話,阮顏也不會帶江澹回來了。
其實孫薇說的也不無道理,可阮顏卻笑道:“他其實也有些倦怠了,他想歇一會就歇吧,我不是還能賺錢嗎?其實你看,房子的問題解決了,我們的錢也盡夠了。”
孫薇笑她天真,“這哪里夠用啊,你兒子才上一年級,不得學點才藝什么的呀,還有初中高中,難道都靠你一個人嗎?”她阮顏要是這種人,那就不會被新聞上描繪的那么難聽了。
北姑啊什么撈女,幾乎全都用在她身上。
一個長豐集團的前臺,就那么和太子爺在一起了,這難道不是為了錢么?
她再打量阮顏,確實生的美,額頭光潔飽滿,二十七八歲了,臉上連曬斑都沒有,皮膚幾近透明,杏眼高鼻,嘴型說話時花瓣,頭發烏黑發亮,身材窈窕高挑,無一處不好,就像她們公司的陶依然,靠著美貌嫁給呂子俊,從此高人一大截。
當然,她不會以任何惡意揣測阮顏,可是這明明是雙方都很好的事情,她希望她們能夠了解到她的好意。
江澹多一份收入,而茜茜學習成績提高,兩下相宜,明明是再好不過的事情啊。
誰知道阮顏卻很有自信的道:“我們不會一直這樣的,我老公的事情你既然搜了新聞,那就很清楚他有多么的優秀,其實我們也可以和很多人一樣,申請破產,照樣吃香喝辣的,但是我老公把能夠賠的全部賠掉了。這筆錢是他一筆意外定期,也全部拿來買了房子了,你說他這樣的人,又有魄力,又誠信善良的人,還腦子聰明,他一定會東山再起的,真的。”
“我是擔心他以后忙的不行,所以現在能夠休息就休息。”
真是自信的可憐,孫薇感嘆,“你這樣不是自欺欺人嗎?阮顏,我說句實話吧,我雖然只是在荔城銀行這樣的小地方工作,可我知道金融行業,一旦被禁止入內是很嚴重的。”
阮顏就是盲目相信江澹呀,她其實也明白孫薇也是想著為她們好,但是她看著她,“我就是自欺欺人,那是因為我知道他這樣優秀的人,總有一天會扶搖直上,這樣的人也絕對不會埋沒。”
她又問孫薇,“你當年也會想過自己會有今天這番成就嗎?”
當年,孫薇的思緒就飄遠了,其實當年她只想著讀個免費師范,或者說多認識點字,這樣即便去打工,別人也不敢小覷你。
可現在她是荔城市中心銀行的副行長了。
她瞬間就明白了阮顏的意思,也不禁失笑:“看來是我想的狹隘了,確實,一切皆有可能。”
……
孫薇剛說完,見到江澹從房內出來喝水,還不僅僅是她,就是阮顏也嚇了一跳。
“你不是跟我說做完飯就去呂家了嗎?”
她回來看到菜擺放著,還以為江澹早就走了,沒想他還在家。
江澹喝了口水,“呂陶今天要去外婆家,所以我就先回來了。”呂子俊現在警覺性挺強,生怕他單獨去呂家。
那她們剛才說的話他不就全部聽進去了,孫薇尷尬的拉著胡茜走了,阮顏挽留再三都沒挽留下來。
等她們走了,阮顏才轉過來看著似笑非笑的江澹。
她莫名:“你笑什么。”
剛說完,她身體一輕,居然被江澹抱了起來。
江澹抱她進房里,把她放在松軟的如羽毛般的大床上,輕輕的吻著她,只要阮顏分心,他就扣緊她的身子更向他自己靠攏。
“江澹,老公,你干嘛呀?”都沒什么前戲就這樣來,她拍了拍他的身體,不知道他怎么了。
“沒干嘛。”江澹又吻了吻她的唇。
阮顏“撲哧”一下笑了,“你就跟個小饞貓一樣,這幾天怎么要的這么厲害。”
她雖然是開玩笑的口吻,可是江澹就真的不敢再動了,反而把大手放在她肚子上,替她暖肚子。
“怎么了?”她扭頭看著他,他暗自垂著眼眸,睫毛如鴉羽一般,抖動一下,令人心顫。
江澹心里高興,她好像是真的挺相信他,也特別愿意寵他,難道她真的不看重自己的身外之物,只是看重自己這個人嗎?
一時間,他又很雀躍。